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頁上給一批所謂理性主義者,圍攻似地質疑聖經所說的,以至一些聖經中歷史的記載。雖似是無從可辯,亦不會因孩子氣,多加強辯以求爭勝;但卻使我深深地思想甚麼是一個宗教。
自神學院筆記中,找到這麼一段形容宗教:「『宗教』以神為中心的連結於各種信念(信仰)的一個信念系統 。」宗教是一個信念系統,即表示這是一個思想系統,內裡面有一定的原則及規定。一個宗教要包含的除了理性與感性的知性層面以外,還要具備超越性。倘所信的不是超越的話,那何須信?所以,在超越層面上不一定能證明得來,這是宗教本身的規定。要用理性逾越這個規定,將一個宗教硬塞在理性之內,這是欠缺公允的。
再者──不是為辯論而辯論──當要詮釋一部宗教經典,則不以其宗教的內容、主體論述、記載的目的而論之,則對其經典本身的批判,也只不過是片面而不全的。對於如此的莽斷,則給人一個好勝、好辯的感覺。宗教不是為爭辯而生的,宗教是啟示神對世人的心意而生,無謂的爭辯只留於頭腦上的爭辯,對於何謂 「真」,只會愈來愈迷糊。
時時求諸理性必然是真麼?《世說新語》曾說一個故事:
「瞻素執無鬼論,物莫能難,每自謂此理足可以辯正幽明。忽有一客通名詣瞻,寒溫畢,聊談名理。客甚有才辯,瞻與之言,良久及鬼神之事,反覆甚苦。客遂屈,乃作色曰:『鬼神,古今聖賢所共傳,君何得獨言無!即仆便是鬼。』於是變為異形,須臾消滅。瞻默然,意色大惡。後歲余,病卒于倉垣,時年三十一 。」
一個執信於「無鬼論」的人,至終為其理性所累,這是古人的鑑誡,提醒我們還有很多事須要探求的,不是眼見與不見、理性與感性可以完全理解得清楚。還有當人立條件而自限的時候,會使自己投於一個困局的空間,沒有律法罪也不算罪,沒有自限則人便會自由得多。有人限定自己三十歲前必然要結婚,當三十歲臨近仍未見心中所愛出現,自然地心焦如焚,至終有人放棄自限,但卻又顯得自怨自艾;有人退而求其次地選擇次好,以圖完其目標。這都是自尋捆綁,強調理性獨尊,是一種捆綁,強調無鬼論,是另一種捆綁。那種的強調只會將自己放入狹巷之中,走入死胡同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