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紀的歐洲,政局複雜多變,波詭雲譎,民族主義興起,族群意識抬頭,影響所及,遍漫大地,文化藝術亦深受感染,其中的表表者就是在一八四三年出生的挪威之寶──愛德華葛利格(Edvard Grieg)(他比共產主義的倡議人卡爾馬克斯年輕十三歲)。
自小,挪威大自然的景觀留給葛利格很深的印象。他說:挪威人傳統的生活方式,挪威的傳說和歷史,以及自然景觀,從早年起就在我的創作想像中留下烙印。如今,挪威美麗的大自然景觀都呈現在葛利格的音樂作品中。這一位西方古典音樂浪漫時期的作曲家不僅是挪威國民樂派掌門人,更是第一個將大自然融入樂思的作曲家。
葛利格的成名作可算是接受大文豪易卜生(Henrik Ibsen)的委託而寫成的皮爾金組曲。 其中的序曲—晨曦(Morning)動人心弦,家傳互曉。 據說,這首序曲是描繪兩條迴然不同的河流:一條河道狹窄,水淺湍急而冰冷,迂迴曲折;另一條河剛好相反,河道寬敞,平靜緩慢而溫暖,綿延筆直。兩條河流朝兩個不同的方向出發,由北而南,由東而西,在下游處不期而遇,匯合融和,然後流入大海,消失於無形中。 真個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葛利格深愛他的祖國—挪威。在六十歲生日時,他說:我的素材取自貝爾根(他出生的地方)以及周圍的一切,這裡的自然美景、人民生活、市政成就,以及各種活動都給予我靈感……我確信我的音樂蘊含著鱈魚風味。毋容置疑,葛利格必定為自已的國家而感到自豪。
但假如他生在近代中國又會怎樣呢?
司徒華先生曾經在他的專欄裡寫了以下的故事:中國近代的部隊作家白樺和彭寧合寫了劇本《苦戀》。故事講述畫家凌晨光,飄泊海外而成名。建國後,夫婦放棄了優裕的生活,回到熱愛的祖國。在文化大革命中,受到殘酷的迫害,逃亡中死於荒野。戲中有一句這樣的台詞,他的女兒問他:「你苦苦留戀這個國家,可這個國家愛你嗎?」畫家無法回答。全劇的結尾是,他垂死時,用生命中最後的一分力,在雪地上爬行,留下了一個大大的問號的雪,那問號的一點,就是他僵死了的屍體。
今夜,想到挪威,想到葛利格,想到……
耶和華天上的神,大而可畏的神啊,你向愛你、守你誡命的人守約施慈愛。願你睜眼看,側耳聽,你僕人晝夜在你面前為你眾僕人以色列民的祈禱,承認我們以色列人向你所犯的罪;我與我父家都有罪了。我們向你所行的甚是邪惡,沒有遵守你藉著僕人摩西所吩咐的誡命、律例、典章。求你記念所吩咐你僕人摩西的話,說:『你們若犯罪,我就把你們分散在萬民中;但你們若歸向我,謹守遵行我的誡命,你們被趕散的人雖在天涯,我也必從那裏將他們招聚回來,帶到我所選擇立為我名的居所。』(尼一5-9)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時代論壇時代講場,2010.1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