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坊間對於《家庭暴力條例》的討論非常熾熱。每次當碰上與同性戀的議題,總會演變出連連不絕的爭論,甚至在基督教的圈裡都出現重大的分歧。
支持平等、反歧視的一方,通常以同性戀為被歧視的小數、弱勢一方,所以必須挺身而出,維持公義,更認為這是基督教仁愛的精神。
反對的一方,卻被標籤為道德極權主義、法利賽人、道德塔利班等等不名譽的組織。
筆者反覆思量,發現一個現象,就是大家討論的焦點往往不對應,結果造成沒完沒了的辯論。筆者簡單歸納三個重心的問題:一、對同性戀行為的認同;二、對同性戀者的態度;三、對同志運動的看法。不同的人士對以上三個問題可能有不同組合的看法:他可以不認同同性戀行為,但接納同性戀者的需求;也有認同同性戀行為但反對同性戀運動。
一、對同性戀行為的認同──支持者認為「兩個成年人在你情我願的情況下,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道德標準、性取向,是有絕對自由」。支持者認為反對者以自己的一套道德標準強加在別人身上,是強暴行為。在尊重多元的大氣候來說,實在有一定的支持者。就算在基督教的圈裡,不認同同性戀行為的基督徒也有支持別人有選擇的權利。
這是一個原則、立場完全南轅北轍的看法的爭論,肯定沒有結論(筆者也同意如果沒有聖經真理立場,支持者的說法是有根據的)。但筆者想提出:如果「兩個」變成「五個」又怎樣?反對的人是否多一點?邏輯在哪裡?我相信人們心裡是有一套道德標準的,或是有它起碼的底線。當這個傳統的底線(一夫一妻、一男一女的婚姻制度)被衝擊時,爭論也同時展開。
二、對同性戀者的態度-無可否認同性戀者在過去的日子曾受過不少的歧視,但憑心而論,今天同性戀者在先進地區被歧視的情況已經越來越少,相反逆向歧視的例子卻比比皆是。當討論一個業主不願把自己的房子租給同性戀者是否歧視卻又是另外一個觀點與角度的問題(業主有沒有選擇租客的權利?)。在香港看見的多是同性戀支持者衝擊反對者居多,而且是用不禮貌的手段(如:在教堂濕吻、榆林書店事件等)。基督教提倡的「愛罪人但不接納罪行」似乎不被同運支持者所接納,他們甚至要求禁止宣揚「同性戀是罪」的聖經教導。
我們當然知道「歧視」同性戀是不對的(因為「歧視」帶有負面意思),但不同意是否就是等同歧視呢?小數就是否弱勢?相信支持者必須拿出更多如何被「歧視」的證據出來才能成立。
三、對同志運動的看法-當討論到同志運動時,這就不是個人層面的事了。因為這是整體性、社會性的議題。影響範圍廣大,包括:社會衛生、公眾道德、教育、宗教、婚姻、領養等複雜議題的討論。未必是小數服從多數,但確實影響大多數人的生活取向。從外國的經驗得知,同志運動不會滿足於「家庭暴力條例是否包含同性同居人士」或「性傾向歧視法案」,而是誓不罷休的步步進迫達致同性婚姻、領養孩子;甚至切底的摧毀婚姻制度(有同運組織直指多元婚姻才是最後勝利)。
前車可鑒,難怪反對者步步為營,有時被人批評為神經過敏、杞人憂天,但我們又如何能保證日後我們不會如加拿大等地方一樣被強迫穿上“Gay-Pride Day” 的 T-shirt?或日後講道、查經要跳過羅馬書第一章27節?
就我個人而言,同志運動是關乎下一代福祉的問題。我不願意看見孤兒院的嬰兒被「同性夫妻」領養、也不願意同運組織到我孩子的學校教導同性戀是一個好選擇、也不希望我的孫兒拿著一本「王子與王子快快樂樂地生活下去」的故事書。所以,我不認同同性戀行為、尊重個人同性戀者的選擇、但反對同性戀運動-這是我的選擇。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時代論壇時代講場,200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