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引言
華人基督教會或神學工作甚少討論和教育有關動物救贖的議題。一個原因可能是：聖經沒有明確直接的指示。在本文，筆者嘗試從不同的角度，包括聖經的記載中尋找有關動物救贖的蹤跡。
另一個可能的原因是:普遍基督徒認為上帝的救贖計劃只針對人類而設，與動物無關，所以斷言動物被拒於救恩門外。這種簡單的邏輯，無疑是「人類中心主義」的思想引致：以為世界被造是單為人類而設，其他的動物、萬物皆為人類服務或被人類操控。這種思想源自人自我中心的驕傲，也是對上帝的整全的救恩計劃的漠視和對聖經研究的怠惰所引起。1
本文以動物救贖論為題，目的探討動物得救的可能，以此推翻「人類中心主義」的霸權思想，希望喚起人類對世界（包括：動物、自然生態等）的關懷，特別是基督徒應當承擔的責任和義務。
II. 從日常的觀察看動物救贖
一般人視動物為沒有靈魂的次等生物，2也因為動物的「獸性」行為，認為動物不配接受耶穌基督的救恩。3
事實上，除了因為人類放棄了管理大地的職分，4 使動物需要展開廝殺生活以求生存──「獸性」的開始。
在日常中，我們可以觀察動物界一些非常「人性」的行為。螞蟻、蜜蜂群居，合作互賴生活。箴言叫我們學習螞蟻的智慧。5 筆者曾在紀錄片中看過小鳥為保護自己的雛鳥面對毒蛇而不懼，還裝腔作勢，最後把蛇嚇退。6 一隊野牛為一只被獅子襲擊的夥伴奮不顧身地向獅子還擊，從獅子口中把夥伴救過來。7 新聞報道家犬為救主人，不顧性命跳進洶湧的波濤中、寧願挨餓伴著死去的主人幾天而不忍食其肉的義犬等等，充分表明動物內在擁有一定的「人性」──愛的彰顯。就以貓、狗為例，已經成為人類的朋友，與人類有一定的感通能力。8按照約壹四16下：「神就是愛；住在愛裡面的，就是住在神裡面，神也住在他裡面。」──這些動物也應該住在愛裡面，神也住在他們裡面吧！
雖然這些日常的報道，不能完全證明動物就能得救，但希望能指出：動物有一定的智慧、靈性、有愛、9 有關係連結的能力。並非只顧生死、繁殖、廝殺和充飢的低等動物而已。
III. 反對的聲音
認為動物與救恩無分的聲音，多以下面的幾個論點為主：10
一、聖經沒有明言動物有得救的教導
二、動物沒有靈魂
三、耶穌沒有為動物而死
四、動物沒有是非之心
五、動物沒有敬拜之心
要推翻以上的論點，本來並不困難。因為聖經編寫的目的是述說上帝對人類的愛和救恩計劃，不是為動物救恩而寫，所以沒有明言是完全合理。信徒偏執地以上帝救贖人的教義和方法套用在動物上，例如：人有靈、人犯罪、人得罪神、耶穌贖罪、人悔改、人認信；最後人神和好。以此邏輯，只要證明動物沒有靈、沒有是非心（不懂犯罪與否）、耶穌沒有為牠們而死（沒有代贖的功能）、不懂悔改認信當中的一個論點，動物沒有得救的論點就得成立。其實，這論點本身已經局限了上帝救贖的唯一方法，難道上帝不能有另一套方法拯救動物？借用許立中先生的一個例子：難道上帝必須一個嚴重弱智的人懂得「決志」接受耶穌基督為救主，否則把他拒於救恩門外？11 不過，為著討論的緣故，筆者也嘗試與此五個論點作出回應。
一、聖經沒有明言動物有得救的教導
聖經沒有明言，因為聖經的對象和目的不是動物。但當中有暗示，有原則性的教導。正如，聖經沒有明言不可賭博、不可抽煙，但有教導不可貪財、要愛惜身體一樣。在IV部分，筆者會從聖經的經文，窺探當中動物救贖的教導。
二、動物沒有靈魂
認為動物沒有靈魂所以不能得救的人，大都引用傳三21，「誰知道人的靈是往上升，獸的魂是下入地呢？」
但在原文裡，「人的靈」與「獸的魂」是同一個字（ר֚וּחַ ），若非有前設的釋經，不會使用兩個不同的字來翻譯。況且，這個翻譯忽略了上文（19節）「所遭遇的都是一樣」、「氣息都是一樣」、「都歸一處」（20節）描述人與動物都遭遇一樣，同歸一處。至於 「上升」與「下地」，更有可能是平衡句的用法。
另一個支持動物沒有靈魂的說法，就是創造時，神吹了一口氣，使人成為有靈的活人：「耶和華神用地上的塵土造人，將生氣吹在他鼻孔裡，他就成了有靈的活人，名叫亞當。」（創二7）而動物就沒有靈。但這個「靈」原文應該（נֶ֥פֶשׁ ）解作「有生命」，這個字在不同的地方可用在動物身上。（創一21、24、25、28、30），而「生氣」的「氣」原文（נִשְׁמַ֣ת ）同時也可以用於動物身上。（創七22）李耀全博士指出：「在舊約נִשְׁמַ֣ת的意思就是有呼吸的個體（無論是動物或人），論及人的時候也可譯作（魂），但這卻不能用來分別動物與人。」12
雖然經文不能絕對性地證明動物有與人類相同的「靈魂」，但也不能完全否定此論點。以比較穩妥的說法是：聖經沒有明顯指出動物有人類一樣的靈魂，但同時也沒有明說它沒有。簡單的結論是：以動物沒有靈魂來支持它們不能得救，是沒有足夠的證據。
三、耶穌沒有為動物而死
約三16「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 」中的「世人」，原文是κόσμον英文聖經一般譯作世界，原指世界上所有，當然可以包括動物。但和合本譯者，把它譯作「世人」，可能受後面，「叫一切信他的」所影響-只有人類才有信耶穌的能力。我們不知道動物如何可以「信耶穌」，但經文本身的原意，並沒有排除動物於救恩之外。耶穌有沒有為動物而死，我們不能有絕對的答案。
四、動物沒有是非之心
胡志偉牧師引用魯益師 （C.S. Lewis）的著作說明這點：「他於《痛苦的奧祕》，用了一整章討論動物的痛苦 （125-139頁）。魯益師看人是創造主與動物之間的「中保」，人有責任馴服與好好照顧動物。 動物能感受痛苦，正好說明動物的罪性，也可追溯至亞當「野獸受到撒但的敗壞，因此在某一方面同人受到撒但的敗壞是類似的。」（《痛苦的奧祕》，131頁） 動物也受到罪的影響，墮落之後便有「弱肉強食」等掠殺行為。」13
筆者對此言論有實証的體會，過去曾經飼養一頭小狗，一次因事忙晚歸，小狗把的多雙鞋子咬壞。我回來的時候牠瑟縮一角，不敢出來。可能怕懲罰吧？也可能自知做錯了事。與上文的意思有共同之處。
認為動物沒有是非之心，所以不會悔罪。嚴格來說，也是「夏蟲不可以語冰」的典型例子。
五、動物沒有敬拜之心
如果我們放下前設，讀一下的經文：「大山和小山，結果的樹木和一切香柏樹， 野獸和一切牲畜，昆蟲和飛鳥，世上的君王和萬民，首領和世上一切審判官， 少年人和處女，老年人和孩童，都當讚美耶和華！ 願這些都讚美耶和華 的名！因為獨有他的名被尊崇；他的榮耀在天地之上。」（詩一四八9-13）相信若不用象徵意思來辯護，我們不難推論出動物也有敬拜上帝的能力。
小結
上文先簡單地對一般人對動物不能得救的看法作出回應。當然不能處理所有反對的意見，目的在證明這類的質疑沒有穩妥的支持。支持動物能得救的論點也有立足之地。在下文，筆者將會用聖經的支持來說明，動物救贖的可能。
IV. 聖經怎麼說
首先，讓筆者簡單將救贖計劃的重要里程列出：
第一次的救贖（舊約）
（一）創造，（二）敗壞，（三）審判，（四）拯救，（五）立約，（六）祝福。
耶穌基督的救贖（新約）
（一）道成肉身，（二）十字架，（三）復活，（四）新天新地。
看看動物如何參與在上帝的計劃當中：
第一次的救贖 （舊約）
（一）創造
創世記一24記述上帝創造動物。
（二）敗壞
蛇是第一種敗壞犯罪的動物，且引誘夏娃與亞當陷入罪中。（創三13）
（三）審判
上帝對蛇的審判。（創三14-15）
（四）拯救
上帝藉著洪水審判世界，但拯救挪亞一家並為所有血肉的活物留下餘種。（創六至七章）
（五）祝福
洪水過後，上帝祝福人類，也特別祝福所有動物。（創八17）
（六）立約
上帝以彩虹為約，不單與人類立約，卻明確地包括動物世界在內。（創9：8-17）筆者想指出，聖經明確指出上帝在第一次的救贖計劃裡，完完全全包括動物的參與。
耶穌基督的救贖（新約）
（一）道成肉身
在約翰福音1章，約翰帶出道成肉身的道理，在一1-3，提出基督的創造：「萬物是藉著他造的；凡被造的，沒有一樣不是藉著他造的。」這裡重申創造的內容也包括動物界。
（二）十字架
腓二5-11，述說基督十字架救贖的計劃，在10-11節「叫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穌的名無不屈膝，無不口稱耶穌基督為主，使榮耀歸與父神。」「叫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難道不包括動物嗎？筆者希望指出，聖經表明基督的救贖計劃，並沒刻意將動物排除於外。
（三）復活
主耶穌的復活，象徵著他已經勝過死亡，我們也藉著他的復活，也能一同復活。在林前十五章，保羅解釋復活的道理。當中28節，提到「萬物的主」，即基督同時掌管人類以外的一切活物，而且是一個有位格的關係──主。在38-40節，提到復活的形體：「但神隨自己的意思給他一個形體，並叫各等子粒各有自己的形體。凡肉體各有不同：人是一樣，獸又是一樣，鳥又是一樣，魚又是一樣。有天上的形體，也有地上的形體；但天上形體的榮光是一樣，地上形體的榮光又是一樣。」 如果復活於動物無分，那麼保羅這段說話的陳述，就有一定疏忽之嫌。
（四）新天新地
羅八18-22，四次提到「受造之物」，絕非偶然，然後一同等候脫離敗壞的轄制（21）。等候身體的得贖（23），然後就提出得救的問題（24）。如果不是有神學目的，保羅絕對可以用「人」替代「受造之物」。
弗一10，「要照所安排的，在日期滿足的時候，使天上、地上、一切所有的都在基督裡面同歸於一。」出現了「天上、地上、一切所有的」相信同樣有神學意義──動物也包括其中。
還有在啟五13，也提到天上的敬拜：「我又聽見在天上、地上、地底下、滄海裡，和天地間一切所有被造之物，都說：但願頌讚、尊貴、榮耀、權勢都歸給坐寶座的和羔羊，直到永永遠遠！」在上述的新約經文中，可以整合出基督的救贖計劃中，動物也參與其中。
再看看上帝在聖經裏列明一些對動物有特別意思的經文：
詩一○四27-30：「這都仰望你按時給牠食物。你給牠們，牠們便拾起來；你張手，牠們飽得美食。你掩面，牠們便驚惶；你收回牠們的氣，牠們就死亡，歸於塵土。你發出你的靈，牠們便受造；你使地面更換為新。」這裡描述上帝對動物的護理和照顧。
拿五11：「何況這尼尼微大城，其中不能分辨左手右手的有十二萬多人，並有許多牲畜，我豈能不愛惜呢？」上帝竟然將牲畜與人類並列，並且表達對他們的愛惜。
詩卅六6：「耶和華啊，人民、牲畜，你都救護。」詩人也把人與動物並列，讚美得到上帝的救護。
伯十二7-10：「你且問走獸，走獸必指教你；又問空中的飛鳥，飛鳥必告訴你；或與地說話，地必指教你；海中的魚也必向你說明。看這一切，誰不知道是耶和華的手做成的呢？凡活物的生命和人類的氣息都在他手中。」上帝叫約伯從動物身上學習智慧。
太十29：「兩個麻雀不是賣一分銀子嗎？若是你們的父不許，一個也不能掉在地上」，麻雀掉在地上，也需要天父的允許，聖經用上帝對動物的愛來顯出對人的愛。
小結
在上述的經文，筆者希望表達一個看法：聖經沒有刻意隱瞞對動物的愛護、拯救與救贖；只是可能因為聖經的主題是為了人類明白上帝的救恩，所以沒有明言出來；但字裏行間表達出上帝對動物的愛也是深厚。如果在整個的創造、護理、拯救都包括動物界，單單救贖得救的事情上沒有牠們的參與，在邏輯上也是不合理的。
V. 學者的看法
Martyn Lloyd-Jones 認為將來的新天新地是一個真實的世界，有真實的肉體，而且所有被造物會一同被召。（筆者意譯）14
John Wesley（一七○三至九一）論及動物時說：「雖然牠們遭受萬千種痛苦，但上帝不造死亡也不喜悅一切活物的死亡」（筆者意譯）他更認同將來新天新地所有動物將如以賽亞書六十六25的情景，和睦相處。15
Matthew Henry（一六六二至一七一四）雖然自言不能斷言肯定動物死亡之後的結果；但他提出：「如果動物因為人的犯罪而進入罪與審判，那牠們若同得寬恕的祝福與復和，也不是很合乎邏輯嗎？」（筆者意譯）16
根頓（Colin E. Gunton）認為「創造與救贖是一面兩體……他批評過往由於將救贖論抽離創造論去理解，以致救贖論只談個人靈魂的救贖……三一上帝的救贖不應僅限於個人靈魂得救與否的問題，而應該包含對整個物質世界、文化世界的救贖，天國並非僅僅降臨在人的靈魂裏面，同時降臨在整個受造世界之上。」17
莫爾特曼（Jurgen Moltmann）在《創造中的上帝》很明確的引證救贖的內容包括一切的受造物：
──「被奴役的受造物是透過人的自由而得以被救」18
──「上帝不單單是世界的創造者。他也是宇宙的靈。通過聖靈的力量和潛能，創造主寄居在他創造的萬物中，賦予它們以生命，維持它們的生命，把它們引導到他的天國的未來之中。」19
──「如果基督是全部創造物、有罪的人和被奴役的非人類生物的拯救基礎的話，則他同樣也是全部創造物、人類和自然的存在基礎。全部創造物通過基督在末世得拯救的認識。」20
田立克（Paul Tillich）指出：「基督所帶來的新存有實指一種萬物得到更新和被醫治的狀態，因此，自然與人一同是基督救贖的對象。」21
小結
通過上述的學者的言論，從傳統的聖經學者到現代的著名神學家，可以結論出動物救贖論是得到多方面的支持。
VI. 總結
筆者經過上面的資料收集和整合過程中，無論在日常現象、質疑的回應、聖經經文、學者的言論者等，深深相信動物救贖論的可能，而且有一定支持。
使筆者詫異的是，華人學者對此論題比較封閉。是此論點缺乏討論價值？或是華人教會在神學上發展比較遲緩？或是我們還停留以人為主體，視自己為世界的中心，萬物的參照點？22而非以「上帝為絕對主體，世界就應該被看作是上帝創造、保護和救贖的對象」。23 如果原因是最後者，筆者相信這是人類驕傲的產品，忽略了其他受造物在上帝眼中也看為「好」，也同樣「顧惜」的 聖經中一個重要的教導。
最後，借用《證主神學辭典》中關於動物一詞的解釋作總結：「人類的救恩典受造之物──包括動物的解脫，是不能分開的。人類要與萬物同得救贖，而不是與萬物分開。而且，將來新天新地的實現，亦已經在基督裏開始。基督徒如今的生活方式,必須與神國的一致，因此，他們必須擁護神國的價值和目標，包括與受造之物和諧共處，以行動來保存和美化創造的秩序。」24
書目
1． Tony Sargent, Animal Rights and Wrongs, A Biblical Perspective ( Hodder and Stoughton Ltd., 1996)
2． 楊慶球主編。《證主神學辭典-下》（香港：證主，二○○一年）
3． 莫爾特曼著，隗仁蓮等譯。 《創造中的上帝-生態創造論》 香港：漢語，二○○八年。
4． 趙崇明主編。《三一．創造．文化-根頓神學的詮釋》香港：基道，二○○六。
5． 李耀全。《心靈輔導──心理輔導與屬靈導引的整合》。香港：建道，二○○二年。
6． 陳家富。《田立克──邊緣上的神學》香港：基道，二○○八年。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時代論壇時代講場，2010.08.18）
- 參考自：胡志偉〈「動物」神學的探討（1）〉；下載自：〈http://www.hkchurch.org/GenericStyles/Content.asp?ID=10540&PaperID=0010〉（下載日期二○○九十二月卅一日）（附件3）
- 相對人類而言。其實動物有沒有靈魂的問題在聖經中並沒有確定。
- 參附件1：顧奇偉〈探討有關動物「得救」的問題〉，下載自〈http://www.gospelherald.com.hk/news/edu_408.htm〉 ( 下載日期二○○九十二月卅一日)
- 創世記一26，上帝把管理萬物的責任交託，但人犯罪以後，大地受咒詛。
- 箴言六6-8。
- 這不是以賽亞書卅一5節的圖畫嗎？
- 雖然最後這受傷的野牛因失血過多致死。
- 隨意找一些有飼養寵物的朋友問問，相信也會知道。
- 父母對子女的愛、友愛、犧牲的愛等。
- 主要以顧奇偉牧師發表於基督日報的論點。其他次要的論點，與本文主題關係比較少，或其本身不能構成動物能否得救的論點，所以不予討論。顧奇偉的原文：參附件1。
- 許立中〈救恩的智商下限？ 〉（香港：基督教週報，二三五五期）下載自〈http://www.christianweekly.net/4DACTION/W4D_CWREAD/19421/20/BACK〉（下載日期二○○九年十二月卅一日（附件2。）
- 李耀全著。 《心靈輔導──心理輔導與屬靈導引的整合》。（香港：建道，二○○二年）。頁16。
- 胡志偉〈「動物」神學的探討（2）〉；下載自：〈http://www.hkchurch.org/GenericStyles/Content.asp?ID=10544&PaperID=0010〉（下載日期二○一○年一月一日）（附件4）
- “A concrete body must have a concrete world in which to live; and we are told that that will be the case. The whole creation is going to be delivered. ”Martyn Lloyd-Jones, The Final Perseverance of the Saints, Exposiotion of Roman 8:17-39(Banner of Truth,1975),pp88,89. Quoted from Tony Sargent,Animal Rights and Wrongs, A Biblical Perspective ( Hodder and Stoughton Ltd., 1996),p152.
- " He spoke of animals ‘who are made subject to pain in its ten thousand forms, even though ‘God made not death neither has he pleasure in the death of any living thing'"John Wesley,The New Creation,Wesley'sworks, vol6(Methodist Book Room, n.d.), p. 294. Quoted from Tony Sargent,Animal Rights and Wrongs, A Biblical Perspective ( Hodder and Stoughton Ltd., 1996),pp154,155.
- “ If animals are bound up in the sin and punishment of man is it unreasonable to suggest they will benefit from the blessings of forgiveness and restoration?” ( Hodder and Stoughton Ltd., 1996),pp157,158.
- 趙崇明主編。《三一．創造．文化──根頓神學的詮釋》（香港：基道，二○○六）頁188。
- 莫爾特曼著，隗仁蓮等譯。 《創造中的上帝-生態創造論》 （香港：漢語，二○○八年）頁xl.
- 同上，頁24。
- 同上，頁132-133。
- 陳家富著。《田立克──邊緣上的神學》（香港：基道，二○○八年）頁131-132。
- 莫爾特曼著，隗仁蓮等譯。《創造中的上帝──生態創造論》 （香港：漢語，二○○八年）頁xxxiii.
- 同上，頁8。
- 楊慶球主編。《證主神學辭典──下》（香港：證主，二○○一年）頁7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