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二日海牙國際法庭宣判,菲律賓於南海訟裁案上勝訴。由於北京早已預算判決有利菲方,加上有主要大國過去對不利己方的類似宣判均不予理會,1中國一方面一直否定是次宣判的合法性,另一方面則提高軍事戒備,圖製造威懾效果,阻嚇有人伺機將事件或升級或擴大。以下我會先分析中菲對判決的一些考慮,再提出可如何為南海局勢禱告。
中國和菲律賓的考慮
中菲兩國對是次判決均多從現實主義角度考慮。對北京來說,面對美國正在強化與西太平洋島鏈各國的安全合作關係之時,已作出了兩個政策調整。
一、因為過去能源路線一直依賴由美國及盟友控制的馬六甲海峽,若然南海出現衝突,中國的能源生命線便容易被美國控制甚至切斷。為了維護南海主權,北京已透過「一帶一路」計劃去強化與歐亞各國的陸路能源和經貿聯繫,圖減低對馬六甲的依賴,中國才可更自主地回應事態發展。
二、北京已於南海島礁進行填海佈防工程。這是要將潛在戰線推出南海,減低於己方沿岸發生衝突的風險。
對剛上任的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來說,雖然裁決標誌菲方勝利,但是此案延續上任總統亞基諾三世的親美疏華的外交政策,為了避免再惡化跟中國的關係,杜特爾特正安排使團希望能盡早開展雙邊對話。杜特爾特剛任命內閣成員的政府部門首長,相信他仍需時間部署外交政策。我想重要的是如何一方面減低中美博奕對菲的負面影響,和另一方面強化自己的國家安全、經貿發展和海外僑民的利益。2現時杜特爾特的管治切入點為國內治安問題:即反罪行、反毒品和反貪污。
為南海問題祈禱
我們或可以從以下方向去為往後局勢發展禱告:
一、大國和小國均為地上權勢,它們的最終主權實掌握在耶和華手中。求神掌管一切。
二、祈求耶和華施恩予大小國政府和人民有智慧、愛與和平的心去面對當前緊張關係。祈求各方能以對方國內所面對的管治挑戰的困難去考慮多一些,強化對話和溝通渠道,減低軍事和民間衝突的風險。
三、祈求上主施恩予菲當局,恩威並重地對待罪犯、毒犯和貪官污吏及家屬,使法治和公義得彰顯之時,也有慈愛憐憫給人悔改機會和安慰。
四、祈求上主賜各國謀劃者有額外平安去計劃部署。現實主義雖為國家政治的核心操作邏輯,但當中涉及很多對來自他者的威脅的恐懼、投射和計算。祈求耶和華按手安定謀劃者的心靈,使他們能客觀地去預見事態發展的可能性之餘,不要被恐懼不安影響判斷和決定。
編按:作者為英國巴斯大學政治、語言與國際研究學系副教授。
1.Graham Allison (2016). ‘Of Course China, Like All Great Powers, Will Ignore an International Legal Verdict.’ The Diplomat. 11 July 2016.
2.Charmaine Misalucha-Willoughby (2016). ‘What Should be on Duterte’s Foreign Policy Agenda?’ East Asia Forum. 21 June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