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后现代主义、人权主义、自由主义高举的年代,道德价值似乎已经被人忘遗了。什至乎去道德化的发展愈见明显。近日的《家暴条例》、《淫管条例》修订谘询等引发出一连串「反霸权主义运动」在坊间引起激烈的争论。笔者归纳这些议题的癥结在于大家对道德观念的理解不同而引起。究竟「两个人,你情我愿在房间做他们喜欢做的事,有什么不对?」这句话是否真的没有道德考虑?同性恋、色情资讯的尺度、娼妓问题等等议题也是因着道德立场不同而引起争论。让我们静下来想一想,让我先说说「一楼凤」的问题吧。
如果娼妓是「性工作」而且是「好工作」,那么我们就应该鼓励多一些人加入,解决失业问题嘛?什至年青人、学生做「援交」也不是什么问题了。支持者当然可以找到很多可歌可泣的例子,但如果是自己的子女、亲人或是配偶以此为工作,这些支持者的态度会不会改变呢?正如一位学者高举性爱多元和解放,但被问及如果是自己的太太和女儿参与换妻活动和多元关系,他便哑口无言。「一楼凤」的问题是社会所关注的,特别是当 「妓女杀手」和「无良警察欺压妓女」的出现时;当然「一楼凤」的安全和权益是社会应当保护和关注的,但「一楼两凤」什至「一楼多凤」是否解决问题的方法?禁止不了便合法化吧,这未必是帮助她们的出路,更可能会衍生更多社会问题。解决这个问题的起始点,也应该从道德方面考虑:究竟「一个愿买、一个愿卖」以「性交」作为买卖,是否合乎道德?如果没有道德问题,那就应该开放。如果认为道德不正确,那就应该想办法令「性工作」脱离这这工作──无论工程多艰钜。但是,更难处理的问题是:谁来订这个道德标准呢?是少数服从多数吗?不成,这变相是欺压弱势。是由宗教人士来说吗?不成,这是「宗教右翼霸权主义」。我想,「一楼凤」已经是权宜之计,虽然不是完美的政策,但也是平衡多方面利害而作出的决定。
同样的逻辑,「同性恋」问题是否牵涉道德问题?我想再争论一个世纪也是没有结论。「肛交非刑事化」是解决两方面张力的权宜之法,但让它发展下去「同性婚姻」、「同性领养」却会产生更多社会、伦理问题。
既然是这样,在多元社会里,大家有合法空间为自己所拥抱的道德观念而斗争;公道自在人心,良知定会作出最后的决定。不过,现在看见的是:「抹黑对手」、「冠黑名」的手段──「道德搭利班」、「霸权主义」等等,还有一些非理性的谩骂或侮辱别人信仰经常出现。这些行为却不敢恭维。
(http://www.chrisitantimes.org.hk,时代论坛时代讲场,2009.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