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民主派人士认为只有民主才能救香港,坚持争取○七年全民普选行政长官和○八年全民普选立法会议员。笔者当然支持香港尽快全民普选特首和议员,只是要循序渐进,要配合中央的意愿和港人的想法。一个社会讲求民主是进步的表现,但将民主精神无限上纲,认为只有民主才能救香港,本人未敢苟同。更有人以圣经支持民主选举,笔者确实认为这是曲解圣经,有误导之嫌。
其实当今基督教大约奉行三种体制:分别为「主教制」(又称监理制),「长老制」和「会众制」。其中以「长老制」最合乎圣经真理和初期教会历史;「主教制」被圣经提及亦合乎后期教会历史(主后一百至三百年教会遭受逼迫时期);而「会众制」最无圣经基础,却最符合民情。三种制度有优点也有缺点,孰优孰劣,各个宗派各自有领受和取舍。但若有人便说新约圣经支持教会事工(特别在任命上)经民主选举诞生,本人实在不敢苟同。我们尝试从几段关乎拣选(selection)或选举(election)的经文作一个释经研究,看看谁是谁非。
一、 耶稣拣选门徒
圣经所用的字眼是「拣选」(selection)而不是「选举」(election)。当时跟随耶稣的人可能数以百计,但他并没有召开一个会员大会,提名选举门徒。相反,耶稣上了一座山,彻夜祷告,寻求天父上帝的心意,再按个人的意思,就设立了(appoint/designate)十二个门徒(learners & followers)或作人选了(choose)十二个门徒(可三13-19;路六12-19)。这两段经文,哪一处有选举的字眼?没有。这两段经文反而有拣选的字眼──设立和挑选。若要谈到公平选举,这次拣选「最不公平」。为何十二门徒中只有一个南方代表加略人犹大,而北方代表却占十一个?这次拣选也「最不理智」,耶稣明知犹大出卖自己,也要拣选他入局。但拣选从来不讲求表面的公平(如人数上的比例),也不讲求属世的智慧(如质素上的偏差),全凭上帝的主权(sovereignty)和旨意(decrees)。这是盲目支持民主的人士必须明白。
二、 使徒补选使徒
耶稣受死复活升天之后,留在耶路撒冷马可楼的教团,弟兄姊妹的人数约一百二十名(女性只占少数,你说公平不公平?),使徒中被耶稣「钦点」的领袖彼得(约廿一:15-17),站起来要求从他们的弟兄中(没有女性,你说有无性别歧视?),要立(choose)一个见证人。结果他们选举了(propose)两个人作候选人(candidates)。这次候选人产生的办法,圣经没有提及。可能是一人一票提名,亦可能由某些弟兄提名,更有可能由一些有份量的领袖提名──如耶稣的兄弟雅各或者耶稣的首徒彼得。
至于在这两个候选人中,如何选择,圣经这样告诉我们。他们首先祷告,求上帝指示指导(show);然后用摇签(cast lots)的方法摇出(fell)马提亚来,他就和十一个使徒同列(added)(徒一:15-26)。可能他们当中没有兴起能用乌稜土明的先知,分辨上帝的心意,作出抉择。照圣经学者研究所得,可能这次选举不合上帝的心意,所以马提亚作为使徒的认受性很低,未能取代犹大的职位(office)。反而保罗被耶稣直接呼召(called)(徒九:1-9),他才是他心目中使徒。保罗虽然替代了犹大,但仍自谦「原是使徒中最小」(the least of apostles)(林前十五:9);「比众信徒最小的还要小」(less than the least)一句不合希腊文法却非常有深度的说话。但我们可以看到保罗日后的成就,包括使徒行传十三至二十八章是他的个人表演时间(容许我这样称呼)和写了十三卷圣卷。若他不是上帝所拣选的使徒,谁是?我们再一次看见上帝所用的方法不是民主选举,乃是上帝任命(delegation)。
三、 使徒选举执事
自五旬节之后,原本从世界各地的犹太教徒因为圣灵降临和使徒讲道,先后有三千人信主(徒二章)和五千人信主(徒四:1-4),成为初期耶路撤冷教会的基本会友。由于这批教友来自江湖四海,有操希利尼话,有说希伯来话,结果在慈惠吃饭的事上发生了误会。皆因使徒实在太忙了,要兼顾属灵的事工和俗世的事务,两面都不讨好,招人非议埋怨。结果十二使徒决定将属灵的事工和俗世的事务公开,由不同职分的人担任。属灵的事工仍由使徒担任──他们专心以祈祷传道为事,俗世的事务就由新选出来的执事(deacons)(参徒廿一:8)承担──他们专理饭食。
选举的方法乃是「当从你们中间选出(choose)七个执事」,要有「好名声,被圣灵充满,智慧充足。」的条件,我们就派(turn...over)他们管理这些(饭食)的事。结果大众就拣选了以司提反和腓利为首等七个人,成为执事(徒六:1-7)。这次提名不是按一种机构式的「公平」提名──每位会众皆有均等机会被提名,而是按那人的品格,灵性和恩赐去提名,结果圣灵在大家心中作工,可能在大众的心目中,这七个人适合作这些事。这次选举的特色不是先设定有七个名额,然后提名十个人,就十拣七的情况下,选出七个人来。而是不设名额。总而言之,这七个人具备作执事条件,就可以担当此职。这次选举虽有民主成份,然而仍然靠上帝主导和作工,感动众人一起拣选七个人向这份名单投以信任一票,与现在民主选择方式,也大异其趣。
结论
笔者认为在一个公民社会中,以民主方式一人一票选特首和议员,是一个成熟社会应有的表现,本是无可厚非。但若有人将民主简单化,认为只有民主才能救港,是我们惟唯一的选择,本人就绝不苟同。而教会亦要好好反省一下,你们今天的制度太人意化,完全向社会制度看齐,渐渐失去了圣经真理原有的精神,造成很多不服权柄和叛逆分争的事。我们要重回圣经的路线──顺服上帝的主权,尊重上帝的仆人和实践上帝的真理。若我们如此作,教会必定蒙福,社会亦必蒙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