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節剛過(至今已一星期有多),竟然多了很多回應文章;因時間所限,未能同時提供我的回應,請諒。
由於牽涉的文章頗多,個別篇幅很長,論題亦紛亂,恕(暫?)不能逐點回應;此文只(先?)談最初的主題曲:肛交與感染HIV的風險。讀者也可順道看看誰的說法有問題。
故事是由黃國棟醫生的一篇文章引起(下稱「一號文章」)。黃醫生於該文總結時說:
「沒有證據證明肛交比陰道交更危險,但是也沒有證據證明沒有增加風險。」
關於這點,我是充分理解的。正正是我恐怕有讀者不能領會,我特意在我的回應文章(下稱「二號文章」)重覆寫道:
「其實(一號文章)也沒有提出『同性性行為斷不會(或很大可能不會)增加感染HIV的風險』的說法;(它)只是說……醫學界現時並沒有確鑿的證據能證實『同性性行為一定會增加感染HIV的風險』。」
到這裡,有一點我是必須承認的:二號文章並沒有把我所有的思路都表達出來(也許是太顯而易見的原故)。沒有寫出來的想法如下:
「當時我就認為,既然(一號文章)不是說肛交(在感染HIV方面,比陰道交更)危險、也不是說它沒有(增加)危險,只是……醫學界現時並沒有這方面的證據罷了,黃醫生為甚麼要大費周章,行文宣告他們『(暫時)沒有意見(?)』?
「難道只許州官放火,不准百姓點燈?肛交與感染HIV可不是只是醫生、科學家們的事!」
於是,作為普羅市民,我便將一些平日耳濡目染的宣稱,按著一些中、小學所授的邏輯演繹,通過二號文章,作出以下的推斷:
「……HIV是經體液傳播的……(亦)是病毒穿過皮膚,透過傷口進入人體的……要比較陰道交與肛交感染HIV的風險孰高孰低,基於以上兩點,要作出『合理』及『廣為人接受』的結論其實不難。那個的體液互換較多、那個的受傷機會較大、是不是難分軒輊?……」
二號文章還列舉了一些日常生活的瑣事(如:輸血、痔瘡等)。不同意該些例子的,可以提出來,跟大家分享,也好令醫學常識生活化。
在這裡,有一點是要略作補充的,討論「肛交與感染HIV的風險」是有一個背景:世衛和香港衛生署最近都曾先後發表報告、或統計數字,其中有提及肛交(男男同性間的性行為)與HIV的感染。至於箇中詳情,恕我不敢班門弄斧了。
也請留意,二號文章並沒有作出任何明確結論(雖然結果呼之欲出),原意是預留空間作討論,也列出我的思路供大家參考。
至此,如果是對肛交風險真有興趣、並要認真討論此議題的,異議者可以據理指出二號文章的推斷有錯(或前設有錯、或兩者皆錯);又或完全撇開二號文章不顧,另提新的推斷(或新的科研證據),供讀者自行決定。只是往後的三、四、五、六……號文章,卻向着與討論肛交風險不同方向的路走去。
話得說回來,其實一號文章有提及一個曾在九十年代的烏干達做過的研究:
「……對像是一男一女忠實關係……
……研究的對像只有不到五百對伴侶……
……烏干達和世界其他地方很不同……
……研究只是男女性行為……
當然,一個研究並不足夠支持或者推翻這假設(肛交增加感染HIV的機會)。」
二號文章沒有理會「烏干達研究」,就是基於以上從一號文章直接找到的意見。
當然,為甚麼一號文章一方面說「烏干達研究」不足支持或推翻甚麼假設,另一方面又不厭其煩地詳加說明(卻又猶抱琵琶地猛加「免責條款」),這就牽涉到二號文章的另一質疑(卻不是這篇「十一號文章」所要涵蓋的了)。
不過,既然張國棟先生在他對我的回應文章(簡稱「七號文章」)再把此研究提出,也順道問問有識之士:過往有沒有相關的科研,可以約略指出:
「設定是一男一女的忠實關係,在烏干達(或世界的其他地方)中,如果不到五百對的伴侶,進行陰道交式的男女性行為,當中有多少女性會陰道受損?」
又,如果一號文章聲稱「(基於損傷增加風險的假設),男(沒有受傷的一方)傳女(受傷的一方)的機會應比女傳男高很多」屬合理推演,烏干達研究(或其他研究)有沒有解釋:
「烏干達(或其他一般)男性性行為時,陰莖是不是時有受損?不然,基於受傷的一方(而不是沒有受傷的一方)受感染的機會高很多的說法,男性即使在性交時遇上受感染的女性,並且對方有陰道受損傷的情況,受感染的機會也應『低很多』。為甚麼研究會『發現男(沒有受傷的)和女(有受傷的)受感染的風險相似』?」
換句話說,醫學界會不會區分「受傷時,雙方的感染機會」和「受傷時,受傷的一方的感染機會」兩者的分別呢?
至此,篇幅所限,(暫?)不能也論及每篇文章的立場、動機,待解決了「應如何看肛交與HIV感染的關係」後再作定奪。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時代論壇時代講場,2009.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