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六月英国物理学家史提芬‧霍金应邀来港,在科技大学演讲宇宙的起源,电视台现场直播,讲词在次日的报章刊登。大意是说,宇宙是由大爆炸开始,也有可能在黑洞消失。又说,要研究宇宙的真相,不能单靠广义相对论,也要采用量子力学。据报道,讲词反映霍金的着作《时间简史》,那是很难读得明白的畅销书。讲词也有许多不易明白的地方,结语的一段也不例外。
由于近年从事信仰问题的研究分析,尤其是关于世界前途的问题,读到霍金的言论,自然不会放过,都把它们剪下来。后来读到霍金的书,这些剪贴便很有帮助。现在把读后感写出来,也是本于研究的精神,盼能达到集思广益的效果。
古怪的结语
讲词末段说:「我们已取得一些伟大的成就,但不是一切都解决了。我们察觉,宇宙的膨胀慢下来之后,又再加快。对于个中道理,还不大清楚;关于宇宙的未来,也还未能确定;它会继续膨胀下去呢,还是最终会坍缩?现在不断有新的观察和测试结果并理论出现。宇宙学实在令人兴奋。我们快可以回答这古老的问题: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们是从哪里来?」
这话听来有点古怪。既然还有许多问题没有解决,怎么又快可以回答人人都想知道的终极问题?这不是前言不对后语吗?演讲会之后几天,遇上一位教物理和数学的老师,便将这疑问相告。想不到他除了指点一二,又买了霍金的书相送,包括《时间简史》。读后发现,书中也出现令人觉得矛盾的说法。
例如《时间简史》十一章开始时说:「人们最期望找到的是能综合所有物理学理论的统一理论。爱因斯坦晚年想得到这样的理论,但没有成功。现在宇宙的知识增长许多,要找到这理论的前景好得多了。在谨慎乐观的基础上,我们可能已接近探索这终极定律的终点。」同一章结束时却说:「即使发现一套完整的统一理论,也不一定能说明宇宙的每件事情。一来没法避免测不准定理的限制,二来很难准确编写这理论的应用程式。以牛顿引力定律为例,它对三体运动也没法准确演绎。」
又例如《时间简史》十二章说:「所谓统一的宇宙理论只是一组规则或方程式。得到了这些规则和方程式,还是没办法说明它们怎么可以制造出宇宙来。」同一章又怪责科学家们忙于描述宇宙是什么,什少过问宇宙为什么存在,又批评以寻根问底为己任的哲学家大多跟不上科学的理论。最后表示,期望将来会有一套妥善的,人人都能理解的宇宙论,到时人人都能参与讨论人类和宇宙为什么存在的问题。
另一本霍金着作叫《万有理论》,出版社特别提到二○○二年八月霍金在北京国际弦理论会议上承认,物理学的领域受测不准定律限制,要建立大统一的宇宙理论是不大可能的事。事隔四年,霍金在香港的演讲,说法却又不一样,令人费解。
唯物论的本色
仔细研读二○○六年出版的《时间简史》十周年增订本,和二○○一年出版的《果壳中的宇宙》,也许可以明白个中底细。原来霍金不但是理论物理学大师,也是唯物论的悍将。他的唯物论思想在《时间简史》第一章便说出来。他认同达尔文的天择原理,认为在进化过程当中,有些个体有较强的推理能力,对宇宙的探索会有较多贡献。又认为人类受求知欲望推动,不断探索和发现宇宙的真相,最终必定能得到完善的论据,去解释宇宙的种种现象。他又说:「假如宇宙是以规则的方式演化到现在,我们便可以预期,自然选择赋予我们的推理能力在探索完整统一理论时仍然有效,不会导致我们得到错误的结论。」这话表示,进化论假设宇宙自行定出万物演进的规则,又将推理的能力给予人类。这等于说,宇宙本身有思想和智慧,也有意志和目标,更有达到目标的能力。这样说来,宇宙本身便是有性格的生命个体了。但是宇宙怎会拥有这些本性和本能呢?霍金和其它唯物论者都避开这问题。
唯物论和进化论都是建立在没完没了的幻想和假设上面,对不利的问题通常避而不谈,或轻描淡写略过。在记者招待会有人问,宇宙有上帝存在吗?霍金便引用二百年前一名法国科学家的话作答。拿破仑问这科学家:「在宇宙发展过程当中,上帝扮演什么角色?」科学家回应说:「我不需要作这样的假设。」这表示,霍金也同意不需要作这样的假设。「我不需要」是个人的抉择,是避而不谈的方式之一。
霍金的进化论逻辑在他的《果壳中的宇宙》第六章表露无遗。他说:「迄今为止,宇宙最复杂的系统是我们的身体。生命似乎起源于太初海洋之中,太初海洋在四十亿年前覆盖地球。我们不知道这是怎样发生的。也许是原子之间的随机碰撞构成宏观的分子,这些宏观分子能复制自己,并将自己聚集成复杂的结构。我们确实知道,在卅五亿年前,高度复杂的DNA分子便出现,是地球上所有生命的基础。……生物的演化基本上是随机漫游的突变,进展非常缓慢。人类的DNA编码序列长期累积下来,到现在要用三十卷百科全书才可以描写完。不过,在过去一万年,人类的DNA没有什么显着的改变。」对于生命出现的微弱机会,和进化的极高难度,霍金不是不知道,却用「似乎」、「不知道是怎样发生」、「也许」、「随机碰撞」、「随机漫游的突变」等进化论术语来交代,不肯用统计学的机会率来评估,和物理学等科学研究精神格格不入。如果用统计学来评估,生命自行发生和进化的机会率等于零。
科幻式的探索
霍金是理论物理学家,从事物理学领域的推理工作。他论证黑洞有辐射,获得一九八八年沃尔夫物理奖之后,便转向科幻式的宇宙探索,例如星系旅行、虫洞理论、弦理论、宇宙无边界的构思。关于黑洞辐射的论证,虽然没有可观测的实据来证明,只能用数学来描述它的型态,但也是严谨的物理学研究。至于抽象的宇宙探索,尤其是宇宙有边无界的构想,都是进入虚拟的科幻式的境界。
再三揣摸霍金的论述之后,据粗略的理解,霍金的思路历程可能是这样。他论述黑洞辐射之前,传统的黑洞理论相信,黑洞是宇宙开始时大爆炸产生的,大量分布在宇宙各处,任何进入黑洞的物质都不能逃出去。黑洞吸收的质量越来越多,能量越来越强,到了临界点(奇点),便以大爆炸作结束,像宇宙最初的大爆炸一样。这理论支持宇宙有开始,也有终结。二十世纪七十年代,霍金和一名数学家伙伴对这理论作出修正,指出黑洞也有微量辐射走出来,他们因此共同获得物理奖。得奖后不久,他提出全新的构思,想推翻黑洞理论支持的宇宙有始有终的推论。他辩证辐射带走黑洞的正能量,黑洞的质量因此渐渐减少,温度渐渐升高,辐射便相应增大,质量的损耗也相应加快,最后黑洞可能完全消失,消失的质量转移到宇宙别的空间,宇宙的质量由此至终维持不变,宇宙因此有可能自有永有。
为了论证宇宙自有永有和自给自足,他又提出宇宙无边界的新构想。所谓宇宙无边界,是主张空间有边无界、时间有开始没有起点,这样的思维听起来或多或少和字眼的搬弄有关。《时间简史》第八章说:「在宇宙无边界的设想当中,宇宙在虚时间当中的历史正像地球的表面,尺度是有限,却没有边界。」所谓虚时间是借用数学的虚数概念。所谓虚数其实是不存在的数目,只是为了计算方便而假设出来的数目。虚时间当然也是假设,是子虚乌有,用来论证宇宙未必符合逻辑。
霍金的黑洞辐射理论享誉国际,这事件也许令他自以为智慧过人,能用巧妙的词句和生花妙笔,论尽宇宙的奥秘,和突破唯物论的困难。另一个令他冒险犯难的诱因,似乎是来自西方教会差劲的宇宙观。他可能因此更自信,在宇宙论方面可以占尽上风。关于教会对宇宙的看法,留待下篇再谈。
上文提到英国物理学家史提芬‧霍金在《时间简史》一章表示,他认同达尔文的进化论,认为宇宙自行决定演进的规则,并将推理的能力给予人类,却避谈宇宙怎能拥有这些本性和本能。他在《果壳中的宇宙》六章说,人类身体是宇宙最复杂的结构,DNA的编码序列可以装载卅卷百科全书。他又承认生命出现的机会极微,进化的难度极高,可是,他也用「似乎」、「不知道是怎样」、「也许」、「随机碰撞」、「随机漫游的突变」等进化论术语,来交代这些机会率等于零的事实。
上文又提到,霍金初时同意宇宙有开始有终结。等到他的黑洞辐射理论得到了物理奖,可能醒觉要面对创造论的压力,便设法论证宇宙有边无界,也没有开始和终结,能够自给自足,不需要造物主。霍金敢作唯物论,进化论和无神论的悍将,除了因为想像力丰富,也可能由于梵帝冈(罗马天主教会的总部)对宇宙的看法太差劲,令他愈发以为在宇宙论方面没有对手。
霍金的讲词和着作至少三次取笑梵帝冈。由此看来,他倾向唯物思想或多或少和梵帝冈的表现有关。什至可以说,在宇宙起源的问题上,他是被梵帝冈绊倒了。另一方面,他对梵帝冈的评论可能好比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干草,已令这宗教王国吃不消,在宇宙问题上急转直下,倒向唯物论。他或者以为,攻破梵帝冈这一关,就可以大局己定。怎料两败俱伤,因为他也宣告,人类前途悲观,不知何去何从。
幽默的揶揄
霍金在他的讲词和着作不时用幽默的语调,对西方教会的宇宙观冷嘲热讽。例如提到Usher主教认为:「世界的创造是在公元前四○○四年十月廿三日上午九 时」。霍金以为,这关于宇宙起源的说法就是圣经的说法,他当然不同意说法,因为现代科学家大多相信,宇宙存在已超过百亿年。他可能不知道,创世记二节说的地球的形成,和宇宙的起点在时间上有距离;地球的历史也不等同人类的历史。
霍金又说:「如果宇宙有开端,那么在这开端之前有什么事发生呢?上帝创造宇宙之前做些什么?是为那些诘问这类问题的人准备地狱吗?」这挖苦的话反映他对教会口中的造物主没有好感,以为他只是铁面判官,只晓得赏善罚恶,创造天地万物没有令人折服的理由。事实上,罪与罚是天主教会的强项;教友除了信耶稣,还要告解,和仰赖神职人员行圣礼做功德,才可以提早离开炼狱。更正教(基督教)不信炼狱,不搞告解,却也只晓得叫人信耶稣得永生,免得落地狱受苦。关于创世的目的,通常未能依据创世记来解说,大多以教会为中心来讲解;教会定义方面也常有偏见。其实创世的目的,生存的意义等等,创世记都有说明。详见读后感之五。
霍金又说:「在梵帝冈一次宇宙论会议,若望‧保禄教皇告诉我们,关于宇宙开始之后的事情可以研究,关于宇宙怎样开始却不应该去探讨,因为创造的时刻是上帝的事情。我暗自庆幸,他不知道我已在会议发表一篇宇宙起源的论文。我不愿好像伽利略,要被交给宗教裁判所。」这话分明挖苦教皇。当时若望‧保禄没理由不知道他的论文,也当然不会忘记四百年前伽利略提出的地圆说触怒以前的教皇。其实历代教皇不大介意圣经说些什么,只介意他们的发言权被侵犯。地圆说令教皇显得无知,颜面尽失,当然要禁止。现在霍金的宇宙论无论对或错,教皇也没办法,只能轻轻带过,口头交代一下算数。
最后一根干草
那次会议是在一九八一年举行。五年之后,一九八六年十月,教皇若望‧约翰召开十二宗教联合会议,声称为了促进世界和平,要推动宗教大同运动。这运动鼓吹,各宗教可以保留本身的特色,只要共拜至高的上帝,直到最后融成一体,到时候,各宗教的特色自然消失,连耶稣基督也可以不要。从时序来看,如果说,霍金一九八一年的论文加快天主教会的信仰逆转,也说得通。
今天梵帝冈的信仰状况,从报章可知一二。零五年十月有报章报道,天主教会刚发布公告说,圣经在拯救人类方面是真实的,但是在世俗事上就不都准确;创世记头两章不一定真实,亚当和夏娃的创造最多只能说是含历史的痕迹。据说,这公告是针对美国的右翼的基督徒(保守的基督徒),他们要求美国学校的课程要包括创世记,不要只讲进化论。梵帝冈不看重创世记,因此不支持这诉求。
梵帝冈不看重创世记,内情错综复杂。简单说,因为梵帝冈只看重教会,创世记却没有提到教会。梵帝冈向来低调处理创世记,这做法在所谓使徒信经早就表现出来。《基督教二千年史》虽然指出,所谓使徒信经是改自罗马教会的洗礼问答,但是没有指出这信经的漏洞,例如:它只说圣父上帝创造天地万物,完全忽略创世记其它的内容。它不谈创世的目的,也没有按照创世记交代基督受死的前因后果。它把基督再来等同末日审判。可是创世记四十九章说,出自以色列的平安王必万民归顺(到时天下太平)。这要等基督再来才实现。罗马天主教会却宣称基督改在教会作王,教皇是基督的代表,全人类都要归顺教皇,教会一天存在,世界天天都太平无灾无难。它描述教会「圣而公」。圣经没有这样说,教会也不见得神圣大公无私,反倒讲求权威、权力、权利。(大公教中文又译作天主教。天主教本来独占罗马全城,十九世纪末才退守梵帝冈一角)。它不提以色列。创世记三番四次说,上帝拣选以色列,好叫基督降生在他们当中,叫万民得福;他们只要虚心受教,也能叫万民得福。天主教却说,教会取代以色列,以色列不会复国,也不应复国。二十世纪以色列却复国了,教皇无地自容,最后走上万教大同的路,对唯物论也不敢得罪。
看不准未来
霍金对待圣经,没有抱科学的研究精神,不止谦虚深入研读,结果吃了大亏,对人类的前途感到相当悲观,对宇宙的未来也没法看得准。在香港记者招待会有人问他关于移居星球问题。他说:「移民太空对于人类的繁殖很重要。地球上的生命正受温室效应、核战威胁、基因病毒,并其它还没有想到的危机威胁,人类的灭绝机会越来越高。如果在未来的几百年,人类能逃过自我毁灭的劫数,便可望在太空建立居所,不用再依靠地球的资源。」这样说来,移民星球的希望很渺茫,因为要等几百年才成事,但是现在已危机重重,地球和人类已危在旦夕。况且宇宙常变,就算移民到别的星球去,也没有安全保证。
「在未来几百年」这话其实说得相当抑制。离开香港之后,七月初霍金在雅虎的答问网站提出「在政治、社会和环境一片混乱之下,人类怎样可以再生存一百年」的问题,结果有二万五千人回应。八月初他讲出自己的答案:「不知道」。他解释,他因为不知道答案,所以才问这问题。又说,人类要面对核战、气候变暖、病毒的基因异变等危机,只有离开地球才可以生存下去。
唯物进化论过去认为,宇宙自有永有,而且处于恒稳状态,可以平稳进化;人类愈进化越愈有本领,遇上什么困难都有办法解决,明天会更好,前途充满希望。现代唯物论不得不承认,宇宙有开始,状态不尽稳定,而且随时会终结,人类的文明随时会毁于一旦。唯物论的世界看来正面临崩溃,前途一片灰暗。
在《时间简史》十章结束时他说:「时间旅行的可能性有待决定。但我不想为它打赌,我的对手或许具有通晓未来的不公平优势。」时间旅行是指快速的星际旅行,又指从未来回到过去,或从过去回到未来等假设。霍金相信有可能做得到。他不敢和对手打睹,因为他对未来没法确定,他们却通晓未来。
霍金没有说明他的对手通晓怎样的未来。无论怎样,这一段谈话提醒读者,探讨宇宙的真相包括探索宇宙的过去和未来,两者同样地重要。对于这两方面的答案,唯物论只能假设和推测,没法提供肯定的答案。下文要看,圣经怎样提供肯定的答案;不但清楚说出宇宙的起源,也明确预告宇宙的未来;不但说明现在的宇宙会有非常美好的结局,也说明未来的新宇宙极度值得向往。圣经的说法可靠吗?详见下一章。
报章报道,零六年六月演讲会次日,霍金应邀和香港行政首长会面。曾首长就他的着作《万有理论》向他提出一个问题:人类什么时候才可以参透万有的要理。他回答说,人类已经大致掌握万有要理的梗概,但是宇宙知识的探索没有止境,因此乐趣无穷。他又说,上帝没有什么需要探索,一定很闷。意思是说,如果有上帝的话,他一定无聊得很。霍金在他的着作再三表示,宇宙可以自给自足,上帝的存在是多馀的。他没有提到耶稣基督,可能他以为他只是历史人物,和宇宙的问题没有关连。其实圣经清楚说,耶稣基督是救赎主,也是宇宙的创造者,万有都是他造的。
这样说来,霍金研究宇宙学,却不认识耶稣基督,是有眼不识泰山了。不但霍金是这样,梵帝冈也是这样,虽然说相信耶稣基督,也没有留意他本来是造物主。这里要看看圣经怎样谈到耶稣基督的超神身份,也要看圣经可信的凭证。
基督是超神
圣经三番四次宣告,造物主是超神(代上十六:25、诗九十五:3、九十六:4、九十七:9、一三五:5)。根据圣经的记述,超神看似三位一体,圣父圣子圣灵同荣同尊、同心同德。圣子圣灵是圣父的左右手,执行圣父的旨意。圣父坐在天上的宝座策划一切,统管万有和关怀众生。圣子用权能的命令创造宇宙和托住万有,为了实现创世的旨意和天国的计划,甘愿虚己降世救赎世人。圣灵住在人间,默默感化世人和扶助信众。
圣经由创世记便预言,超神圣子要降世救赎世人。创世记三章预言,由童女所生的新亚当要来救赎世人。四十九章预言,万民归顺的平安王要出自以色列的犹大族。基督就是救世君王的意思。能救赎世人,又能赐人平安的,只有造物主。诗篇二篇,以赛亚书七:14;九:6,7都支持这解释。约翰福音一章和希伯来书一章也明确肯定基督的超神身份。马太福音为了说明耶稣基督是超神降世,至少十次提到他的降生和言行应验圣经的预言。例如:耶稣基督是亚伯拉罕的后人、是大卫的子孙、生下来要作救赎主、是童女所生、降生在伯利恒、降生时有异星出现、出来传道之前有先锋开路、传道的时候先到偏远的地区、一面传道,一面关怀疾苦、能用比喻说明隐秘的事情、谦谦和和骑驴进入耶路撒冷。
基督降生的时候,有几名东方博士看见他的星,便远道前来寻访和朝拜他。马太福音没有说明他们是来自那一个国家,也没有说明他们怎么知道那是基督的星,可能因为当时的读者都知道他们是希腊人,也知道圣经(旧约圣经)二百年前译成希腊文,还知道民数记预言基督的星要出现,但以理书又预言以色列成功重修耶路撒冷之后的六十个七,基督便出现。这么一来,如果二千年前的耶稣不是基督,便不可能有基督降世了。既然圣经关于超神降世的预言都应验在耶稣基督身上,他就当然不是凡人,而是创造宇宙的超神。霍金探讨有没有造物主,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圣经可信的凭证
圣经先有旧约圣经,后有新约圣经。提摩太后书三章说:「圣经都是上帝所默示的,于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都是有益的;叫属上帝的人得以完全,预备行各样的善事。」这里说的圣经是指旧约圣经,当时新约圣经仍未完成。这等于说,新约圣经认同旧约圣经,同声同气,一脉相连,都是上帝所默示的天书,绝对可信。
如果圣经是上帝所默示的,必然有明显的证明。这里先谈外证。圣经最古老,也最畅销,并且译成各种文字,可以说是天下第一书。圣经的主角耶稣基督对历史最有影响力:他的降生年份已成为公元的元年,他受死的十字架刑具成为广受尊敬的慈善记号。圣经这些表现独一无二,已是公开的秘密,不用花时间去多讲。
内证有:正确说出宇宙的创造方法和过程。明确预言未来。希伯来文圣经含大量密码式的预言字组,包括基督字组和历史字组。关于世界创造的方法和过程,下篇再谈。关于希伯来文圣经的预言字组,以后再谈。这里只谈它的明文预言的特色:(a)准确预言基督要降世救赎世人。(b)准确预言历史末期的来临。(c)明确预言基督要再来实现美好世界结局。(d)精确描述永恒新宇宙的景象。分别说明如下。
(a)准确预言基督要降世救赎世人。有关的预言都按照文字的正常含意应验了,包括基督由童女所生(创三:15-16、赛九:6)、基督降生在伯利恒(弥五:2)、基督在出令重新建造耶路撒冷之后六十九个七出现(但九:25)、基督的王者之星出现(民廿四:17-19)、基督救赎世人(创三:15、赛五十三:4-6)、基督惨受酷刑(诗廿二:6-19、赛五十三章)、基督必从死里复活(诗十六:10、赛五十三:10-11)、基督是超神(赛七:14;九:6)。
(b)圣经准确预言历史末期的来临。末期不是末日,而是人类历史的末段,又是千年天国的前奏。旧约圣经有不少关于末期的预言,大多是普世灾难。这些预言早已分布在旧约圣经的不同书卷。后来基督把它们综合起来一并讲解,讲词记在马太福音廿四、廿五章,马可福音十三章和路加福音廿一章。基督描述,末期的普世灾难好像产痛,先有阵痛,后有剧痛。关于末期的先兆,基督澄清打仗是常有的事,单是打仗或打仗的风声,不能当作末期的预兆。他先说末期的特征,再说末期的预兆。末期的特征有好几样,预兆只有一个。因为特征越多越清楚,预兆一个已足够。
末期的预兆:天国的福音传遍天下。这预兆已出现。十九世纪教会在传福音方面很出色。他们成立传教组织向世界各地宣讲基督是救主,也是再来的和平君王。当时机会的门大开,后来一个接一个关上,越来越多地区禁止或限制教会的传教活动。
末期的特征:各样重大的灾祸频频出现。它们分两个阶段:初时的阵痛(灾难的起头)和最后的剧痛(大灾难)。阵痛方面,已出现整个世纪了,包括(i)民攻打民、国攻打国。(ii)饥荒地震增多。(iii)信仰的逼害增多。(iv)仇恨和斗争增多。(v)假先知(假师傅)增多。(vi)不法的事增多。(vii)许多人的爱心渐渐冷淡。
基督又说,末期的剧痛到了危急关头,他便驾云降临,坐在荣耀的宝座上,审判地上的万民,引进创世以来所计划的国。这说明世界的末了(末期)不是世界末日,马太福音廿五章说的万民的审判,和启示录廿章的末日审判明显不相同:
(i)万民审判的宝座是荣耀的宝座,末日审判的宝座是白色的宝座。
(ii)万民的审判是在地上进行,末日审判的时候,天地海已经消失。
(iii)万民审判是审判世上的民众,末日审判是审判所有死人活人。
(iv)万民审判是为了实现地上的千年天国,末日审判是为了引进新天新地。
(c)明确预言基督要再来实现美好的世界结局。圣经说的世界结局是全球一千年太平盛世。在这一千年,基督要在耶路撒冷作全球的和平君王,所有忠诚的信徒都要和他一同作王,到时候乐园的景象重现,万象更新,全球欣欣向荣。怎么知道这预言会实现?很简单,从千年天国产痛便可以知道:关于千年天国产痛的预言如果应验,千年天国当然会应验。
(d)精确描述永恒新宇宙的景象。启示录廿一、廿二章描述的新天新地,和其中的新耶路撒冷城,是永恒新宇宙的写照。如果把它解作天堂,便大错特错,因为天堂是上帝的所在,早已存在。如果当作象征的意义,也是大错特错,因为等于把这一段预言一笔勾销,触犯启示录结束时的警告:「这书上的预言若有人删去什么,上帝必从这书上所写的生命树,和圣城,删去他的分。」这警告特别提到的生命树和圣城,是新宇宙的主要实物。这等于说,关于新宇宙的描述是真有其事,绝对不是虚构的。
请留意,启示录只谈到新宇宙中心的圣城,没有描述城外的景象。如果新圣城的景象尚且这么宏伟美妙和不可思议,城外的景象相信也是精彩绝伦,没法想像。
探讨宇宙的难度极高。如果没法证实宇宙没有开始,便要说明宇宙开始之前的光景,这超越科学範围,只能讨论,没法验证。要探讨宇宙的未来也很困难,因为科学没法准确预言未来,只能作有限度的预测。要确知宇宙未开始之前的事和宇宙未来的事,只有研读圣经,因为这两方面都是圣经的强项。
不但这样,科学和圣经没有矛盾,而且互利互补。宇宙学含物理学和天文学,圣经讲的宇宙的创造原理和过程,和物理学并天文学一致。这里先看看现代物理学和天文学怎样说,再看看圣经怎样说。
物理学的要点
物理学的常识包括:物质的基本结构、物质能量和质量的关系、物质的约束能力。微型物质的测量方法。对于这几方面的常识,中学已有教导。这里试凭粗略的理解说明一下。
物质的基本结构:(a)分子:物体不失原物性质最细小的颗粒,含至少一个原子。(b)原子:含核子和外围的电子。(c)核子:含电子,质子和中子。(d)质子和中子:都含三个夸克。(e)波粒二象:所有粒子,不论原子、核子、电子、质子、中子、夸克,都是以波动形式存在,可以用粒子或波动来描述。
能量和质量的关系:(a)粒子能量愈高,波长便愈短。(b)粒子愈小,所含的能量愈大。(c)原子和更小的粒子运行若受到干扰,便会释出极大的能量;愈小的粒子释放的能量愈大。(d)质与能互变:物质可以产生能量,能量也可以产生物质;能量等于质量乘以光速的平方(E=MC2)。
物质的约束能力:(a)物质不会任意变化,因为有能力约束它们。这些能力存在于原子和更少的粒子里面,它们是引力、电磁力、弱核力、强核力。(b)四种能力当中,引力最弱,却有长程的效应,能在大质量的物体积小成多,施展到极远距离。(c)另外的三种能力只有短程的效应,有时相吸、有时相抵。电磁力运作于带电的粒子之间,使电子绕原子核公转。弱核力运作于自旋为二分一的粒子,对光子和引力子没有作用。强核力将质子和中子的夸克束缚在一起,又将原子的质子和中子束缚在一起。
微型物质的测量方法:(a)原子和原子以下的粒子,不能用一般的方法测量,因为测量用的光子以不能预见的方式改变粒子的速度。(b)粒子位置要测得准,光量子的波长就要短,量子的能量就大,粒子速度被干扰的程度也大,粒子速度就测得不准。(c)光量也不能太小,太小没法测量。基本光量叫一个量子。(d)量子测量法规定,粒子位置的不确定性乘以粒子的质量,再乘以速度的不确定性,所得的值不能小于某常数。(e)量子测量不能一次作实,要进行一系列测量,再求取平均值。量子测量法是重要的科学技术,可用来制造晶体管和集成电路,用作电视、计算机等电子产品的基本元件。量子力学在研究太空的微型活动,尤其是黑洞的真相,是惟一可用的基础理论。
天文学的要点
现代天文学的基本常识包括:星系的测量、宇宙的膨胀现象、大爆炸的痕迹、黑洞现象。这里也是凭粗略的理解说明一下。
星系的测量:一九二四年美国天文学家哈勃用望远镜观察天象,发现太阳系不是惟一的星系。他凭视亮度测量恒星的距离,又用光谱法测量它们的温度和大气层的结构(不同的化学元素吸走不同的颜色)。
宇宙的膨胀现象:哈勃用光谱法测量恒星,发现它们出现红移现象,显示它们正在远离地球。原来不同颜色的光代表不同的波长,恒星移近地球,地球接收的波长便越来越短,光谱便移向蓝端;它们远离地球,地球接收的波长便越来越长,光谱便移向红端。他又发现星系红移的大小和星系离开地球的距离成正比。从红移的情况推算,离地球越远的星系离开的速度越快,不同星系之间的距离一直在增加当中,宇宙看来不断在膨胀。
大爆炸的痕迹:从星系的远去和宇宙膨胀的现象看来,宇宙可能是由大爆炸开始。形成过程大概是:(a)大爆炸之后,出现以氢气为主的大量星云,它们在本身引力作用下不断收缩,产生含更多原子的气体和更重的元素。收缩期间产生大量热能抗衡收缩,使星云稳定下来,形成恒星。(b)为了减少质量和避免坍缩,恒星有时会自行局部爆炸,抛出大量气体物质,诞生行星,包括地球。
黑洞现象:那些未能适当调节质量的恒星,渐渐坍缩成密度无限大的黑洞。黑洞的讨论没有可观测的实据来佐证,只可用数学来描述。其实黑洞不真是黑的,内部也好像热体发光,体积愈小,内部发热和发光愈厉害。小的黑洞比大的黑洞更容易探测得到,但是里头的光看不见,因为被困住不能走出来,望过去漆黑一团。
综合说,宇宙极度活跃,且含极强大的能量,运行和运作受固定的规律约束,可以用E=MC2的公式和宇宙的常数(引力、电磁力、弱核力、强核力)来说明和测量。换句话说,天文学和物理学关系密切,宇宙的现象都可以用物理学来解释,宇宙膨胀、黑洞,也不能例外;宇宙的起源和形成过程,也不例外。
创造的要点
创世记讲述的宇宙创造过程,在细则方面相当精简,例如地球的形成和地球的历史,不易判断它们的含意,要参照物理学和天文学的研究结果来解释。另一方面,创造原理方面十分明确,例如物质的形成和宇宙的规律,它们和物理学并天文学发现的原理一致。这几个例子大致可以反映创世的过程,这里试粗略说明一下。
地球的形成:创世记一章说:「起初上帝创造天地。」然后说:「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上帝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究竟宇宙的开始和地球的成形,这两件事是紧接发生,还是相隔一段时期,没法从这两节经文得知。但是可以肯定地球是渐渐形成的,起码经历空虚混沌,渊面黑暗,和圣灵运行在水面上的几个阶段。
地球的成形可以参照物理学和天文学的推算来说明。太阳系原是氢和氦合成的炽热星云。太阳要不停燃烧,以抗衡收缩。行星的外围气体变成混沌的金属熔岩,再凝结成坚硬的表层,并产生大量水份。除了地球,其它行星的水份都消失了。地球这独特现象到现在仍没法解释。上帝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看来是关键点。
地球的历史。创世记讲述地球成形之后,便营造生存的环境。首先使光照射地球,再使大气层和水气层围绕地球,保持地面适中的温度和湿度。又使旱地露出来,长出各样植物。又为地球设定时序,让地球稳定运行,凭大阳和月亮分昼夜,定节令、日子、年岁。然后造出各样的活物,遍布全地。最后造人类,负责管理地球。
地球上的环境和生物分六日造成。第一日造光。第二日造空气。第三日造旱地和植物。第四日造日月星。第五日造水栖生物和飞鸟。第六日造其它生物和人。这六日可能不是普通的六天,因为圣经说,上帝看千年如一日,又如夜间的一更(诗篇九十:4、彼得后书三:8)。创世记一章又说,植物和动物的生长繁殖是「各从其类」。这说法一共说了十次,看来强调生物的种类不是进化和演变的结果,也表示六日不是每日廿四小时,因为繁殖过程不是廿四小时能完成。总结说,地球的历史应该比人类的历史长得多;如果说,未有人类之前的地球有史前生物,或者说,六日创造或重造之前,地球曾经历多番浩劫,也可以接受。
物质的形成:创世记一章3节说:「上帝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然后上帝说有什么,便有什么。根据这些描述,所有物质都是由能力产生的。路加福音一:37说:「因为出于上帝的话,没有一句不带能力的。」意思是说,上帝说话便能发出能量,能量运行便产生结果,包括事情成就和物质出现。希伯来书十一:3说:「我们因着信,就知道诸世界是借上帝的话造成的;这样,所看见的,并不是从显然之物造出来的。」意思是说,宇宙创造之前,没有物质存在,后来上帝说话,物质才出现。彼得后书三:10-13说,基督作王的日子完结,这世界便会一声响,尽都化成火团,然后完善的新宇宙出现:「那日天必大有响声废去,有形质的都要被烈火销化,地和其上的物都要烧尽了。……但我们照他的应许,盼望新天新地,有义居在其中。」物质是由能量高度集中形成,也可转化成能量,这道理圣经早就说出来了。
宇宙的规律:创世记说:「上帝说,天上要有光体,可以分昼夜、作记号、定节令、日子、年岁;并要发光在天空,普照在地上。」意思是说,宇宙的运行有规有律,所有星体都能按时候出现在某个位置。这等于说,宇宙的运作都伏在强有力的约束下。现代物理学讲的宇宙常数,相信就是这约束的力量。这样说来,希伯来书一3的宣告就清楚明白得多了:「他(基督)是上帝荣耀所发光辉,是上帝本体的真像,常用他权能的命令托住万有。」
霍金的唯物宇宙论横扫全球,情况令人关注。霍金强调,探索宇宙是最有意义的人生乐事。可是他又承认,今天人类还未能完全了解宇宙,本身便已经危在旦夕,快要自我毁灭或被天灾消灭。过去唯物进化论假设,宇宙是处于恒稳状态,万有越进化越进步,人类遇上什么问题都能想出办法解决,明天会更好。现在证实宇宙常变,人类的前途难紏,就算移民到别的星球,也难保不会互相残杀,或其它星球不会毁灭。全球各国当前的急务,是设法突破唯物论的困扰,重整人类生存的意义,免得在末日恐惧和绝望之下,人人自危,社会秩序大乱。
本人阅读圣经五十年,研读关于世界前途的圣经预言三十年,最近十年从事信仰问题的研究分析,对于圣经说的千年太平盛世深信不移,对于人类生存的意义也找到合情合理的答案。圣经从创世记便透露,宇宙的创造是为了建立天国(上帝的国),人类的受造是为了参与天国的计划,既可以和造物主同工,也可以和他来往交谈,但是必须努力学习他的样式,愿意虚心向善行善。这话说来容易,行起来却绝不容易。除了降世为人受苦受难的超神基督,谁也没有资格在这方面教导谁,只能互相提醒。这里也只是尝试分享一下一点点的心得吧了。
参与天国的计划
宇宙的创造是为了建立天国,这从创世记一章便可以读到。上帝对人类始祖说:「要生养众多,遍满这地,也要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和地上各样行动的活物。……我将遍地上一切结种子的菜蔬,和一切树上所结有核的果子,全赐给你们作食物。至于地上的走兽和空中的飞鸟,并各样爬在地上有生命的物,我将青草赐给牠们作食物。」
这谈话没有提到「国」、「主权」、「计划」等相关的字眼,因为当时还没有这样的事情或观念;如果提到这类的字句反而不合情理。这谈话是和天国计划有关,因为:它提到「管理」、「各样」、「遍地」,也提到食物的分配,都是和国度的运作有关。它指向一个和谐相处,天地人共庆的世界。创世记四十九章提到万民归顺的平安王要出现(到时天下太平),也是指向这样的目标。犹太人早就看出这是天国计划。后来基督出来传道,宣告天国近了,犹太人听见便奔走相告说:「我们遇见弥赛亚了!」又说:「摩西在律法上所写的,和众先知所记的那一位,我们遇见了!」(约翰福音一:41,45)摩西五经提到弥赛亚(救世的平安王),又提到天国的,只有创世记。
创世记一章的谈话显示,天国计划是天人合作的计划:天国的主权是属于上帝,天国的管理权交给亚当。后来上帝吩咐亚当夏娃,叫他们不要吃分别善恶树的果子,就是表明上帝的主权。分别善恶和审判有关,审判的工作没有交给亚当,因为没有这需要。对待其它生物,他协助牠们便行了。对待子孙,他教导他们便行了。
根据创世记一、二章的谈话,天国的合作计划是用立约的方式推行。换句话说,这些谈话是立约的谈话。按照目标来说,这约可以叫做天国之约。按照参与的一方来说,这约可以叫做亚当之约。除了这约,圣经还记述六个神圣盟约,每次都说明是立约,只有这次没有说是立约,原因相信是因为当时没有立约这回事,没有理由提到「立约」。这是立约的谈话,因为提到共同的目标,各自的权责,和生命的承担,和盟约有关的因素都有了。何西阿书六章七节提到「亚当背约」,也反映这是立约的谈话。
这约极庄严和严肃,关系整个宇宙的安危有关。亚当背约,便要面对死亡的后果。上帝为了承担这约的实现,也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创世记三章记述,始祖吃了禁果,身上失去荣光,赤身露体,不敢和上帝见面。上帝向他们宣告,救赎主(基督)要来,又用皮子造衣裳给他们穿上。这皮子很可能是羊皮;被杀的羊预表赎罪羊,就是救赎主耶稣基督,他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才可以要恢复人类的清白,叫人仍可以参与天国计划,使这神圣盟约的天国计划最终可以实现。
学像造物主的样式
人受造有尊贵的身份和悟性,能参与天国计划,又能按照盟约的规定,与造物主分工合作。至于分别善恶树果子的禁令,那是双方权责的分界线。亚当必须紧守岗份,切实执行管理的工作,谨记天国的主权属于造物主。除了这含意之外,禁果的禁令还有更深一层的效用,就是叫人学像造物主的样式。
创世记一章说,人是照上帝的形像和样式造的。对照上下文,形像和样式不是指样貌方面,而是指本性和表现方面。根据创世记,造物主无比荣耀尊贵,同时又虚怀开放,乐意分享自己的好处,和甘心服务世人。亚当夏娃受造,身份极尊贵崇高,这是白白的恩赐,不是亚当自己争取得来的。但是他必须虚心受教和虚己服务,也可以显出造物主另一面的形像,就是谦虚的德性。换句话说,禁果的吩咐是禁令,同时也是指令,指示亚当夏娃要学像上帝。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可以和上帝同心同德,也可以成为合作的伙伴,共同承担天国计划的职责,也共同分享计划的成果。
明白了这道理,才可以明白基督在登山宝训的宣告:「虚心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虚心是登山宝训的主题,因为基督早就知道虚心的意义,因此一开始便申明这宇宙基本法。后来他再三教导门徒,在他们当中不可以分阶级,务要学他的样式,竭力谦虚服事众人。这吩咐在教会初期大致上能遵守。后来以色列亡国,罗马人渐渐成为教会的主力,情况便出现变化。罗马人讲求威权和统治制度,把这风气也带进教会,用权力扩张教会,使教会变成宗教王国,违背和扭曲基督的教导。
十六世纪基督更正教摆脱教皇的权势,却摆脱不了威权主义,仍看重不同形式的权威和权柄,也没法恰当解说和实践圣经的教训。几百年来,一直以为因信称义(信耶稣就可以宣告无罪)是罗马书的主题和圣经的总题,其实那只是罗马书几个重要话题之一,只占十分一的篇幅(三至四章)。保罗写罗马书,是因为罗马教会潜在权威主义危机,因此婉转劝导他们,务要心意更新变化,虚心作基督的门徒。如果偏重因信称义,便和哥林多教会相似,停留在信仰的初阶,没法长成基督徒的样式。
和造物主交谈
根据创世记,其它生物被造,是「各从其类」,有固定的本能和本性。人受造却不同,上帝将灵气吹进他里面,使他有灵性,可以和上帝心灵相通,互相交谈,可以用盟约方式共同推行天国计划,能分享成功的欢欣和喜悦。圣经由创世记开始,不住记述上帝和人谈话,或记述人向上帝祈祷。,创世记的许多内容都是上帝和人的谈话,或是人向上帝的祈祷。人犯罪之前,经常和上帝面对面谈话。人犯罪之后,上帝要用不同的方式对人说话。
祈祷不用讲话太多,只要把发生的事实和心里的想法讲出来便行。上帝喜欢我们和他谈话,因为他喜欢交谈,而且喜欢谈事实。圣经记述上帝的谈话大多是和具体的事实有关,什少谈到抽象的理论。耶稣基督也是多讲事实的真相。他经常提到的真理其实就是指事实的真相。圣经的内容大多是事实,或记述过去的事情,或描述未来的事件。我们祈祷,也只要讲事实和真情就够了。
基督在世上的日子,很看重祈祷。除了身体力行,经常祈祷,他也教导人祈祷。登山宝训是最好的例子,这讲词一半内容谈心灵更新应有的表现,一半谈祈祷生活应有的表现。这表示,祈祷和心灵更新同样重要,没有祈祷,心灵没法更新,一切努力也白费。不但这样,心灵更新是由虚心开始,就是由创世记开始。祈祷要先求天国的事情,就是先求天国计划的实现,也是由创世记开始。
总结说,基督教世界迷失方向,因为看不起创世记。霍金迷失方向,也因为看不起创世记。今天全球迷失方向,惶恐不安,急须回归圣经和基督。若要准确回归圣经和基督,便要先回归创世记。这一点也许是霍金着作带给读者最大的感想和反省。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时代论坛时代讲场,2006.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