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福音诗歌,特别是林以诺牧师所提及的那些由专业非信徒写的「填词技巧极高但内容其实是装扮出来的信仰」的歌曲,我的立场是,引用耶稣与门徒的一段对话:「不敌挡我们的,就是帮助我们的。」(可九38-41)留意我的立场和林牧师是一致但又相反的:一致是指我们同样重视教育会众怎样吸收内容;相反的是我不反对非信徒参与创作。
论《Faith》这张唱片
就郑秀文《Faith》这张唱片为例,我承认找林夕等人填词是险着,但非信徒会不会成功地用一些基督徒填词人看不到的角度来表达福音?廿四味与黄伟文的〈罪与罚〉所说的「出路」,虽说有点表面,却可能是他们可了解我们信仰的极限;他们用的词汇与表达的角度,对一般非基督徒听众来说,可能更易明白与接受。我不是说以后可以大条道理聘用非信徒填词,他们仍然有他们的限制。例如林夕填的〈有一种快乐〉,最不像诗歌,歌词玄得说它是佛教(他是佛教徒)也可,基督教也可,什至无信仰亦可。以他在填词界的地位与经验,纯粹以「度身订造一首基督教信仰内容的歌」而论,是强差人意。这正好表明,职业填词人技巧如何高超,遇到信仰这一类概念性很重的题材,未必可以拿捏得好。
那么,《Faith》还算不算是福音唱片?首先,谁称它为福音唱片?郑秀文。她是拥有者,她说是,便是了!从来没有人清楚定义过何谓福音大碟,这唱片又真的以分享她的信仰为主题,对象又包括一般听众,既然向大众分享信仰,为何不可以称它为福音碟?这世上有所谓福音电影;有次我被邀请为一齣福音电影作主题曲,看完后惊讶它连一个福音信息、一个感动都没有!我直接认为它是挂羊头卖狗肉,它却被宣称为福音电影!相比之下,郑秀文的唱片倒是一个很好的见证。我要说的是:我们管不了他人怎样发布资讯、如何宣传、如何制作、背后动机,但我们可以靠着上帝给我们的智慧来分辨好坏。你可以不认同那个制作,说它不合格,这是你的立场,你亦应该训练自己拥有个人的立场,否则,只是人云亦云罢。
音乐事奉者心声
西伯正在赶制《西伯作品6》(对不起,卖起广告来),当中包括了敬拜、布道和流行曲等不同题材歌曲,还有机会请了一些流行歌手演绎。你问我这唱片是否福音唱片?我只会强调这是个人作品,以我的信仰思维来创作。我没有要求你每首歌都欣赏或认同,亦自知不才不完美,作为音乐事奉者,我心中最大的期望是,有多少人因为这些歌而受感动?受激励?想起耶稣?至于是否「福音」,我倒连定位的兴趣也没有。
(共享诗歌十周年呈献「西说诗词」第七篇。系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