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信耶稣,我们要上初信班;决定受浸,我们要上受浸班;面对日本大地震及核辐射问题,又唤醒我们要上什么班?
核辐射的扩散可威胁人的性命,但更严重、更大规模的扩散,是人内心已产生无形的恐惧与不安,形同危难已经临到。被誉为时代先知的潘霍华(Dietrich Bonhoeffer,1906-1945),曾计划暗杀希特拉,在一九四三年四月被捕坐牢,直至一九四五年四月死于集中营的绞台上。在短短的卅九年岁月,他光辉地留下不少宝贵的神学遗产,培育过不少神学生,而他在最后三年的牢狱之灾,竟然以行动、性命与书信,教导我们面对危难的重要一课。不论生命会否遇上危难,我们也值得聆听潘霍华最后一课,笔者称之为「穿上面对危难的战衣」。
一、停不了的日子
在被囚的日子,生命被剥夺了众多的自由,很多要做的事情亦迫于立即停止,众多的关系亦迫于彻底的远离。停止的相反,是时间仍每分每秒继续运行。此刻,潘霍华亦感受到日子的难熬,但他不是数算它的绝望与痛苦,而是不断数算主的日子:「虽然我经过这一切,仍然有快乐的复活节」(潘霍华《狱中书简》页2)、「今天是基督升天节」(页8)、「圣灵降临节来了」(页9),「今天是宗教改革日」(页25)、「我开始写圣诞节的信了」(页30)、「我渴望有安静的主日早晨与你共同谈论一些事」(页51)……。潘霍华对于节期的敏锐与重视,让他离开孤单、难耐的感受,有力地活出以神为中心的生命。原来面对危难,我们仍有选择的权利,就是选择以纪念主的日子度日(包括纪念过去与主相遇的日子),以致生命常常转眼仰望耶稣,不被难熬的日子所煎熬。今天,我们是否轻忽了纪念主日子的重要性?我们能否建立这习惯,常常纪念这些日子与我们的结连关系?
二、停不了的使命
在被囚的日子,虽然很多事情已不能继续,但潘霍华仍可以在受限的时间读圣经、听诗歌,及阅读亲友送来的书籍,可谓不幸中之大幸。不但如此,他仍继续活出使命,就是停不了的神学思想、写作与教导,例如:写信教导友人讲道可用的经文、撰写论文与监狱应用的祷文,及计划出版一本一百页、共三章的书,希望探讨基督信仰的考核与真义。 不过,他寄出的书信在后期是要被审查,故此他需要小心用语或用暗号,免得连累他人。因此,他是带着冒险延续这使命。能够在危难中不自怨自艾,勇敢地坚守使命,是他另一个停不了的榜样。神给你的负担在哪里?若然能够早早寻求,早早向神委身持守这道路,纵使危难临到,我们仍知道要为此而活,并放胆地为此而持守信仰。潘霍华说:「凡能坚持这人所不能夺去的价值者,是不会被压倒的。」(页31)从今天起,就学习为主而活及持守使命吧!凡愿意持守的,危难是不能打倒我们的心灵,圣经里众多人物如是,潘霍华如是,你也如是吗?
三、停不了的回忆与想像
在被囚的日子,潘霍华记挂着众多人与事,由亲人、未婚妻、战友,及至教会事务、国家需要,无不是他所关心的对象。那刻的他,会是愈是挂心,愈是担忧吗?虽则他没有停止这份挂心,但他在思想上加入另一个「停不了」,就是带着感恩与盼望,不停地回忆与想像。例如:回忆与亲友的美好日子、回忆曾到过罗马过复活节、回忆在监牢中听见画眉鸟美妙的歌声,及想像将来与亲友再见面、想像与亲人一起崇拜,想像将来基督得胜的日子。正如他曾说:「我觉得多想这些而少想到自己的苦难,有如解毒剂」(页8),能够让生命不停留于负面的实况与感受,而选择美好的回忆与想像,是解除痛苦的良方。若要得着这解毒剂,我们岂非此刻就储存更多美好的回忆、认识更多主再来的教导吗?
一九四四年八月廿三日,潘霍华在最后的一封信说:「我深信上帝的带领,希望我永不失掉这坚定的信心。我以感激与欢乐的心情来行走这分派给我的道路,你不须怀疑。」(页154)。
一九四五年四月八日,潘霍华在上绞台前与囚友说:「这就是终局,但在我却是生命的开始。」(页231)
他以坚定、喜乐、有盼望的心,结束了他历时三年的最后一课;他以最后的生命,教晓我们危难中「三个停不了」的坚持。不要怠慢,及早预备与穿上这件战衣,现在就开始这「三个停不了」的操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