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清明節了。童年裡關於清明節的記憶大體上都是美好的。起個大早去上墳，壓抑著內心的興奮，也學著大人們臉上掛起若有若無的哀傷。爺爺望著遠山長歎的時候，我也學來一臉肅穆。前一刻還在瘋跑，後一刻對著祖墳磕頭的時候我卻也感到內心澄淨。這個節日是這樣的哀而不傷，有種脫離現實的寧靜。爺爺和父親的神色都與往日不同，彷彿在做一種深深的思索。這是清明節的早上！當太陽升到半空，就到了和老師同學一起去烈士陵園掃墓的時候了。那時候除了真的帶個掃把外，最不可缺的就是胸前的小白花。那可都是親手做成的紙白花，別在素色的春裝上額外嬌俏！然後，在自己並不能夠完全理解的肅穆的氣氛中，感受生著青苔的陵墓和濃密的樹蔭營造出的莫名的恐懼。內心深處卻總還是興奮的，來自恐懼，來自不安，來自大人深邃的目光，來自對生活的期盼。畢竟是一個節日，畢竟不同於日常，這個日子掀起的波瀾在內心久久不能平息，然後期盼來年的清明仍然是個安寧的充滿哀思也充滿淡淡喜悅的日子。
等到長大了，才對這個日子有了更深的理解。人從哪裡來，要往哪裡去？我們為甚麼會崇拜祖先？即使是一個失德之人，為甚麼身故之後，就一樣彷彿擁有一種神秘的力量？或者令人懼怕，或者令人膜拜？對於生死的問題，人類從未停止追問。孔子說：「未知生，焉知死？」奠定了中國傳統文化對於死亡的現實主義態度。我們將對未來的希望寄託於祖先的蔭庇和祝福之上，可是我們的靈魂仍然找不到出路。於是，人類求諸於有智慧的人，求諸於哲學和宗教。而今，我們可以找到孔子的墳墓，也可以找到釋迦牟尼的舍利子，可是我們的靈魂仍然找不到出路。因為我們乃是在死人中尋找活人，在死亡中尋找希望！
可是你若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死而復活的事，一切就會變得不同。因為人子來與我們同在，與我們同歡喜共患難。祂教會我們用不同的眼光審視這個世界。祂教會我們如何直面人類的罪惡和人性的醜陋。祂還教會我們甚麼是愛，並且給了我們最至高無上的愛。祂為我們的罪惡背負十字架，卻在我們作惡之先就原諒了我們。他讓一切勞苦重擔的人得著安慰，讓受苦的能夠堅持得住，讓幸運的人成為別人的幫助。祂用祂的復活給了我們超越死亡的盼望，給了我們戰勝死亡的勇氣。在清明節和復活節重疊的日子裡，我想要和朋友們談一談耶穌。
在認識耶穌之前，我和大多數中國人一樣，我們雖然從小就接受了無神論的教育，接受了唯物主義的洗禮，但是我們仍然會祭拜祖先，祭拜神靈。我們不是隱隱約約的感受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妖魔鬼怪，而是從父母至親，香客俗人各種祭拜儀式中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這個世界上有神靈存在。一個僅五六歲的小孩子，倘若帶他在中國大陸上遊山玩水，他最終都會學會合併雙手燒香拜佛。逢廟必拜，逢香必燒，雖然人們並不清楚他究竟信的是甚麼，但有一點是十分明確的，就是相信自己所拜的能保佑自己。這也許就是「心誠則靈」吧！但是假如你想深一層，這位神如果因為誰供奉的香火多就給誰多一點的福蔭，就聽了誰的命令，那這世間還有甚麼公義？但這就是人內心對所有民間諸神的塑造，一切都抵不過現實，令神的世界也彷彿是人的世界。真正的佛教徒潛心廟堂，克己苦行，普通人望塵莫及，內心仍貪慕著現世的榮華，又如何能跳出三界之外！不墮輪迴之苦的彼岸世界，你找得到嗎？
每個人的內心都在尋求超越，對這個世界上的罪惡和痛苦感到厭倦和厭惡，每個人的內心都在尋求光明的彼岸。神說：「光！」就有了光。神愛世人，深深地了解人類的罪惡，為人類設好一條救贖之路。你說你有罪，好，耶穌來背負你的罪惡；你說你軟弱，好，耶穌來與你一起承擔。你說你不知道前路在何方，耶穌說，背起你的十字架來跟從我。這是通往光明幸福的路，是唯一的天國之路。
我所信仰的神乃是個三位一體的神：聖父、聖子、聖靈。他們原本就是一個，是宇宙的主宰。當人類歷史充斥著戰亂紛爭的時候，祂也會發怒，但最終祂還是愛著卑微的人類，賜下了祂的獨生子，作為人類的贖罪祭。耶穌是作為人來到世間的，祂有著人類的思想感情，體會著人類的苦痛和罪惡，最後按照祂父的旨意，釘死在十字架上，為全體人類做了贖罪祭，使信祂的人得以靠著祂擺脫罪的束縛，使信祂的人找到一條路可以戰勝人性的罪惡和死亡的詛咒。倘若這麼說，還是深奧難懂，不如想一想小孩子。倘若小孩子不小心犯了錯，經受了大人的常常過度的責罵，心裡必然有陰影，下次再做類似的事情時，必然不能放開手腳，這就是被過去的錯誤和內疚以及大人的責備綑綁了心靈。而耶穌來，就是釋放我們，叫我們不再為罪所綑綁，祂親自潔淨我們，用聖經指導我們過聖潔的生活，叫我們在痛苦中能站立得住，在人生一切悲辛浮沉中都保有一顆充滿喜樂和盼望的心。
當清明節遇到復活節，我心中百感交集，清明節中我看到死亡的威力，復活節中我看到愛和希望的力量，惟有愛能勝過死亡！朋友，倘若你對耶穌和聖經感興趣，從個人的經驗，我勸勉你，先從新約開始看起吧！祂說：叩門的，就給他開門。
（www.christiantimes.org.hk，時代論壇時代講場，2015.04.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