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日,有千名会众的北京守望教会,因为在寻找新聚会点容纳会众处处受压而未果,当局又未有白纸黑字保证不再阻挠,结果教会要事先张扬再度露天崇拜。最后聚会未开始,当地公安就拘捕过百人。
虽然被捕人士得以全部释放,然而种种迹像显示,这宗官民博奕仍在继续发展。其对整体宗教政策的意涵,值得关注。
这些年来,关心内地宗教政策的人士均会留意到,政策的发展出现一些瓶颈状况,未能完全对应现实的发展和需要,非登记教会是其中一个议题。虽然当局已颁布登记办法多年,但一直未见全国通行的具体成效;伴随而来的种种问题,例如宗教聚会场所问题,亦只能停留在博奕规则明潜交织的状态,尚未形成一套相对稳定清晰而公开公平的官民共识。放在建构和谐社会的框架下看,这种政策状态明显不理想,有待官民的努力。
具体而言,观乎现时非登记教会所面对的种种困难──包括一直未能成功登记,寻找聚会地点又在明在暗被横加阻挠,最终更导致过百和平信众被拘留,还有更多人被阻赴会──凡此种种,都不能不让人对内地地方政府(以至中央政府)妥善落实宗教自由的决心感到困惑。
更令人担忧的是,早前获全国人大通过的政府开支预算显示,内地全境的维稳总开支,竟然比军费还高。普世的官僚架构,均有倾向寻找机会以证明自身的存在价值,并争取资源。如此一来,「维稳逻辑」被内地各级官场应用的例子,恐怕还会继续增多。倘若官民博奕进一步向官方倾斜,这些博奕要能够促成稳定清晰而公开公平的官民共识,难度只会更大。进一步而言,随着经济高速发展而不断累积的内地社会矛盾,也难言得到真正的疏导解决,诚实面对问题真相。
对香港的基督徒而言,当内地有弟兄姊妹在实践信仰生活时遇上困难,我们需要恳切代求,实话实说,一如雅各书五章1-16节所记述的,与远方的弟兄姊妹互勉。毕竟这条由官民博奕开始建立社会新秩序的路,起起伏伏,香港已走了超过四十年。面对内地的情况,我们愿意摆上真诚的祝祷与发声。在一国两制下,香港得享那有别于内地社会的自由。而伴随自由而来的,是一份良心守望的责任,为了我们的国家和邻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