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法利赛人,名叫尼哥底母,是犹太人的官。这人夜里来见耶稣,说:『拉比,我们知道你是由神那里来作师傅的;因为你所行的神迹,若没有神同在,无人能行』。耶稣回答说:『我实实在在的告诉你,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见神的国。』」(约三1-3)
「有一个人来见耶稣,说:『夫子,〔有古卷作良善的夫子〕我该作什么善事才能得永生?」(太十九16)
今日谁会来教会寻求永生之道呢?是因为喜欢教会圣乐的优美?因为牧者的良善?还是那些劳苦担重担,又无处寻求平安的心灵呢?昔日来寻问耶稣,找寻永生之道的人,却是身份尊贵的官员,无论年纪多少,他们身边可以动用的机会和资源,肯定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换言之,这些人都可能在寻问耶稣关于如何获得永生之前,已经用过很多方法去解决心中的困惑;什至在生活实践层面,做过不少人以为美的事情。当然,他们的寻求并没有让他们获得满足!
今日我们的心灵会因为社会进步而更加丰盛吗?或者在资讯发达、生活愈来愈方便、富足的时代,人生意义等问题比以前的年代显得更为愚拙吗?恐怕许多社会贤达、领袖,对于人生意义的渴求,每每不下于当年寻问耶稣的官员,对人生意义的困惑,虽经千年仍历久不衰,好像上一代没留下多少智慧给我们一代好好利用,解答人生的困惑。或许,在神的创造计划,让每代人的心灵都在疑问永生的道理,透过寻求而回转上帝。
疑问,是对人生的不解,对现有答案的不满足。特别当人遇到一些际遇或处境,并非能够从过去的知识或经验里头,找到一个令人安心的解释,或把无法理解的际遇,置放在一个合理的框架来考虑从而产生意义,它的出现是一种不按常理、一种逆反正常秩序的经验,并且令人产生深层的不安。这不安是因为个人凭过去的知识和经验而建立的世界观,因为这些特殊的际遇和处境而遭受挑战;于是,对于出于常人所想,一个寻求心灵安稳的需要,寻求将荒谬的际遇重新置放在一个更合理、更平衡的世界观的想法便应运而生。
我们这一代没有因为物质的丰裕而免却人生荒谬的来袭,或可算比前人更渴求一个平衡又合理的世界观。因此,今日我们这一代人仍然疑问着,对人生、社会经历、际遇、对他人的不幸、对制度的不公等等,现代人仍然有着情感的冲动、愤怒、不快、忧伤、焦虑、不满,这些情感樸实地反映我们对现实的哀伤,也反映我们对现实的不满足,渴求公义、合理的人生!也反映我们在寻求人生满足上,经历着那种不能言传的无力无助!
昔日,耶稣对人的疑问,没有用「不要问,只要信」来回应,耶稣对人的疑问以真诚来回应。如果,我们能够透过耶稣来看见在天上的父的真像;那么,我相信天父一样愿意接纳寻道者的疑问。而不是用压抑的方式,处理那些因为人对不合理的际遇所发生的自然情感!今日走入教会的人,如果不是为了寻求让心灵可以安顿下来,一个令人重建合理世界观的答案,那么教会又可以供应什么以满足心灵的需要呢?
耶稣的真诚,在雅各井旁与撒玛利亚妇人谈活水、谈敬拜,他的真诚让人改变,他的真诚让人转向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