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世上的制度都是有罪的制度,因為我們都是罪人。有罪的制度會深化我們個人的罪,但我們的罪性也可以污染任何無罪的制度,所以用另一個制度取代現有的制度不一定減低制度的罪性。要取代市場機制的人,很多時候都忽視市場機制的正面之處,如在有限的資源作出最少浪費的分配,而且,筆者暫時看不到其他取替機制優勝之處。
我們都是無權無勢,但耶穌說,天國就像麵酵,雖然很少,但卻可以作出非常大的轉化。用同一個比喻,沒有酵的麵粉不好,但不等於要把麵粉扔掉,而是要把這團麵粉的潛質發揮出來。耶穌的死和復活,給了信徒一個和上帝同工的機會,參與上帝救贖世界的過程,因為「受造之物切望等候上帝的眾子顯出來」(羅八19)。
參與制度,不等於不能轉化這個制度,不過難度非常高;若然沒有耶穌,我們肯定會死在制度中,因為「隨從肉體的人體貼肉體的事……體貼肉體的,就是死……如果上帝的靈住在你們心裡,你們就不屬肉體,乃屬聖靈了。」(羅八5-9)。同樣地,就算我們批判、反抗、抵制這個制度,如果我們不屬聖靈,我們仍然是死的。只有活的能參與改變轉化這個制度,死的不能。
改變商界思維和價值觀是重要的。全球愈來愈多的投資者,關注企業「可持續性」(Sustainability)的目標,因為愈來愈多的投資者發覺,其實很多情況下,為社會做好事,是一門好的生意(“Going good is a good business”)。這並非只是針對以前的企業社會責任(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ies,CSR)而言,而是更進一步的以「環境、社會和公司治理原則」(Environmental, Social and Corporate Governance,ESG)的框架,提升企業管治大方向,甚至把「可持續性」成為企業目標和策略的中心部份。
對投資者而言,ESG可增加企業各方面的透明度,甚至比傳統CSR更能展現高層次的優點,讓投資者能有更多資訊,以及在低風險環境下去決定買賣,變相把投資潛在風險大大降低。事實上,對於不少重視長線投資價值的投資者而言,ESG在哪裡,值得投資的企業就在哪裡。在激烈的市場競爭環境中,所有投資者都把一般的企業財務報告,讀得「滾瓜爛熟」;但市場機制是有效的(efficient),要看到市場找不到的洞見,就必須要對企業有更深的了解,而ESG報告和企業本身的「可持續性報告」(Sustainability Report),就正正填補了這方面的空缺。
舉例,全球最大飲料廠可口可樂公司,水是製造飲料的最主要原料,所以可口可樂非常依賴水資源,二○一二年它就實施水資源保護週期四階段:保護、減少、回收、再補足,以達到企業水資源永續管理。這種由企業自身出發去改善及確保營商環境利益,可為企業創造更大財富及永續的獲利機制,同時又可提高企業聲譽,免受污染環境處罰,可見善用ESG是企業的活水。
要轉化制度、讓身處的世界變成為更好的地方,有如一個herculean task,就像是把巨石推上尖頂的山一樣,巨石必會從山的另一邊滑落,注定失敗:不單要跟充滿破口的自己搏鬥,也要在世上有限的資源中掙扎,更要面對社會上種種似是而非的言行。
不過,光,從來沒有跟黑暗搏鬥、掙扎。光,照到哪裡,那裡就沒有黑暗。
我們不應只凝神看黑暗有多黑,愈看到自己、家國、社會、民族的黑暗,我們就只會愈恐懼、愈無助、愈cynical。相反,我們要找尋光,耶穌說:「我是世界的光。跟從我的,就不在黑暗裡走,必要得著生命的光。」(約八12)(使命商道論壇系列之四)
二○一五使命商道論壇「團契.蛻變」,於十月廿四日在城景國際酒店舉行。詳參豐盛社企學會網站:www.fses.hk/bamf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