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年前,开始听到「七十后」这名词。过了不久,「八十后」粉墨登场,最近几年,「九十后」一马当先。
我生于一九二五,王师母生于一九三五,有一天我问她:「我们这二十后、三十后的人,今天仍有资格说话吗?」太太回答:「为什么不可以?不怕不能说,只怕没得说。」在她的鼓励下我写这短文,不单写这短文,什至写一个老年人一般不太愿意谈的题目——死。
关于人的死亡,圣经主要提到四方面:
肉身的死:指身体功能完全停止(撒下十四14;罗六23;来九27)
属灵的死:指人与神隔绝的情况;人因着罪而不能回应神,什至与神为敌(创二7;太八22;约五24-25;犹12;启三1)
「第二次的死」:是指永远与神相隔,是不义者的必然结局(太十28;启二11,二十6,14-15,廿一8)。
向罪死:指因与基督同死、同复活,而与罪断绝关系(罗六4,6,11)。
(以上采用自《当代神学辞典》,页281)
华人的古老传统对于死有丰富的感受与困惑。孔子说:「未知生,焉知死」。庄子说:「哀莫大于心死」!这是一句颇俱感触的话,其内涵深厚,当我们读这句话时,相信我们不会解释其意思只是指一颗心停止跳动,肉身生命的完结。
稍加推想,我们可以看出这是一句悲伤的感叹。「哀莫大于心死」,是凭吊一些人的心已经没有激情,没有震憾,没有正义,没有斗志,没有眼泪,没有善恶,没有自省,也没有悔改。他们的心已经死了,不再盪漾。
正如主耶稣在拿因城的叹息:「我可用什么比这世代的人呢?他们好像什么呢?好像孩童坐在街市上,彼此呼叫说:我们向你们吹笛,你们不跳舞;我们向你们举哀,你们不啼哭。」(路七31-32)
其实主耶稣在世时,经历了多少次这种悲壮豪情(pathos)。他曾向圣城凄怆的呼喊:「耶路撒冷啊,耶路撒冷啊,你常杀害先知,又用石头打死那奉差遣到你这里来的人。我多次愿意聚集你的儿女,好像母鸡把小鸡聚集在翅膀底下,只是你们不愿意。」(太廿三37)
主也曾苦口婆心的呼唤两个城市悔改:「哥拉汛哪,你有祸了!伯赛大啊,你有祸了!因为在你们中间所行的异能若行在泰尔、西顿,他们早已披麻蒙灰,坐在地上悔改了。」(路十13)。主的心何其美,又何其苦!
写到这里,不由得想到最近在美国所发生的事。仅仅两周前,纽约州政府激烈辩论并投票,决定同性婚姻合法问题。共和党反对同性婚姻合法,民主党赞成合法。但双方各占卅一席,难分胜负。
但民主党心生一计,在投票前不久推动通过了一项法律,容许各教会有权自己决定是否愿为同性婚姻举行证婚,如此一来,传统婚姻的教会及牧师们如释重负。(因为这一点是传统保守派教会及牧师们所最担心将来要面对的难处。)此一重担拿掉后,减低了(也瓦解了)保守派(共和党)的战斗决心,因而有两位共和党议员临阵投降,结果是卅三对廿九票,纽约州变了色!
当晚纽约州同性恋者出动在街上狂欢庆祝,通宵达旦,称为「同性骄傲游」(Gay Pride Parade)。第二天加州各同性恋团体及同性恋者大力响应,也在三藩市举行同性骄傲游,满街红绿,其中最显眼的是有五、六位彪形大汉,几乎全身赤裸,但是各穿一双女性高跟鞋,扭抳作势,丑态百出。但是街道两旁的观众,却是狂呼拍手,无比欢腾。「哀莫大于心死」!
纽约于是成了美国第六个同性婚姻合法的州。加利福尼亚州的保守派靠主恩典一年前在这问题上险胜,但对方并不甘休,仍在用各样方法及法律漏洞要推翻八号提案。同时他们公开声明,他们的目标是改造我们及我们的下一代。
纽约州及加州是有影响力的两个大州,此二州变色可以引发巨大的骨牌作用(Domino Effect)。听说下一个可能改变的州是马利兰州(Maryland)。
神借先知以赛亚警告以色列人说:「祸哉!那些称恶为善,称善为恶,以暗为光,以光为暗,以苦为甜,以甜为苦的人。」(赛五20)
这几句严厉的警告正好为了今日美国及今日世界,愿我们大家祷告呼求,愿神苏醒人心,恢复世人向上的心,悔改的心正直的心及归向上帝的心。
「哀莫大于心死」!
求神怜悯我们,怜悯今天这个世代!
(寄自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