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多謝《時代論壇》刊登我的文章。由於牽涉的文章(和人物)愈來愈多,要麻煩編輯先生為我貼上超連結;我的分段亦蹩腳、用字未必符合《論壇》的標準,編輯先生為我改正,不勝感謝。
不過,愈來愈多人參與討論,我卻認為是一可喜的現象。所謂「真理愈辯愈明」,這也是(其中一個)最好打破壟斷、抵抗專制(專業?)的方法。別誤會,我可不贊成訴諸群眾力量(所謂「人海戰術」)、或投票選真理(「少數服從多數」?)之類的事情;我只希望能有實質的(新?)觀點被提出來(而不是只是擺姿態、亮名片),讓有心人(不可能是所有人?)能看清楚是非曲直、公道存在人心(「存照」此之謂)。
言歸正傳:這篇「廿三號文章」原不在我的計劃裡(黃國棟醫生的「第一篇文章」不合理之處,不止一處;請也參考我的「二號」、「六號」、「十一號」和「十七號文章」),我寫文章一向不太理會(除非是有閒暇)別人對我的人身攻擊、情緒宣泄(以免讀者以為那是其中一個很重要的議題);但基於最近事態的發展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故此容我先作簡短聲明(卻未必可以對有關的回應作即時跟進,請見諒),免得往後有人推卸責任說:「我已說過我的立場;你沒有問個明白,是你的問題……」、「你不是嗎?怎麼我說是的時候,你不否認?事到如今,你不能怪我!」
(事緣有人似乎害怕讀者不知道我跟明光社〔請參考下述定義〕的「關係」,特意在回應中列出明光社的相關論點,供讀者參考。不過,我過往所提出過的,全是基於常識、基本邏輯推演、和政府等公營機構的數據,當中並不涉及只有醫生和博士才知道的生理、病理專業知識〔如肛門之免疫能力、分泌等〕;其次,我不知道有讀者會懷疑我跟明光社〔在這一議題〕的立場「相近」,如此這般,該回應就不知是給誰作參考的了?)
(題外話:為朋友兩肋插刀,是為人間美談;但在適當的時候,默不作聲,已見支持;何苦推波助瀾、唯恐天下不亂,你〔們〕的朋友不一定對。)
無論如何,也讓我在這裡鄭重聲明:我跟明光社、和她的姊姊機構(如有)、或其負責人、職員(包括但不限於義工)、業務伙伴、或一切可以令人有聯想的合作單位(下稱「明光社」),在我知識的情況下,都沒任何關聯。除此之外,我亦沒有參與過她們的任何研究(如有)、討論(如有)、或策略制定(如有);我亦沒有上過她們的網站(如有)、讀過她們的刊物(除非是經《時代論壇》、或其他一般媒體所轉載)。我寫文章事前(和事後)沒徵詢她們的意見,她們的任何行動也沒有我的背書。都清楚了嗎?
以上聲明並不代表我看不起、或不認同明光社;只是若不是近年連串(普世性的?)的社會運動,如:反宗教右派霸權(在香港?)、爭取同性婚姻合法化、把同性戀與異性戀相提並論的反性傾向歧視……等等,我根本不會留意明光社的任何論述。即便如此,也像大多數我所認識、自稱是基督徒的人一樣,我(們)從沒有直接、或間接跟明光社有任何接觸。
我當然不能保證我完全同意明光社的所有論述,但她們確實為香港提供了另類的聲音(供人思考、批判、立志,如有需要);當今天下,「開明派」(包括基督徒與非基督徒)委實無處不在(沒有貶意)。就我所見,明光社的主要「戰線」是在教會以外的公共地方作「爛頭卒」;我「最佩服」她們的地方,就是她們的論述沒有「高舉基督」(免得招人話柄?)。但如果她們論述裡的數據、或推斷有誤,我認為(不代表她們也認為)她們是有責任作出修正和調整;說到底,這是最保障她們自己公信力的策略。
另一方面,黃醫生在他對我的最新回應裡(「十八號文章」),向明光社叫陣。我還不太懂黃醫生的意思,為免誤會,特此聲明以下兩點。
第一,我不會(亦沒有渠道)代黃醫生向明光社轉達他的心意。第二,即使將來黃醫生跟明光社能訂下甚麼君子協定、城下之盟,可別把我算進去;套用坊間一句通俗話,(如果黃醫生有空、並且願意)「請用文明說服我。」
我們現在並不是要取悅諾貝爾獎的評審委員,只是一些粗淺的生理衛生常識吧了;事實上,如果我的推論有錯,煩請黃醫生指正,也讓其他讀者(如有)得益。為甚麼只關心明光社、或定要由她們轉達?天下事、關係到你跟我的,人人說得;邏輯推演、公共領域內的知識,稍稍懂事的、都可明白。難道肛交、感染HIV人數不斷增多不是天下事?還是黃醫生看不起人,定要把某些事情壟斷在專業裡,不屑向尋常百姓解說,卻要人家性行為時帶上安全套?
十八號文章也說,第一篇文章主要目的是要批評明光社誤導大眾。既然黃醫生這樣說,我便審慎地接受。但有以下三點疑問。
首先,(假設明光社有誤導大眾的能耐)黃醫生為甚麼一早不在文章裡說明他的真正目的、並直送明光社?要待張國棟先生在數篇文章、幾番回應後才顯露出來?時間又恰巧是張先生出版新書的日子?如果(請注意:我是說「如果」、讀者不必當真)說我是文宣隊的成員,張、黃兩位國棟先生可能(也請注意:我是說「可能」,讀者不必太認真、亦請留意上文下理、前因後果)是極具心思的市場推廣能手。
無論如何,黃醫生既然決定在公開論壇刊出他的文章(卻又不點名指斥明光社),憑甚麼可以挑人才肯作回應?誠然,在公開論壇,任何人都可以不作回應、或作任何回應(以留待讀者自行判斷);只是我既按着我所接收到的資訊(不單從時代論壇而來)、按我的認知、作我認為合理的回應、並歡迎賜教,故此我就認為:理虧的不是我。
其次,如果黃醫生能做到「對事不對人」,要拆解明光社的誤導(如有)其實不難:按道理,黃醫生只要提出稍為有力的理據便可(如直接指出坊間對肛交的理解那裡出錯);可不能只像第一篇文章那樣,一味說未有十足證據、所以甚麼都不能確定……(換句話說,就是甚麼都還有可能?)我個人的觀感是:為甚麼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彷彿還有很多後著?為何不早點了事、讓大家落得耳根清靜?
怕我一走了之、逃之夭夭?果如是,以我過去的網上體驗,讀者通常會把疑點利益盡歸「倖存者」,到時恐怕黃醫生歡喜還來不及呢!還是黃醫生也不信任讀者的判斷,寫文章、只為「存照」,像我一樣?
最後一點,其實不能算是疑問,只是忠告:黃醫生由始至終都以勝負為念;十八號文章再(?)提出要設壇擺陣、不勝無歸?我不清楚現今的學術界,是不是都以此方式、標準解決難題(黃醫生翻來覆去都強調他以學術研究的水平,去看肛交與感染HIV的關係)。在我成長的年代,素有「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的說法,「百家爭鳴」、「百花齊放」是令人欣羨的至高境界(只要不是「陽謀」、沒有「秋後算帳」),大自然「汰弱留強」、根本就不需要甚麼評判(除非「只爭朝夕」)。這一切,原來俱往矣!
當然,如果萬一真有李天命(與韓那)式的辯論會出現,我的忠告是:請在議程上也加上肛交與感染梅毒、疱疹、肝炎……等的風險比較,除陰道交與肛交外,還有口交、手淫、性虐……等;性議題外,有關(香港的)增加賽馬日、最低工資、「安樂死」、幹細胞研究、環保……等也可考慮加入。要籌辦辯論會不容易,應好好利用。
最後,十七號文章刊出當日,再與鄒賢程先生的文章相撞,以致文章編號再次出現錯誤,謹此致歉。
鄒先生的新文章把很多有關此議題的重點都總結過來,並為前文稍有不清楚的地方道歉、承擔;只是文末竟有絲絲意興闌珊之感,實屬不必。漫漫人生,豈能令身邊每個人都滿意;但求對神、對人都能保持開放,緊記自己不一定對、卻也不宜妄自菲薄。「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自反而縮,雖千萬人、吾往矣!」願共勉。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時代論壇時代講場,2009.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