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去的區議會選舉,可能是近年來令香港社會反思最深的一次。隨著新聞媒體更多的深入報道與分析陸續發放,透入「建制大勝,泛民敗陣」的底層,會發現無論哪一方,均冒起一群年輕新銳,得票均不低;而無論年輕還是年長,取勝者也都大多專職於地區工作。選舉後的政黨,無論為勝選而天花亂墜,還是為敗選而自圓其說,均不能擺脫新聞媒體和民間社會眼中的實況。
未來香港民主化的道路無論是快是慢(但願不會倒退),要發展健康,媒體與民間社會能否維持活躍,十分重要。香港社會其實早已適應了意見紛紜,輿論不妨尖銳對立,只要媒體能帶來一個相對客觀的討論距離,而民間社會亦能適時自主表態──可以透過手中選票,也可以透過用腳上街。政黨要避免受自身的意識形態所羈絆,脫離現實,很重要的一點是明白自己也有犯錯的可能,即使早已「擇善固執」──政黨政治的意識形態大概都會這樣形容自己──仍要維持聆聽的態度。
當然,民主選舉制度並不確保社會沒有集體犯錯的可能。當民間社會的每一份子只顧自身利益而不顧他者利益,其實也就是整個社會陷入崩分離解的負向漩渦之時。此時此刻,持守信仰的群體,若其誠信得民間社會所認同,當可發揮作鹽作光之效,以一言一行帶出在現實之上的理想向度,帶出社會得以前進,回應那掌管歷史之主所交託的位份,成為鄰舍的祝福。即使教會群體在個別議題上也一樣意見紛紜,但今天的多元社會,要明白教會群體內也有不同聲音,其實並無困難;只要這些討論基於在主面前的誠信,也都可以成為教外朋友在人生自省與社會反思的其中一個參考座標,見證上主。
對教會群體而言,世界的欲求終會過去,神的旨意永遠長存(參約壹二15-17),這一點不難明白,卻知易行難。自以為是,自謀己利,自高自大(二16,《信息版》〔The Message〕),此等「世上之事」,可以蒙蔽教外的朋友,也可以蒙蔽主內的兄姊,拒絕聆聽,自我封閉,最終這個群體連處理事實的能力也出問題,自圓其說,最後誠信破產。這又豈是教會之福,社會之福?
的而且確,一個肢體得榮耀,眾肢體得榮耀(林前十二26);反之,亦然。只是,教會群體珍惜自己的誠信,也不單是為了肢體之間免受牽連拖累,更是為了教會在地上的職事與召命,同奔天路。求主憐憫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