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與技術皆出於神賦予人的本能,叫人驚歎神的智慧,來作神創造的好管家。但這往往被人濫用。
從現在往遠古看就會生發對宇宙及其中生物起源的問題。由於無人能重覆原先創造,宇宙論及生物起源的探索,只能將可重覆的科學發現,藉著數學及假設,推到不能觸摸及證明的領域。宇宙論將宇宙在膨脹中的觀察往後延伸至無限小及無限密度、被稱為「大爆炸」的一點。當中就用了許多富想像的數學構建如繩子在十一度空間等,來作支持。生物方面,則假設有基本粒子在原始世界裡互相無規律地碰撞並合成為基本生物,更逐漸增加其複雜結構而成了人。
雖然這等斷言既壯麗又樂觀,但總不能忽視基本的科學與數理。一九五二年Miller在一個燒瓶中仿製被認為是原始世界情况(有電弧在水和一些基本氣體中)而產生了氨基酸,即生物的基本建築塊。可是興奮逐漸化為悲觀,氨基酸再沒進化,跟最原始的生物相距無盡。但這是意料中事,因在時空有限的宇宙裡,或然率指出,分子自發地進化成生物根本是不可能的。若然人仍不願意承認自己及所居的宇宙是創造主的禮物,最偉大邏輯學家Kurt Gödel在一九三一年證明了一個沒有矛盾的數學系統必需建基於一些不能在該系統中可證明的公理。這意指任何一個系統的原創因由是永遠在這系統之外:若我們對己誠實,就必確知道創造主是在宇宙之外,並無法從人的位置去否定衪。Gödel相信一個有位格的神。
正當對「無須創造主」之起源的探索找不到出路時,那尋索者亦從行為科學中遭到死亡恐嚇,這等學說斷言人的德行和精神,只不過是昔日進化中生存本能的化身。按神形像造的人被視為已死,其位置為猿猴的表親取代。技術進一步質疑人的獨特。一個不經傳統方法,如複製人或基因工程而生的似人生物,是否一個完全的人?人到底是甚麼?人是否可從他的功能來界別?若然,一個或一組機器可做到一個普通人大部分可作的,它是否就是人?抑或人該從他的生物或基因來定義呢?
科技藉著尖銳問題闡明了人作為生物的位置,但聖經中,只要求人活出之信、望、愛,就將人在這不斷改變的探索中清晰定位。只有人才擁有和能夠運用這等獨一的創作能力,上達看不見的創造主,朝向宏大的願景前行,並超越動物的本性,關心人如己。這從人的語言本能,如日常交談和文學,就表露無遺,亦為科學證明是惟人獨有。雖然攻擊從四面八方來,但每個人在某程度上是可選擇信、望、愛,並要為此負責。惟獨他是有道德的,並且是人。
當人從科學中找尋線索去明白自己時,亦同時得知他的技術帶來致命後果:廣泛環境破壞,在全球氣候急劇變化下,達致高峰。二氧化碳是動物的自然產物,但由於人類過量使用化石燃料並同時損壞大自然吸收它的能力,就傾覆了全球氣候的平衡,成為殺手。因聚積的二氧化碳而被困的熱能,已透過大氣溫度上升,令天氣變得更暴烈難測,季節無常,兩極冰帽溶解,以致海平面上升及低窪地區遭淹沒,令在地域上固定的人類居處及生態系統極難適應,帶來廣泛破壞甚至毀滅。
目前有超過六十億污染溪澗流進這環境污穢坑,但這溪澗都不一樣。有錢、有先進科技的人們造成更大破壞,因而要負更大責任。雖然技術可助解決問題,最終方案仍要基於公平,亦要求犧牲。這是道德要求。人類是否能懸崖勒馬,避過更大環境災害全在乎他在兩種立場上之抉擇:承認我們的受造地位,在創造主前負起我們管家的角色來愛護整全的創造,特別窮苦的人;或違反證據,相信我們只是自然的產物,因而強暴地為統治權力而爭鬥。人類已嘗試過後者,結果是這美麗巧妙和互維世界的破壞,無人倖免。如今只留下一條生存之道,亦是往豐盛生命之路。
面前有否出路?神是要科技為人效力。例如生物碳,就是將生物「廢料」轉化成穩定的碳,放進泥土的技術。這既可減低大氣中的二氧化碳,又能使土地肥沃,增加生產,有助貧窮人,眾人亦受惠。事實上有很多技術等待我們道德的帶領。
究竟前途是否光明?後來成了信心之父亞伯拉罕的亞伯籣,亦在神應許他後代時問過同樣問題(創十五)。神的回答是:衪用自己生命,甚至衪的死亡,對將來作保證。雖然因叛逆,我們會經過許多艱辛,但我們將達到旅程的終點。
(時代與使命──香港教會使命諮詢會議二○○九專文系列之八,系列完。有關會議報名詳情,可參http://www.hkcc.org.hk。另本系列上期作者應為王美鳳,謹此更正,並致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