二○一六年一月廿六日平等机会委员会发表《有关立法禁止性倾向、性别认同及双性人身份歧视的研究报告》1(编按:参http://bit.ly/eoc201601),报告书引用一个LGBTI(下以性小众作翻译)的观念,将女同性恋者(Lesbian)、男同性恋者(Gay)、双性恋者(Bisexual)、跨性别人士(Transgender)、双性人(Intersex)归纳为一个群组2。这个观念已经不是从「性倾向」角度考虑人的性取向;而是扩阔至「性别认同」的範围。「性别认同」不必由于天生的另类性倾向决定;而是人的选择的结果。严格来说,究竟另类性倾向是否天生的问题,仍然未有定论,究竟同性恋者是因为后天环境影响作出选择,仍然有待研究。不过,这份报告书将LGBTI视为一个群组处理,假设群组成员面对共同问题。究竟这个性小众群组面对什么问题呢?报告书提出当他们向专业人士寻求支援的时候,往往受到刁难或者按过时的手法对待3 。究竟这个群组受到什么刁难,报告书没有交代?究竟专业人士的处理手法如何过时,报告书没有交代?
报告书所根据的调查方法是量性与质性研究,从十四个性小众焦点小组4,由二○一四年七月至二○一五年三月每个小组聚会一小时三十分钟,征询受访者遭遇歧视的经历及相关意见。此外,这项调查亦有在网上收集十九个个案5。值得注意的是这项调查并不包括查证受访者所讲受歧视的事件的真确性,或者是否有偏差的诠释。在二○一五年一月二日至二月五日间,由周一至周五晚上六至十时进行具代表性电话访问6,不过报告没有交代抽取样本数目。此项研究亦安排十次公众人士焦点小组,三场公众研讨会共六百人参加,收回229份书面意见7。二○一四年六至十一月网上、邮递、亲身交回1,694份意见,研究小组亦与十一位法律专家进行半开放式交谈8。报告书指出政府于二○一三年成立消除歧视性小众谘询小组,并建议政府委托机构研究性小众是否受歧视9。报告书指出34.8%受访者反对为性倾向歧视立法;十八至廿四岁组别有91.8%受访者支持为性倾向歧视立法,有宗教信仰的受访者有48.9%同意为性倾向歧视立法10。报告书提出台湾及澳门的例子,表示中华文化与接纳同性性行为没有冲突11。报告书提醒读者:「必须重申的是,不论使用量性或质性研究方法,在采集公众对这议题的意见时,一样受到限制。尤其是焦点小组通常只会吸引对题目比较有意见的人士,因此那些特殊响亮的声音不一定能代表普罗大众的意见12。」笔者发现报告书有一个错误,页35指谘询小组报告于二○一五年十二月卅一日发布;但注释45的资料却是联合国国际公民及政治权利公约13。笔者发现政制及内地事务局的消除歧视性小众谘询小组于二○一五年十二月卅一日发表的《消除歧视性小众谘询小组工作报告》(编按:参http://bit.ly/cmab201512)比较平机会于二○一六年发表的报告全面14。
政制及内地事务局于二○一三年六月成立消除歧视性小众谘询小组,于二○一五年十二月卅一日发表的《消除歧视性小众谘询小组工作报告》,指出性小众(LGBTI)没有单一权威定义15,报告指出一九九五年1,500人调查结果意见颇为矛盾16。一九九六年10,014份意见书里面多于80%强烈反对就性倾向立法。二○○五年调查结果34.5%不赞成立法、28.7%赞成、33.7%中立17。报告指出谘询小组需要首先查找性小众在哪方面受歧视及其严重程度18,报告清楚交代从214名来自不同社会背景的性小众人士接受访问;但清楚说明质性研究有效,同时承认这种方法有局限性19。报告清楚说明性小众人士只需要讲述个人看法,毋须提出实质证据。「资料蒐集研究采用非随机抽样方式进行,加上参与者人数有限,因此不拟作为统计学上具代表性的样本,以说明歧视经历的普遍程度。故此,研究结果不能套用于较广泛的人口,并不能作为香港的性小众人口作出任何整体结论的依据。尽管如此,顾问已尽可能向来自不同背景的性小众人士收集意见20。」
若果对比二○一六年一月廿六日平等机会委员会发表《有关立法禁止性倾向、性别认同及双性人身份歧视的研究报告》与政制及内地事务局消除歧视性小众谘询小组于二○一五年十二月卅一日发表的《消除歧视性小众谘询小组工作报告》,《消除歧视性小众谘询小组工作报告》清楚说明量性与质性研究的限制,抽取样本的数目与方法。反观平等机会委员会发表《有关立法禁止性倾向、性别认同及双性人身份歧视的研究报告》,没有说明性小众如何受歧视;只是指出愈来愈多声音要求为反性倾向条例立法。
「性别认同」成争议问题
基督徒牧者应该密切留意平等机会委员会的言论是否中肯;还是有偏差。笔者认为平等机会委员会应该尊重市民的意见,首先查证性小众在哪方面受歧视,严重程度如何,然后才制定政策。若果假设并没有客观的证据;而只是另一种价值或者意识形态主导政府机构的运作,就有失公正。笔者认为平等机会委员会除了推介《有关立法禁止性倾向、性别认同及双性人身份歧视的研究报告》外;同时应该向公众介绍消除歧视性小众谘询小组,于二○一五年十二月卅一日发表的《消除歧视性小众谘询小组工作报告》。笔者认为《消除歧视性小众谘询小组工作报告》的可读性较高,同时反映学术的严谨性。
基督徒牧者及信徒应该明白现时社会争议的反性倾向条例立法的问题,并不局限于两情相悦那种「断背山」式浓情厚意的同志恋情;而是人自己的「性别认同」(Gender Identity)。现在争论的已经不是同性倾向是否天生的问题,现在要争议的问题是人是否可以随自己的意愿,否定生理上的性别,根据人的自由选择另一种性取向。现在并非同情或者辅导可以满足性小众的要求,他们要求社会接纳他们这种另类选择。这并非是个人的接纳或者迁就;而是社会需要放下历来的道德规範,接受这种新的价值。笔者一直采取包容的态度,行文反对同性性行为也是温和讨论。笔者不愿意让同性恋者觉得受歧视;不过却不能不在伦理观上反对同性性行为,因为同性性行为违反圣经的教训。笔者一直反思基督徒应否反对性倾向歧视法立法的动议,笔者觉得基督徒是社会的公民,我们应该尽公民的责任,塑造社会的价值。笔者鼓励教会牧者阅读平等机会委员会发表的《有关立法禁止性倾向、性别认同及双性人身份歧视的研究报告》与政制及内地事务局消除歧视性小众谘询小组发表的《消除歧视性小众谘询小组工作报告》,在教会举办讲座,介绍这两份报告的内容,让弟兄姊妹更加了解问题争议的实况,自己按信仰的良知作选择。
编按:分题为编者所拟。
1.《有关立法禁止性倾向、性别认同及双性人身份歧视的研究报告》, https://drive.google.com/file/d/0B6D2CCsSaRGKQVlYZjV3WkdQMFE/view?pref=2&pli=1,28.01.2016.
2. 同上,页25。
3. 同上,页11。
4. 同上 ,页58。
5. 同上 ,页59。
6. 同上 ,页60。
7. 同上,页61。
8. 同上,页62。
9. 同上,页35。
10. 同上,页13。
11. 同上,页14。
12.同上,页63。
13. 同上,页35。
14.《消除歧视性小众谘询小组工作报告》,http://www.cmab.gov.hk/doc/issues/full_report_c.pdf ,28.01.2016.
15. 同上,页8。
16. 同上,页9。
17. 同上,页10。
18. 同上,页11。
19. 同上,页12。
20. 同上,页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