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唯独舞台」上演了一齣音乐剧,名为「DOGs」。内容是关于一群流浪狗不甘被困在一所动物实验工场等死,而决定逃出这工场。
相信每一个人,包括这音乐剧的编导,都不否认人类确是有需要利用动物来作若干科学实验,例如一些新药的发明,就必须在动物身上进行不少次的实验,待证实是安全,才让自愿者试用,都没问题时才推出市面售卖。在这些实验中,有部份是可能会令动物身体受损,什至会牺牲它们的生命。但究竟我们对动物用作实验这事实,应该采取什么态度?如何取一个平衡的处理办法?
我认为首先我们人类不应过于标榜自己在地球上的地位而自傲,继而轻看其他生物和非生物,包括所有的动物、植物,什至整个地球的资源。没错,在生物学的角度来说,人类是万物之灵,人有高度的智慧,可以驾驭其他生物。从圣经的角度来看,我们亦从上帝授权「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地上的牲畜,和全地,并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虫」(见创一26)。但我们只可以说是地球的管理者,而不是真正的主人,我们并没有权利掌管一切生物的生死权利。换句话说,原则上所有生物,都应该享有生存的权利,只不过部份生物,特别是动物,为人类幸福的缘故,而被送往实验室里。故此科学家进行这类实验的时候,不应以一个强者的心态自居,反之要有一个怜悯的心,在实验中尽量减少动物所受的痛苦,同时在实验的过程里,不应以为它们比人类低等而可以肆无忌惮地虐待它们。中国人有这心态也不奇怪,因为在我们中国的文化中,动物只是我们的食粮,大家不需对动物付上任何感情,故此虐畜也时有所闻。近年喜见一些虐畜者,被法官判上较重的刑罚,这是一件好事。
故此我们在基督教的圈子里,要宣扬爱护动物、爱护植物、爱护地球每一份资源。现时不少富庶的国家,都不珍惜地球的资源,用大量的金钱来消耗地球的资源,难道我们付得起钱便有权浪费吗?香港不少教会都是富裕的,结果和世人的消费模式并无分别。例如每个教会都会举办爱筵或聚餐,我最痛心的便是事后把食剩的食物通通倒往垃圾桶里。所以每逢教会有爱筵的时候,我都会提醒有关人士要预备一些盒子盛载多馀的食物,让教友带回家享用。还有,夜晚时分,一些大教会都爱使用大射灯照亮教堂建筑物,当然,如果当晚是有聚会,这是无可厚非,但是如果当晚是没有聚会的话,这又是否需要呢?让人认识教会,不是靠几枝射灯,而是靠其教友向人传福音才是。
其次是正如在音乐剧其中一句对白如此说:「一个人如果不尊重其他生命,就等于不尊重自己的生命」。即使我们是有必要以动物作实验,他们的生命仍需被尊重,正如在医学院,每当有医学生以人的尸体来作解剖实验之前,也会有一个仪式,以表示对死者的尊重。笔者是中学生物科老师,也常以白老鼠作解剖实验。白老鼠在生物界,比人类的地位差很远,况且也不是人类的宠物,但我教导学生解剖时,也会吩咐学生要尊重白老鼠的生命,只可作书本指定解剖的程序去做,而不应以玩的心态而任意切割它的身体,因为你不尊重一只白老鼠的生命,亦难于尊重人的生命。我们教导下一代,一定要从微细点做起。小时偷针,大时偷金,这话是有道理的。
我维护动物的尊严,可能你们都以为我是宠物爱好者或素食者,其实全部都不是。我是完全没有兴趣饲养宠物,只不过它们也是神所创造,理应受人类的尊重。我亦不是素食者,我也是每餐都吃肉的,因为动物也是神所赐的食物,正如创九3说:「凡活着的动物都可以作你们的食物。这一切我都赐给你们,如同菜蔬一样」。只不过我反对屠宰家畜时,用上不人道之方法而已。
此外,我的信念是神赐各式各样的动物给人类,照理彼此是可以共存的,但动物的价值,特别是宠物,理应与人是有分别。近年来,一些宠物爱好者标榜动物的地位,还引用圣经证明它们如人一样,是有灵魂体的,故此是可以如人一样共享永生。我并不认同,但我不打算在此作神学的讨论,只不过我认为不能抽空一句经文来解释圣经的意思。故此,为已死的动物举行安息礼拜,由牧师祝福祈祷,在我来说,是有些矫枉过正。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时代论坛时代讲场,2014.0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