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視問題」和「弱勢社群」是兩個常被人誤解而又被濫用的名詞,筆者願意與大家淺談當中的誤差,從而撥亂反正。
歧視(discrimination)就是只考慮對方的社會階層而沒有考慮個別人士的能力。(make a distinction between people on the basis of class or category without regard to individual merit.)最常見有種族歧視、性別歧視、性取向歧視、年齡歧視、殘疾歧視,林林總總。在現今人權高漲的年代,「歧視」有否被濫用?人們動不動都說我被人歧視。讓筆者為大家談談一些現象,看看涉不涉及歧視。
有些業主不肯租房子給南亞裔人士,說他們屋內有一陣咖哩味。當他們退租後,本地人嫌棄和討厭那陣味道,不肯租那些房子,業主被迫空置那些房子。這是生活習慣的問題,不存在甚麼歧視問題。
雇主不想雇用有機會分娩的女士,因為怕她「博命生仔」,不斷拿產假。這些老闆其實是從經濟角度作出發點,不涉及歧視。易地而處,將心比己,假若你是老闆,有兩個同等學歷、資歷、能力和表現的雇員,放在你面前,一個會拿產假,一個不會拿,你會聘請哪一個?筆者從事教學工作時,真的看見有些女同事幾年間連生三個孩子,而且計算得很精確,都在每年十月份分娩。為甚麼?她就可用盡暑假,前四後六連聖誕節,半年都不用上班。不是一次「半年」,而是在四、五年間三次的半年。我們的校長雖然是女性,也不值她的所為,借機會令她知難而退,連她上平機會投訴的機會也不給予她。結果這位同事機關算盡,卻落得被炒的命運。
年齡歧視其實也是一項商業決定,雇主考慮到若薪金相若,他當然想請一個年輕有為的青年人。至於若解雇一個年資高的中年雇員,就可以聘請兩三個年資淺的年輕雇員,何樂而不為?不過話得說回來,年輕人是否比年長者在工作上更勝任?我看不一定,很多工種例如服務性行業,較成熟人士表現可能比年輕人更勝一籌。
殘疾歧視又是另一項商業決定,中小企小本經營,會否為一個有殘疾雇員而投資大量金錢而改善設施?答案肯定「不」。健康正常的人尚且很難找到工作,何況傷殘人士、釋囚人士、其他族裔?這是一個營商環境的問題。
弱勢社群一般被指受到歧視,受到欺負的群體,例如貧窮家庭因為領取綜援而遭到社署職員或鄰舍親友的白眼;或者新來港人士覺得自己講的白話(廣東話)不標準,所以被人恥笑;又或者南亞裔人士認為因為他們不能書寫中文而在工作上遇到不公平對待;再或者同志朋友因為性取向不同而受到異性戀人士迫害等等。一旦那些群體被標籤成為弱勢社群,任何人只要對他們稍有不佳,就變成迫害弱勢社群的元兇。誰人幫助這些「弱勢社群」,馬上就進佔道德高地;誰人同情那些「強勢人士」,立刻就被打造成「壞人」。
當我們冷靜深究這些所謂「弱勢社群」,有一些值得我們同情,需要我們施與援手。但有一些則「恃惡橫行」,與其說他們是「弱勢社群」,不如說他們是「扮弱逞強」吧!
以窮人為例,有些人是自甘貧窮。「綜援養懶人」雖不是事實的全部,但也能反映部份事實。所謂歧視他們,其實是部份社署職員不滿他們白領綜援,勸戒他們重投勞工市場,反而被他們「凶」,還投訴職員歧視他們,真是「惡人先告狀」。
至於新來港人士,除了與家人團聚的子女外,絕大多數都是嫁來香港的婦女。她們追求較美好的生活,本是無可厚非,但結果被她們的「老公」欺騙,或者老公早死(其實都不是早死,因為老夫少妻。),令她們生活無依,要領取綜援,與港人爭奪資源。我們切勿將她們全部定性為衰人;而新移民亦要努力投入香港,一起建設社會。
至於南亞裔人士,在本地出生,能講不能寫中文,我們應該多給他們一些支援,在教育上多幫助他們認識中文,融入香港。但請不要忘記,全世界政府都要求新移民或少數族裔學習當地語言,融入當地社會。這絕不是歧視,而是合情合理的做法。舉個例子,我們可否因為有大量華人移居加拿大,叫當地不要以英語作官方語言,而要以中文作官方語言?華人無需學習英語,反過來加拿大人要學中文?可笑嗎?筆者斗膽說香港在世界上已經很少對其他種族歧視,君不見我們很少種族仇殺。與其說歧視,不如說香港人口多、口臭,喜歡「窒人」兩句。香港人連自己人都搶白,何況其他人呢?
個別同志朋友受到歧視,筆者相信是真的。我們不應譏笑同志為「基佬」,他們自稱Gay(快樂者)而已。但作為「同志運動」,就絕不是弱勢社群。他們是有組織有計劃爭取「同性戀非刑事化」,從而爭取「同性婚姻」合法,最終可以「收養孩子」和接受「人工受孕」,成為一個「完整」的家庭。將來我們要面對「逆向歧視」,不可本著聖經說同性戀是罪。
當我們面對「歧視問題」和「弱勢社群」時,我們要切記:不可歧視真正的弱勢社群,我們要努力幫助他們和維護他們。但我們不可被有機心的人濫用這兩個名詞的涵義,去任意踐踏政府和信仰。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時代論壇時代講場,2013.02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