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庫 > 昔日講場

（一）監管制度不能改變人性的貪婪

房地美或譯房貸美全名是聯邦住房抵押貸款公司（Federal Home Loan Mortage Corporation, Freddie Mac），房利美全名是聯邦國民抵押貸款協會（Feferal National Mortage Association, Fannie Mae）。兩間機構都是在一九三八年羅斯福總統時代用聯邦政府資金成立，協助樓市融資。一九六八年聯邦政府因難了減低赤字，將她們私營化。她們就發行衍生金融工具，擴大資金流量。房利美向銀行買入按揭，包裝成債務抵押證上市，擔保證券的本金和利息。房貸美主要業務是擔保樓按抵押債券及收取保費。¹ 「二房」在美國國會有很大的影響力，房利美經常為美國國會財經服務委員會籌款，二○○六年因違反聯邦選舉法被罰三百八十萬美元。房利美僱用克林頓時代副檢察長占美哥力（Jamie Gorelick）、國務院事務首席長湯馬斯唐尼朗（Thomas Donilon）、克林頓的財政預算首席長法蘭連勒玆（Franklin Raines）。房利美董事會中有老布殊家族的朋友，現任布殊總統的商業夥伴法得力馬力（Frederic Malek）。二○○○年克林頓總統建議立法加強監管這原屬私人商業範圍的樓按融資活動，二○○四年仍未能通過。當聯邦監察員指出房利美高層做假賬後騙取花紅，大批議員出面維護房利美，後被證實公司虛報六十三億美元收益，全體高層罰款一億美元。這兩家公司享有特權，能避開政府監管，當人不能自制貪婪的時候，後果不堪切想。²  監管制度只不過是在機制上減少人基於貪婪所做出的破壞金融秩序的行為；但卻不能監管人的心。雷曼兄弟投資高風險的金融衍生工具，本來在相應的規則限制，例如財務公司為了防止借貸人無力償還，所以向保險公司投買「信貸違約掉期合約」（Credit Default Swap, CDS）作為證券化保險單據。可惜，出售CDS的公司不一定是保險公司，亦未必有足夠儲備支付索償的要求。二○○七年底，美國市場的CDS總額是六十二萬億美元，是全國總資本的1.5倍。美國金融監管方面未能妥善管理這類投資確實是事實；³ 不過任何監管制度都無法規管性貪婪。當美國最大保險公司AIG雖然只發行五百七十億美元與次按相關的CDS，評級機構就在九月十五日降低AIG的評級，令AIG立刻增加一百五十億美元作抵押。可惜，AIG無法提供這筆款項，結果要被國有化。

　　英國首相白高敦（Gordon Brown）在十月八日宣佈入股銀行，擔保銀行債務，令銀行借貸順利運作；美國財相保爾森（Henry Paulson）則被指偏幫他曾經效力的高盛，拯救AIG，卻不拯救其對手雷曼兄弟。他提出七千億美元救市方案，請來多名高盛前高層，例如卡什卡羅里（Neel kashkari）、威爾遜（Ken Wilson）及福斯特（Ed Forst）。威爾遜擁有高盛股票約一億美元，福斯特約擁有高盛股票二千五百八十萬美元。⁴ 所以，在千絲萬柳的利益關係中，如何保持公平公正分配資源，是一個重要問題。過去，美國安隆（Enron）公司欺詐隱瞞巨額虧蝕，編造假賬目，卻可以避過金融及證券的監管。一九九六年，森姆以色列（Samuel Israel III）在美國成立拜譽對沖基金集團（Bayou Hedge Fund Group），利用美國金融監管的漏洞，欺騙投資者四億五千萬美元。⁵ 這些例子都說明人性敗壞，想盡辦法避開監管。同樣，華爾街三家評級公司：莫迪投資公司（Moody's Investment Service）、標準普爾S&P及惠譽國際Fitch Rating's，究竟如何為市場上的次按證券評級呢？二○○六年五月德意志銀行Deutsche Bank AG售出一項證券獲AAA級；但這證券內的按揭有43%斷供。⁶ 三家評級公司透過抵押債務證券（CDO）評級服務由二○○二年二十億美元增至二○○七年六十億美元。評級機構面對一個巨大的試探，就是誠信的評級還是把不合格的金融產品評為優質。在過去數個月，穆迪及標準普爾不斷調低原本對抵押債務證券AAA的評級，標準普爾主席Deven Sharma表示標準普爾在二○○五至二○○七年所作的信貸產品評級都失效。穆迪前執行董事Jerome Fons直言，評級機構為爭奪市場，不惜降低本身的要求。⁷ 既然近年金融機構發展出衍生工具，其金額巨大，存心欺騙的人會切法避過任何監管制度。所以，評級機構應該嚴格進行審核；監管機構應該高度警覺，留心任何遺規的行為，使社會重拾信心！

（二）不要把財富化裝成上帝

　　七十年代美國面對越戰軍龐大開支加上滯脹，經濟情況惡劣，沒有足夠黃金儲備支持美元幣值。尼克遜（Richard Nixon）總統放棄黃金作為美元本位，美國在國庫空虛及國債如山的情況下，美國聯邦儲備局發行鈔票房及債券上註明：「我們信任上帝」（In God we trust）。⁸ 二○○八年七月美國國債高達九萬五千三百卅三億美元。⁹ 究竟這是一種麼樣的信任呢？究竟美國財經專才是否像美元鈔票所言，In God we trust呢? 一九九五年起代表科網股的納斯達克指數由約一千點升至二○○○年三月十日頂點的五千○四十八點，接近五倍。科網股爆破後，納斯達克指數回落超過一半，由二○○○年三月至二○○二年十月，科網公司市值減少五萬億美元。¹⁰ 可惜，人仍然被貪婪的心驅使，追尋另外帶來巨額財富的機會。美國過去七年來經濟靠樓市和股市帶動，結果濫發信貸支持過度消費。這種輕視基礎工業如製造業、農業、礦業、醫療醫藥……等行業；只著眼那些應該屬於支援行業的資訊科技及金融業，令經濟體系發展本末倒置。¹¹

　　出卅二1記載以色列人鑄造金牛，金牛是古代近東外邦神象徵。在埃及至高的神Amon-Re以牛為象徵。以色列北國耶羅安時代鑄造金牛（列上十二28），有學者認為出卅二1記載的牛犢並非迦南地外邦神巴力（Baal）；亦有學認為以色列人崇拜巴力早在出埃及開始。無論如何，詩一○六19-20的描述十分清楚：「他們在何烈山造了牛犢，叩拜鑄成的像。如此將他們榮的主角，換為喫草之牛的像。」。

　　埃及至高的神Amon-Re代表權力，巴力（Baal）的象徵，表示生殖能力和豐收。以色列人巧妙地解釋鑄造金牛的事，他們沒有崇拜Amon-Re或者巴力，只是代表Amon-Re或者巴力的金牛。他們沒有離棄耶和華，只是用金牛代表耶和華。他們認為摩西遲遲未下山，不知道他是否拋棄他們自己找其他出路。他們就向亞倫要求鑄造神像。經文沒有交待他們的理由。筆者推測這是為了整個群體的好處，一大群離開埃及的人，需要有安全感，神像可以發展團結的作用。他們不是忘記耶和華的拯救；不過他們需要一些有形的記號，讓他們感覺神的同在。本來摩西被神呼召帶領以色列人出埃及；但是摩西現在不知去向。亞倫亦覺得這個要求合理，就要以色列人將金飾交出，鑄造金牛。出卅二4記載：「亞倫從他們手接過來，鑄了一隻牛犢，用雕刻的器具作成。他們就說：『以色列啊，這是領你們出埃及的神。』亞倫認為用牛的象徵代表領他們出埃及的耶和華，並沒有甚麼問題，以色列人渴望安全感，希望前途有保障，金牛代表風調雨順，用在耶和華身上，沒有離棄神，又沒有對祂不敬。「亞倫宣告：『明日要向耶和華守節。』次日清早，百姓起來獻燔祭和平安祭，就坐下吃喝，起來玩耍。」（出卅二5-6）。

　　以色列人身處曠野，在領袖摩西還未回來前，可以透過牛團結起來，並且向神獻祭，然後一同歡樂，其實是一件好事。不過，從神的眼光看，這是惡事，是離棄耶和華的開始。神不願意以色列人鑄造神像，要他們對前途的安全感完全放在看不見的神上面。神要求以色列人遵守律法，整個民族的前途在於遵守律法這個基礎上，以色列人要與神立約，遵守律法的要求。耶和華形容這群人是硬著頸項的百姓，耶和華準備滅絕他們，只是摩西懇求神收回祂的烈怒，回心轉意。

　　當全球面對金融海嘯的時候，我們要反省美元鈔票上In God we trust的話，究竟我們如何信任上帝？我們是否把資產增值等同上帝的形像，表面上沒有離開上帝，內心卻遠離上帝。美國教會有成功神學這樣不知所謂的神學思想，強調上帝祝福事業成功的人。不過，這些事業成功的人卻往往借助上帝的名義傷害他人。希望引致這次金融海嘯的禍首和幫凶不是基督徒，若果整件事情與基督徒無關，我們仍然要問，基督徒有沒有發揮先知知覺的作用，有沒有在眾人沉迷追求財富的時候，有榮耀神的見證？現在是危機的開端，我們應該立刻改變貪婪的價值觀，不要盲目追求在金融活動中獲利，我們要切記以色列人鑄造金牛是離棄耶和華的開始。在、九七金融風暴、科網股爆破、二○○八金融海嘯後，我們怎可能不醒覺自己身處險境，我們的屬靈生命是何等幼稚，好像以色列人鑄造金牛，還以為自己崇拜上帝。

（金融海嘯下的福音宣講系列之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