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同性戀的基督信徒,但我不能不支持他們成立自身的教會,因為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或任何傳統論述能夠剝奪你們相信上帝、敬拜上帝的信心行為。我們既是信心相通的肢體,我們就必有彼此坦然說話的空間;這是我的一直相信的立場。但願此信能重設信徒相通的誠意空間。
同性戀是否罪?──聖經詮釋的分歧
我們既相信上帝,忠於上帝的聖言是必須的。離開這信念,我們的忠誠將失去理據。利未記二十13直接敘述了上帝的說法:「人若與男人苟合、像與女人一樣、他們二人行了可憎的事、總要把他們治死、罪要歸到他們身上。」
傳統教會忠於上帝的訓令,一直斷然同性戀是一種罪。當你反覆檢視所有反對此訓令的詮釋之後,你其實應該發覺根本不可能由整本聖經中總結出一句同等地份量及清晰直接的經文去推翻這訓令。唯一可能的做法便是干脆捨棄舊約,如同馬吉安主義;這是一些支持同性戀不是罪的牧者或學者的做法。然而,這是一種對上帝聖言實實在在不忠的行為。你若是誠實的同性戀基督信徒,你一定有能力辨別此種不忠的行為。
我們是相信上帝及衪的聖言。我們不是任何一位牧者或自稱聖經學者的信徒。
你大可不必要相信上面的一種講法。你單單只要一份忠誠堅定的信念,直接進入聖經──上帝的聖言──直接做一次屬於你的釋經,忠於你所能明辨的感動,直接作出最忠於上帝及你自己的判定。
聖經單從新約而言,已歷時近二千年。有大量公開的原文資料可審視。聖經再不能被壟斷於某一個傳統、教派、某一個牧者或學者的文字言語裡。我之所能提議的及我所相信的,就是今天每一位信徒實在有直接的能力對上帝的聖言作出最忠誠的理解而不假於「瞎子師傅」。
聖經是開放給世界的。每一位有志於基督信仰的人都可以藉此檢視他自己的生命。經文既然說同性戀是一個關於生與死的問題,你更不可輕信別人。研讀聖經是一生的功課。你不獨要檢視一次、一時,你總要盡一生之力、之年去完成此功課。一個生死尤關的信仰,你必須付上你一生最忠誠的靈魂。
同性戀不是病──一種生而有的傾向
當傳統教會過往斥說同性戀是一種病,當世界醫學報告作出了反方向的反省時候,傳統教會最終要為它的「不忠誠」──貪圖原初醫學的支持──付上最沉重的代價。世界醫學報告肯定了同性戀是一種生而有的傾向多於是一種病的時候,同性戀者作出了最歡喜若狂的反擊。只是,同性戀的弟兄姊妹,你有否想過,你依賴醫學報告的歡呼是否又同是一種不忠於聖經聖言的不忠誠呢?
一種生而有的傾向可能不是病,但不可能因此而否定它不是一種罪。天生的就不是罪嗎?聖經不是說,我們所有的人都是生而有罪的嗎?聖經所說的「原罪」就不是拒絕上帝的訓令,又拒絕承認是罪嗎?
同性戀的弟兄姊妹,你若認為這種生而有的傾向是一種罪的論述,是對你的不公平、是對你的「歧視」,我以為,你應該直接「質詢」你所信的上帝,因為你相信衪是創造主。去直接「質詢」創造你的那一位,這必然是一種最忠於自己信仰的做法。立一條「反歧視法」,甚至「同性婚姻制度合法」就能挽回我們在上帝面前的尊嚴嗎?難道你沒看見,我在世界法律定義面前,縱然我們幾乎可算為無罪的人,莫不要在我們創造主面前一一承認自己的罪嗎?生於澳洲的「阿Nick」,天生有嚴重的缺陷,他有拒絕上帝對他的創造、拒絕上帝的恩慈、拒絕承認自己的罪嗎?反而,他勇敢接受他生而有的缺陷,並帶著這缺陷活出了他的忠誠。
同性戀是一種罪又如何?──耶穌基督的恩典
我以為同性戀信徒極力反對同性戀是一種罪的講法,是由於一旦「認罪」,意味著下一步便是要離開同性相戀。我實在明白這難處。但是,同性戀的弟兄姊妹,我們必須承認自己的罪,才能有下步的方法。這是我們忠於基督信仰所必要的。非同信徒根本就與你們一樣,天天都是罪人,沒有一點可誇。承認自己的罪的奧祕是進入耶穌基督的恩典及寬恕裡成為新造的人。同性戀的弟兄姊妹,當你發覺你生而有同性戀的傾向,而又願意順服上帝的創造並承認自己的罪之時候,你可曾感恩,因為你可能比誰都更快能跳進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恩典及寬恕裡!同性戀的弟兄姊妹,新造的生命──你一生的豐盛自由就在恩典及寬恕裡面──請不要拒絕上帝的創造。
同性戀是一種罪又如何?──耶穌基督的醫冶
醫治可能同性戀的弟兄姊妹一生最討厭的言語。對於上帝的醫治在傳統教會的無能力感底下,你會拭之以鼻,因為上帝的醫治彷彿在牧者及其他弟兄姊妹的禱告裡根本好像從未發生,成功例子少之又少。無效的見證迫使出來的判斷是:信心不夠。這可能是對,但那一方的信心不夠呢?是醫治的一方,還是被醫治的一方呢?我在懷疑……,因為只有懷疑才能表達我的忠誠。
我實在是懷疑!我懷疑傳統教會的牧者及其他弟兄姊妹為何沒有忠誠的勇氣,去借用使徒保羅的揭示,去宣告上帝的醫治是確切必然的事實:這必朽壞的,總要變成不朽壞的(林前十五53)。是否宣告了這事實,我們就是縱容了他們嗎?對,使徒保羅同樣強調我不能濫用恩典(羅三1-8,六1-2),而且「我為主被囚的勸你們:既然蒙召,行事為人就當與蒙召的恩相稱。」(弗四1)然而,具同等份量的經文在馬太福音亦出現:「你們要結出果子來,與悔改的心相稱。」(太三8)我們首先必須認同一個最重要的事實:願意承認同性戀是罪,並尋求上帝的恩就是悔改!與悔改的心相稱的行為不一定是要在有生之年離開同性戀,這不是唯一相稱的要求;因為能結出果子的信心,同樣是與悔改的心相稱的。這是個生命操練、塑造與見證的課題。聖靈所結的果子是:仁愛、喜樂、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實、溫柔、節制。我實在是懷疑,是否傳統教會的基督信徒所結的果子一定能比同性戀的弟兄姊妹多呢?
在懷疑的另一邊,我完全明白,當同性戀的弟兄姊妹要承認同性戀是罪的時候,當上帝恩慈的醫治尚未發生的時候,可能意味著你一生部都要活在這張力底下。然而,請以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下面教導去活出你生命的勇氣:
「耶穌過去的時候,看見一個人生來是瞎的。門徒問耶穌說:『拉比,這人生來是瞎眼的,是誰犯了罪?是這人呢?是他父母呢?』耶穌回答說:『也不是這人犯了罪,也不是他父母犯了罪,是要在他身上顯出神的作為來。』」(約九1-3)
同性戀的弟兄姊妹,忠誠地承認同性戀是罪才是與真理相稱的表述;如此才能夠讓你自己的生命真真正正闖出並來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面前,衪要你告訴你:罪已赦免,你的生命將要顯出神的作為來!
同性戀的弟兄姊妹,你完全可以不需依靠甚麼「反歧視法」、「同性婚姻制度合法」去認同你自己,甚至傳統教會的認同(但事實上,傳統教會已經作出了反省)。你只需要的是: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認同,這勝於一切。
願我們天父上帝,
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惠;
聖靈的感動發生於每一個真實生命的信心身上;縱然我們同有「罪的缺陷」,我們仍可勇敢地、忠誠地的走下去。
二○一四年五月廿六日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時代論壇時代講場,2014.0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