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岳自从出任平等机会委员会(下称平机会)主席后非常努力带领平机会争取制定性倾向歧视条例。笔者相信很多港人,包括很多基督徒及周一岳,都不清楚类似法律在一些国家带来了很严重的后果。
在英国,同性恋压力团体在过去十年取得重大法律和政策的改变,借以推动和实施他们所提倡的新道德观。《公民伴侣法2004》(Civil Partnerships Act 2004)及《平等法(性倾向条例2007)》(Equality Act﹝Sexual Orientation﹞Regulations 2007)严重冲击婚姻制度,大力推动同性恋在英国正常化及推广。根据《公民伴侣法2004》,公民伴侣可享有像夫妻的权利,包括可以领养孩子。当时,许多人不知道此法将会带来的后果例如严重冲击婚姻制度及制造威吓的气氛,只是批评同性恋便可能面对警方的调查。Chester教区主教因告诉当地报纸,关于研究显示一些同性恋者重新变为异性恋者而遭到警方的调查。Lillian Ladele,民事登记员,被迫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只因她拒绝主持公民伴侣仪式。她在法院败诉而上诉法院亦维持原判。
司法偏见例子
《平等法(性倾向条例2007)》被用作一种武器,去执行同性恋的权利。许多基督徒只因对信仰作出非常简单的表达,特别是关于性伦理方面,已失去他们的工作,被降级、骚扰或者什至被捕。因此,许多基督徒不敢开口说出圣经的真理。虽然《平等法》同时提供给予有宗教信仰者和同性恋者的法律保障,但这两种保障在实践中经常发生冲突。不幸的是,法院已一致裁定同性恋权利凌驾于信仰、言论和良心自由。这个司法偏见导致许多基督徒被处罚,什至失去工作。以下是一些例子:
一、在英国数年前打比议会(Derby Council)拒绝一对基督徒夫妇Owen and Eunice Johns担任代养父母,因为他们曾表示不会向他们照顾中的少年人灌输同性恋的思想。高等法院同意打比议会有权阻止Johnses夫妇领养儿童,因为他们的信仰违反了该议会的「平等和多样化」政策。英国的平等和人权委员会介入反对Johnses的个案,声称恐怕儿童会受到基督教道德教训的「污染」。
二、辅导员Lesley Pilkington于辅导会议期间,被一名男性同性恋卧底记者偷偷录音。男记者让她相信他想辅导,借以改变他的同性恋行为。辅导会议之后,他向英国辅导及心理治疗协会(BACP)提出了控诉,要求取消她的专业资格。虽然她上诉,BACP已通知她仍失去其资深认证的专业地位。
三、Adrian Smith,是房屋信托(Trafford Housing Trust)经理及一名基督徒。他在Facebook发表评论,允许在教会里举行同性婚姻是「平等得过份了」(An equality too far)。由于这一段言论,史密斯遭到一名女同志同事投诉。公司认为他行为失当,把他的职位降职和减薪。他向法庭提出诉讼,经审讯后,法官判他胜诉,但只获赔偿九十八英镑。
四、一些天主教收养机构因信仰原因,拒绝将儿童给予同性恋伴侣照顾而被迫永久关闭。
五、在二○一三年八月,英国一名牧师Reverend Dr. Alan Clifford只因透过电邮寄出两本福音小册子(其中一本名为「基督能医治──给同性恋人士的好消息」)给了一些同性恋人士而被警方拘捕,罪名是仇恨同性恋人士。警方向该名牧师表示, 只要他愿意交九十英镑的定额罚款,就不会被检控。但是,他坚持清白及拒绝交定额罚款。
在二○一三年十一月尾,一位资深的英国高等法院法官透露他即引退,原因是司法机构内的人员反对他支持传统婚姻制度。设立婚姻基础智囊团的保罗爵士(Sir Paul Coleridge),曾接受调查,因为他曾质疑政府为何决定集中推行同性婚姻条例,而非处理「家庭破碎的危机」。这位着名处理婚姻法的法官透露,上述决定主要是由于他对婚姻的取向,缺乏法律界的「支持」。他因为向媒体发表支持婚姻的言论而受到处分──但他认为反应「失却平衡」。二○一三年七月英国《每日电讯报》网址和二○一二年十二月《时代报》所刊登的文章牵涉到保罗爵士,而他最近收到的正式警告正与此有关。专责处理司法人员纪律问题的官方机构「司法人员品行调查事务所」(简称事务所),认为保罗爵士的言论,等同「司法失当行为」。保罗爵士谈到同性婚姻时在二○一二年向《时代报》表示:「只是为了0.1百份比的人口而投入如此多的人力和时间进行辩论,但同时我们却面临家庭破碎的危机。」法官在《每日电讯报》文章发表的评论是:「稳定是这游戏的名称,而相对而言,亦即是婚姻。」对于事务所发出的正式警告,保罗爵士说:「我极不同意事务所的概括总结,公布认为我对家庭破碎这严重社会问题偶尔发表的评论,又或是对婚姻基础的公开支持,等同行为失当,并令司法机构声誉受损。其实我认为事实刚好相反。」他提到「数以百计」的法官害怕公开支持他的婚姻基础论调,惟恐他们的事业受到损害。笔者认为这个叫人难以相信的情况明显是受到《平等法(性倾向条例2007)》的影响。
不应主导争取制定性倾向歧视条例
因此,笔者认为平机会不应主导争取制定性倾向歧视条例,原因如下:
一、超越权限(超越平机会权限﹝Ultra vires﹞)
参与有关性倾向歧视条例的工作和研究超出平机会的法律权限。平机会只获授权参与有关现行四条歧视法例的工作。《性别歧视条例》(480 章)、《残疾歧视条例》(487章)、《家庭岗位歧视条例》(527 章)及《种族歧视条例》(602章)赋权平机会从事的工作,只限于与该四条现行条例有关的範围内。平机会从未获任何其他条例赋权在其他範围执行任务或从事工作,包括性倾向歧视条例。因此,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尚未制定性倾向歧视条例之前,平机会就性倾向歧视条例进行研究和谘询,是越权的行为。
二、平机会为何作为主导?
在全部四条歧视法例中,平机会只担任被动的角色。政府在未成立平机会前已制定《性别歧视条例》和《残疾歧视条例》。平机会是由《性别歧视条例》成立的。平机会设立的初期,乃由这两条条例赋权工作。至于《种族歧视条例》和《家庭岗位歧视条例》,是由香港政府进行谘询。政府(而非平机会)进行谘询便推行立法工作。立法实行后,平机会曾就该立法规定的实务守则进行谘询。直至现时为止,平机会最多只曾就实务守则而非法例进行谘询。因此,我们要问的是:为何平机会主导争取制定性倾向歧视条例?在性倾向歧视条例立法中采取主导,表示平机会并非不偏不倚,而是对同性恋运动压力团体存有偏袒。
三、平机会的调查
在二○一三年九月廿三日举行的平机会公开论坛上,大会要求参与人士填写一份调查表格,询问他们是否同意平机会「三年进取计划」中的五项优先次序。
该五项优先次序是:(一)检讨各歧视条例;(二)为各性别少数社群/同性恋群体谋取法律保障;(三)为少数族裔学生谋取平等教育和就业机会;(四)为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学生谋取平等教育和就业机会;(五)要求政府采取有效方针以解决残疾人士的需要。
笔者要求平机会就这项调查公布结果,就是有多少百份比的参与人士同意平机会参与争取制定性倾向歧视条例的工作。此外,调查结果应附有每项实质答案的副本。如果平机会不愿公开调查结果,认为参与人士不能公平代表香港的市民,那么为何平机会要开始这样调查?如果平机会不愿公布调查结果的原因是:结果显示一个较高百份比的人士不同意平机会参与制定性倾向歧视条例的工作,那么这便是行政失误。
四、真正歧视个案的任何精算数据
平机会是否有任何同性恋者因为性倾向而受到歧视的真实个案?如果有,应将它公开。如果没有,平机会为何花费纳税人的金钱鼓吹设立一条法例,而并无统计数字证明有此需要?
五、年龄歧视
平机会应鼓吹设立年龄歧视条例而非性倾向歧视条例。年龄歧视确实更需优先处理,因为研究显示影响的人数极高,而且有关年龄歧视的基础工作已大规模完成:(一)一九九五年:立法局成立年龄歧视工作小组;(二)一九九六年:政府发出年龄歧视谘询文件;(三)二○○○年:劳工处发出「有关年龄歧视给雇主的指引」;(四)二○○一年:教育及人力局进行「年龄歧视调查」;(五)二○○六年:Kelly Services进行全球年龄歧视调查(包括香港在内);(六)二○一二年:平机会进行醒觉调查,提到有关年龄歧视的问题。
既然就年龄歧视问题已进行如此大量工作,平机会为何不先争取制定年龄歧视条例?依笔者的意见,平机会显然弄错了缓急先后的次序。
六、制定性倾向歧视条例将最终导致制定同性婚姻条例
在英国、欧洲、美国和加拿大,类似性倾向歧视条例制定后的五至十年内,同性婚姻条例亦已制定。因此,如果香港制定性倾向歧视条例,可预料的是同样香港在短期内亦会制定同性婚姻条例。但香港人并不支持同性婚姻。制定性倾向歧视条例定必导致制定同性婚姻。我们应该阻止制定性倾向歧视条例以防止出现同性婚姻。
七、参考新加坡的例子
新加坡和香港相似,亦是实行普通法和具有亚洲人价值观的国家。新加坡大多数市民,正如香港一样,都是华裔人。我们对传统婚姻意念相同,就是一男一女的结合。因此,我们应学效新加坡不予制定性倾向歧视条例,而非跟随西方国家,因为它们的道德观念与香港不同。
基于上述原因,笔者认为平机会其实应该做的,就是集中力量修订和改善现行四条歧视法例,而不是主导争取制定性倾向歧视条例。
(作者为法学博士)
编按:部份分题为编者所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