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绝对不是争取动物权益人士,也不是宁愿照顾动物却不愿作生儿育女的父母;肯定与关爱神的创造物(猫狗、树木等)也是作为尊重圣经的信仰群体要学习的。本周六下午,我于圣公会诸圣座堂举行的「冬日与动物同赞美」聚会中分享信息,在这里分享我背后的神学思考。
常有福音信仰的教牧与信徒抱着「错谬的二元论」来看动物的位置,如爱护动物与关爱人类并非对立,非此即彼。韦特(Chris Wright)看圣经故事有四大主题 : 创造、堕落、救赎与「新创造」(New Creation),前三者华人教会一致地接受,最后一点则有不同意见。华人教会受「时代论」终末观影响,多负面地看待创造主所造的一切,彷佛人的灵性得救(什至忘掉了身体)才是至重要的?正是此种「诺斯底主义」(Gnoticism)馀毒,长期塑造了华人「灵魂得救」的偏差。
受造的动物
上帝于第五日创造空中的鸟、海里的鱼;第六日则创造地上走兽与昆虫,神看他所造一切是好的(创一20-25)。人于上帝创造故事扮演着独特与鲜明的位置是毋庸置疑,但这不表示上帝的其他创造物受造只为了供人类享用或使用。
相反,创造故事呈现的是上帝一切创造之物能共融地生活在一起,「耶和华神用土所造成的野地各样走兽和空中各样飞鸟都带到那人面前,看他叫什么。那人怎样叫各样的活物,那就是它的名字。」(创二19)「命名」(naming)动物的重要,犹如父亲为儿女「命名」一样,不是征服者向奴隶的「命名」,表达是爱的结连。当我家9年前领养邻舍送来的小狗,因其样貌像电影《鬼马小精灵》,取其名为Casper。
亚当与动物共处,没有任何困难;笔者猜想动物在伊甸园与人类也可直接沟通(如创三1:「蛇对女人说」,我赞成字面理解,即动物在伊甸园可以说话),不存在障碍。创造故事既有动物一分,同样在新天新地里不可能让动物缺席 !
即或我们不采用字面理解,运用象征意像,作者的想像容得下动物,并以动物与人共融表现伊甸园的真正和谐无间,神创造一切确实能和平共存,不存在谁欺负谁。
动物的堕落
「耶和华神所造的,惟有蛇比田野一切的活物更狡猾。」(创三1)当然,蛇在堕落故事里扮演着「反派」角色,动物能运用其思想与意志,影响了夏娃作出抉择。那些否定动物有思想有意志的人士,也许得重新阅读与理解经文。「那蛇引诱我,我就吃了」(创三13),至少说明了动物在原始状况中不弱于人类,什至有能力影响人。
当人类犯罪之后,后果是动物「和女人彼此为仇;你的后裔和女人的后裔也彼此为仇。女人的后裔要伤你的头;你要伤他的脚跟。」(创三15)人与人之间、人与动物之间呈现不信任而作出侵害对方的行动。有人认为原先亚当与夏娃是素食(创三17-18),人类堕落之后才改变饮食习惯,从此就逐渐吃肉了。
鲁益师 (C.S. Lewis) 于《痛苦的奥秘》探讨动物的痛苦,他认为「动物既不知什么是罪恶,也不知什么是德行,因此它们既不应受痛苦,亦不能因受苦而改变行为。」(125页)笔者认为动物的堕落,不是本身内里的意图,而是其求生的本能,使之呈现对其它动物及人类有攻击或掠食的行为。
韦特有份起草的〈开普敦承诺〉(The Cape Town Commitment,中文译本什不准确,错谬什多),于第七段明言 :「我们要爱上帝的世界」,福音的宣讲乃向「所有的受造物」(all creation,中文译本竟是「向万国万民传扬好消息」,没有受造物在内)。〈开普敦承诺〉第七段一节申明:「我们要爱上帝创造的世界」,人类与动物因着罪带来失和与失衡,而复和的福音要处理不仅是个人与神之间的复和,还包括民族之间、人与动物之间、人与大地之间的复和关系。(待续)
(转载自香港教会网站。作者为香港教会更新运动总干事。)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时代论坛时代讲场,2010.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