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聖誕,當我們讀新約聖經,總會碰到這段覆述以賽亞先知的話:「『必有童女懷孕生子;人要稱他的名為以馬內利。』(以馬內利翻出來就是「神與我們同在」。)」(太一23,參賽七14)按以賽亞書的描述,祂名稱為「奇妙策士、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和平的君」(賽九6)。近代的聖誕裝飾與聖景擺設,亦總是一片祥和,溫馨滿溢。基督的降生,總是讓人想到與平安同在,這也是人類社會的期盼。
可是,無論是今天還是昔日,無論是本地社會抑或國際社會,平安彷彿仍遠。耶穌降生後,希律王為防範這「猶太人的王」奪權,下令將伯利恆城裡和四境的所有兩歲以下男孩殺盡(太二16)。耶穌長大後,自己也走過十架路,身受鞭傷與十架之刑。
暴力與死亡,好像還在耀武揚威,但它們的目的,在耶穌的經歷裡,其實從無得逞。希律王沒法殺掉小耶穌;耶穌十架道路的盡頭,還是死而復活,成就了救贖,以致日後保羅在給哥林多教會的信裡,可以豪情的說:「死啊!你得勝的權勢在哪裡?死啊!你的毒鉤在哪裡?」(林前十五55)神與人同在,叫仍在暴力與死亡陰影下的人,有超越這一切的盼望。當空中的執政掌權者以暴力死亡作為威嚇,我們仍可以靠著耶穌,繼續為真理而活,堅定不動搖。
耶穌,的確是那和平之君,超越暴力與死亡,更超越社群邊界。這份平安,並非只留給一國一族一城一邦的人民。祂的出生,固然吸引了幾個東方博士前來朝拜(太二1)。祂在世傳道的日子,也吸引了不同社會背景的人跟隨求教,有平民百姓,有官員,有激進者,也有管兵丁的百夫長。耶穌升天前,祂更吩咐要將福音傳至地極(徒一8)。倘若我們所靠的是耶穌這位和平之君,我們也就沒理由相信這份平安是建基於對他者的武力與排擠。
在末世的日子,死亡與爭戰恐怕不單止不能避免,還可能會愈演愈烈。然而,因著主耶穌基督的同在,我們得勝有餘,不必懼怕,繼續透過言說與生活,在世見證基督,活出光明的果子,當中有良善,有公義,有誠實。(弗五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