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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约第二段有关素食的经文：罗马书十四2

　　短短的一句经文对素食倡议者来说意义深远，经文让我们得知早期教会有一些信徒只吃蔬菜。而有别于提摩太前书，保罗在此看这些只吃蔬菜的人是信徒，以弟兄称呼他们，而不是如提前般所形容：听从了鬼魔的道理的人。同时，保罗呼吁这些「弱者」与「强者」的基督徒群体应互相接纳。

　　从经文的内容，及经文的上文下理看，罗马书十四章全章的主题是信徒之间要彼此接纳、弟兄不要彼此论断。换言之，尽管保罗在此形容这些素食人士「软弱」，因素食等做法而引起分歧，但是，保罗对这群体的看法，例如对他们身份的界定、对他们说话的态度语气，是善意、正面的；绝对有别于提摩太前书批评的群体。

　　一、信心软弱的，你们要接纳，但不要辩论所疑惑的事。
　　二、有人信百物都可吃；但那软弱的，只吃蔬菜。
　　三、吃的人不可轻看不吃的人；不吃的人不可论断吃的人；因为上帝已经收纳他了。

　　究竟保罗在罗马书特别提及的这群素食基督徒是谁？经文没有提示，在整部新约圣经亦没有蛛丝马迹。令人无奈的是罗马书已有近二千年历史，但是学术界对于这群素食信徒的身份却仍未有肯定的说法，学者们对于「弱者」与「强者」的身份仍是莫衷一是，只能提供「弱者」与「强者」组合的几个可能性，这可参看Frank J. Matera的列表¹ ：

　　新约学者鲍会园便说：「从现有的资料，我们也许无法肯定知道这些『信心软弱的』人的背景，但罗马的基督徒很显然的知道他们是谁；而且保罗没有严厉的责备他们，反而劝勉那些『不软弱』的人要接纳这些『软弱』的人。」² 卡尔斯（Robert J. Karris）认为：「我可以大胆的说，宗教历史进路对罗马教会的起源、对罗马群体中的『弱者』与『强者』的理解是无能为力的。」³

　　鲍氏认为「罗马的基督徒很显然的知道他们是谁」⁴ ，笔者认同这说法，因为这才能解释为何保罗在信中没有就这群体作特别介绍。按此方向，笔者推测这些素食的基督徒可能有一定数量，或者具一定知名度，所以保罗才会留意到这群体，而且进一步表达关注，特别花上笔墨讨论他们素食的取向，并呼吁不同的群体（弱者与强者）互相接纳。

　　可惜的是，过去罗马书的研究不仅无助揭示经文中强者与弱者的身份，而就算经文中明确提及的早期教会有基督徒素食，他们的素食模式及内容至今仍未有可靠的学术资料：例如为何该时期会有一群素食基督徒？人数多寡？兴衰？活动地区？信仰理念？素食形式例如全素还是只守节期？素食信徒与非素食信徒的冲突形式、事件、严重性、影响情况如何等等一连串与素食本身有关的问题，至今学术界仍是空白。这情况也间接证明素食在过去基督宗教不受重视的程度。

新约论素食小结

　　在新约，素食的出现总与负面的评价结合：罗马书说是「软弱的」、提前什至是「听从那引诱人的邪灵和鬼魔的道理」。然而在罗马书形容「软弱的」素食者，针对的仍是信徒，同时保罗特别撰文讨论这些素食信徒，目的正是强调要接纳他们，或者应说互相接纳；但在提前形容的「听从那引诱人的邪灵和鬼魔的道理」之素食者，则是诺斯底主义的异端。

　　无论如何，从罗马书经文我们可以窥见在早期教会确实有一些信徒是奉行素食的，而在提前的经文则让我们知道当时也有一些异端是奉行素食的。可惜的是，罗马书以至新约圣经再无进一步记载这些素食基督徒的影迹，基督教学者们对于罗马书描述的素食基督徒群体之真正身份亦争议重重；而对于素食基督徒的素食行为学术界至今仍是一片空白。于是，这群早期教会的素食基督徒只在罗马书昙花一现，而直到约二千年后，今天我们对于这些早期教会素食基督徒群体基本资料仍然一无所知。惊鸿一瞥，素食基督徒群体便掩没在教会悠长的二千年历史之中。

　　不过，单单罗马书这一句简单经文，我们起码可以知道在早期教会是有素食信徒，原来廿一世纪开始盛行的素食在教会历史来说也并非什么新鲜事物，早期教会素食信徒的行为受到保罗所关注；更重要的，是保罗已确立对素食基督徒的立场：接纳。

（作者为基督教关爱动物中心负责人。机构脸书：https://www.facebook.com/GodLovesAnimals）

本系列文章：基督教与素食（四）早期教会已有素食基督徒群体
                 基督教与素食（三）耶稣为素食者的历史文献《伊便尼派人福音》
　　　　　　基督教与素食（二）有历史文献支持耶稣是素食者吗
　　　　　　基督教与素食（一）为何教外人会说耶稣是素食者

（www.christiantimes.org.hk，时代论坛时代讲场，2015.05.05）

2. 鲍会园着：《天道圣经注释：罗马书（卷下） 》（香港：天道书楼，1996年6月初版），页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