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很多港人為著捍衛核心價值,不惜走到街頭抗爭。甚麼是港人的核心價值?當然是法治和廉潔。誰人也不想回到廉政公署成立之前,香港貪污腐敗,妄顧法紀的局面。「香港好在有ICAC」,香港的廉潔社會得到不易。當然貪曾出現,令到港人擔心,廉潔倒退;振英上台,又擔心港共治港,硬推廿三條。
筆者絕對認同香港的核心價值,也會極力維護它。但我又不得不承認香港的政治現實確是如此。或者我們由現今統治我們的政權開始說起。
現今的政權如何得天下?
一、打回來
所有政權大多數藉戰爭打回來,在戰場上正如《孫子兵法》所云:「兵者,詭道也。」在戰場上沒有甚麼君子可言,各方必定各出其謀,務求打勝仗,從而得天下。莫講僭建,說句謊話,比這些更卑鄙的事也做得出來。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贏,就是要得天下。
中國漢高祖劉邦絕非以君子方法得天下,他既無賴又說謊,背信棄義,十足十一個小人。但若給項羽這種以武力取勝、剛愎自用的人做了皇帝,恐怕只會成為第二個像秦始皇的暴君,國家怎會有太平和安寧?劉邦得天下手法雖然污穢,但他的治理卻帶給遭逢春秋戰國幾百年戰爭的老百姓可以休養生息。再加上文景那種老莊的「無為而治,予民休息」的統治方式,令中國慢慢恢復元氣。
再說唐太宗李世民亦以殘忍不顧親情的方法得天下。筆者不敢肯定若由太子建成當政會如何,但我可以肯定「貞觀之治」是中國歷史的一大盛世,李世民的管治是獲得肯定的。
二、選出來
有民選首長之前,請緊記:得天下還是靠槍桿子。一個統治集體,既得利益者,會否輕易交出政權?我們試試從他們的角度看,他們冒著生命危險,辛辛苦苦打得天下,卻被那些「吹水不抹嘴」的政客憑一把口「呃呃氹氹」就把政權取來,你說在他們的思維裡,如何面對革命先烈,列祖列宗?他們必定努力維持「一黨專政」。
「民主選舉」就是萬應靈丹?試看看美國舉行了多年民主選舉,為何還會有今天的局面?政客在選舉時的種種承諾,在當選後就煙消雲散。因為他們有很多政綱根本就無法實現,最精彩莫過於「減稅項,加福利。」怎麼可能?錢從可來?所有政客都是「說謊高手」,為討好選民都是「言過其實」。還有現今選總統就是打「口水戰」,要打贏,就需要大量政治獻金,在媒體(特別電視)不斷打宣傳戰,務求增加曝光率,從而提高知名度。但錢從何而來?需要向利益集團妥協,政策向他們傾斜。例如「槍會」支持我,我就不立法管槍械。民主選舉最壞就是「黨派之爭」,就如今次共和黨在財政懸崖「玩嘢」,遲遲不肯通過有利於美國的法案。為甚麼?將來這法案若帶來甚麼益處,功勞必定歸於民主黨。「我們共和黨為甚麼要益你們民主黨?」這就是黨的利益凌駕國家的利益。我想美國人為到兩黨獨大的政治現實感到無奈。
民主制度的優點在於建基在良好的「法治精神」,以「法治」取代「人治」。當人人守法,國家就有希望。很多別有用心的政客會在這些法律裡「鑽洞洞,拿好處。」結果他們就利用民主制度來達至一己的私利。大陸都自稱有法治,但官員有法不依,或擅自解釋法律條文,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但香港自稱法治之都,我們的命運卻要交由法官裁決。法官真的公正嗎?真的不會犯錯嗎?若法官真的不會犯錯,法庭就不會設有上訴機制,以防止如果法官判錯,可以推翻他的判決?若法官不會有偏見,就會被上訴庭和終審法院推翻原先地方法院的判決?若法官只根據普通法看香港問題,而不是像梁愛詩所說明白中國法律和中港關係,就會判出一些長遠對香港不利的裁決?
筆者也相信梁振英有僭建、有隠暪甚至有說謊,但當我們考慮政治現實,有誰人可以在現今階段取代他?若有,阿爺早就找人代替他了。現今反對派的使命很簡單,藉著打殘梁振英去證明這種小圈子選舉何等「窩囊廢」,只有現今或二○一七普選行政長官才有出路(隱藏議程:選我就最好,只有我才可解決所有問題。)(筆者按:若選他們其中一位大哥做特首,香港就真的「玩完」。)筆者當然希望在二○一七年可以在不設最低門檻,沒有篩選下,選出一個既有才能又愛民如子,擁有具實力質素的管治班子。既得阿爺信任,又得香港左中右地方勢力和鄉事派接受,能維護和平衡各方利益的特首。好像天方夜譚,又確實如此。其實民主與否未必是最重要,反而特首的人格和才能,是否切實為港人謀福祉,才是最重要。
放眼祖國,百廢待舉,千瘡萬孔。但我們不得不承認,她比前進步了。筆者所說不是指經濟方面,而是指法治人權方面。例如不合時宜的「勞改制度」將會被廢除,劉霞可以「被探望」等,都是一些進步的明證。我們常說共產政權不好,筆者也承認她有很多不足之處。試想想:中國經歷晚清腐敗,被列國的堅船利炮所侵佔,割地求和,簽下喪權辱國等不平等條約。經歷革命,推翻滿清,卻又歷盡軍閥割據、日本侵華、國共內戰。中國建國又經歷土改、大躍進、三反五反、文化大革命,我們老是在鬥爭和內耗,好不容易七九年來個「改革開放」,至今亦只有三十多年,慢慢由五窮六白至現今小康社會(甚至被形容為強國)。經濟起飛,但民智未開,個人的素質還需很大的耐性去培養。
現今列國對中國虎視眈眈,害怕「中國威脅論」想圍堵中國。想拿中國好處,又不想中國強大。(筆者按:他們想中國在晚清期間任人魚肉,開放商埠,給他們予取予携的情況重現。以前一箱箱白銀被運出中國,現今卻一箱箱稀土被運出國外。)若這個政權被推翻或矮化,你願意看見一個飽受列國欺凌的祖國嗎?要對付如狼似虎的列強,要對付冥頑不靈的刁民,可能就需要這樣的政權存在。舉個例子,以前西藏的喇嘛,確實虐待那些農奴,共產政權入藏後改變了他們很多精神面貌。當然政府骨子裡想漢化西藏,但也改善了藏民的生活質素(建鐵路最明顯不過)。昔日巴比倫、瑪代波斯和羅馬或許比中國政府更不仁,但先知和耶穌也沒有教導當時人民推翻這些政權。但以理入政府工作,耶穌教導猶太人做順民(但二48-49,六1-5;太五38-48)。
事到如今,我們回歸祖國已是不爭的事實。讓我們保留前港英政府帶給我們的好處(virtues),積極建設美好的將來。面對政治現實,給香港政府和中國政府多一點時間去自我完善,自己努力修補破口,而不是加大加深裂痕。多做點實事,世界會因你的努力而變得美麗些!(耶十四17-18;結廿二30-31)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時代論壇時代講場,2013.0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