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属灵小世界中候主再来,上帝本吩咐我们要「动若脱兔」地,为他施行公义,活出悲悯……
在十二生肖中,兔子的性格最多元,顺应着人类的主观与经验去构图,或精灵,或愚蠢,或勤敏,或疏懒,正反映出兔的本性驯和,不带侵略性,容易被陶造。整体上,兔性乃是温善、敏捷,动静皆宜。
中国成语最爱用四个字去浓缩寓意深长的故事,有关兔子的成语多出自春秋战国时代,是思想最自由,时代最多变,人性最考验的日子。《战国策》︰「冯谖客孟尝君」是「狡兔三窟」成语出处,在政治风险高涨的乱世,如果只得一处安身之所,就不能够高枕无忧。此语一出,令后人将兔子想像成狡黠的动物,实情都是环境逼成。
狡兔三窟 职场顺势
现代人求生活岂只有三窟,单凭一种技能与专业谋生到老的日子早已过去,不是因为自己不济给别人打败,而是时代再不需要这些技能。与时并进是狡兔三窟的最好诠释,必须达至到处无窟到处窟的灵活性,才能在职场上顺势而行。
比起其他动物,兔子就是有着这份机灵,这是「孙子兵法」中用来形容行军神速的写照︰「动若脱兔」。跃动的兔子,身轻矫捷,行动敏速,但除了动的时候,平常都可以「静若处子」,在动与静之间掌握主动与平衡,是生活的一大学问。
台湾的慈济义工以反应敏锐,行动快速见称,什至比军队更机动性地进入灾难现场,有人问证严法师,慈济动员的要诀何在,证严淡然以对︰「我们一直都在动,所以不存在动员问题。」
佛教徒重视静修,仿如「老僧入定」,可见其静的力量,也因为有了静的定力,乃能掌握时刻动员的奋力,力随心生。兔子也不能长期奔走,唯有适当的休息,才能走更远的路。
香港教会群体爱以大型聚会去感召信徒,达至同一祷告,同一行动,却容易泛于情绪鼓动;高潮过去,一切回归静寂,关键乃在于动其身而未能动其心,什至是人动心不动。我们应从兔子身上,学习动的本能,出于自然的反应而非外间的刺激,如属后者,可能已错失了动的良机。
守株待兔 愚农心态
韩非子也擅长说故事,「守株待兔」把目睹兔子撞树而死,终日在树前等待下,一只兔子的农夫形容得太笨拙,时至今日,仍然有莫大的时代意识。许多期待不劳而获,终日等运到来的人,都是现代的愚农。在投机与投资市场上比比皆是,以为听三几句专家之言就可以置富,世间那有如此简单的道理。「守株待兔」更深层的意义是,有些人凭一己有限而狭隘的经验去判别事情,什至认定每一只兔子都是笨笨的,总会撞上大树而死,焉知兔子其实什为机灵敏捷,撞树的机会少之又少。如果他念过「兔起鹘落」的成语,乃知道兔子的起动,鹘鸟的扑落,都是电光火石般的快,他就不会再在树旁去等待了。
「兔死狐悲」与「兔死狗烹」都是政治人物悲剧的反照。在伴君如伴虎的专权气氛下,为臣者的命运也像兔子一样不能自我。前人用兔子来形容温顺的臣民,也说明了兔子的本性是驯良的,统治者也利用了人臣的顺理,满足一己的权欲。在传统中国政治中,人就像棋子一般被权力所摆布,当利用价值殆尽时,也就是被弃如蔽屐的时候了。这些根深蒂固的观念,时至今日还是有中国人想到政治就想到杀头,不碰也罢。
民主制度的好处是制衡权力的膨胀。西方社会用了几百年时间去实践,最低限度令到权力的更替过程完全不流血,退下来的人还可以平常地过活,好的人才更可以继续成为吸纳的对象,以美国总统奥巴马为例,内阁重臣不少更是克林顿时代的中流砥柱。中国政治史有太多的悲剧性,有些元素今日仍在上演中,什么时候可以免除兔死的命运,是中国政治走向民主与清明的进程。
玉兔银蟾 想像力强
兔子又是神话想像的配角,「玉兔银蟾」是月宫中美丽的传说,嫦娥奔月与玉兔的故事更是节日动人的情节,在碧海青天深处,孤独的嫦娥姐姐幸好有玉兔相随。兔子本是人类最好的朋友,比狗更温驯可爱,但缺乏狗的守护能力,所以只能相随嫦娥作月宫的心灵良伴。
智慧与想像丰富的中国人,虽然没有「国教」作为信仰心灵的基石,往往透过对大自然的观察和生活的体验,创造出良好意愿与美丽结为的民间传奇,要认识中国人的信仰心灵,这是一条很有趣的进路。后人什至将兔子比作月亮,「兔月」和「金兔」都是形象化的代称,月儿皎洁亮净,兔毛洁白晶莹,两者确有其共通性,以物喻物的想像是中国人深邃的智慧呢。
信仰心灵其实需要莫大的想像,想像力往往能把人与上帝的距离拉近,毕竟人所知的有限,面对狭隘的经验世界,却以为自己可以扮演上帝的角色,真有点儿像「守株待兔」的愚农。在自己的属灵小世界中候主再来,上帝本吩咐我们要「动若脱兔」地,为他施行公义,活出悲悯,在人生路上昂首阔步,与他同行。
上帝透过圣经向人说话,我们必须回到他的话语(圣经)中,与基督的生命结合,从而重塑新人的样式,倒不是把圣经当作宗教的律法书,终日在那些可以做,那些不可做的纠缠中自鸣得意,自以为义。
新春最宜 读哈该书
一年之计在于春,迎玉兔接新年,如果确有心志在未来一年起动如鹊兔,而非流于人云亦云的逐流喧闹,最宜细读旧约轻巧的小先知书哈该书。全书只得二章,合共有四篇信息,而第一篇信息正是在犹太人的「初一日」发告的。「哈该」的意思是「节期」,相信此君也是生逢节庆,因而取名,新春读哈该,倒亦寓意吉祥。
哈该书的四大主题是:
一、不要自私,坐言起行,重建圣殿;
二、不要自卑,神必带领,荣耀降临;
三、不要自满,寻求圣洁,神必赐福;
四、不要自怜,神有公义,审判万有。
全书的钥节是「你们要省察自己的行为」(该一5,7)不能滞于眼前景况推断上帝的作为,我们要有一个行动的重心,聚焦在上帝永恒而不能震动的国度。
「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你们要省察自己的行为。』」(该一7)
(www.christiantimes.org.hk,时代论坛每日快拍,201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