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至高之处荣耀归与神!在地上平安归与他所喜悦的人!」(路二14)一年一度的圣诞节,总是一个机会让我们追忆大约两千多年前的伯利恒野地,天使天军如何向牧羊人报告这大喜的信息。这两句赞颂开展了这位救赎主与新生王降临世间的生命信息。
光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约一5)即使是圣诞节的真正信息,在今天其实又有多少受到世人欢迎?基督降生成人本身的意涵,教会群体可有向公众表达得清楚?能否与今天的生活引起共鸣,从而让更多的人领略这信息大喜何在、与己何干?
昔日天使在旷野地显现,在安慰过受惊的牧羊人后,就点题指出这信息是关乎万民的(路二10)。上主的恩典与慈爱,公义与信实,是面向普世全人类的,关乎万民万族,并没有哪个民族特别受惠,也没有哪个国度因为国情特殊而被阻隔。今天不同地域因为政治因素而人为地施加信仰限制,终究不会成功;他的国没有穷尽(路一33)。倒是今天好些信徒教牧愈来愈看重政经社会所提供的替代品,例如人间政权国力、堂会规模实力;也有好些信徒教牧将旧约时期的犹太节期掩盖新约以后的教会传统与领受;凡此种种,都有混淆视听之效,让人看不清教会的元首是基督。
在天使口中,主基督的记号,是一个包着布的婴孩,卧在马糟里(路二12)。耶稣基督降生所展现的,是一位俯就卑微的神,取了奴仆的样式;即使长大成人开始传道,也是连枕首的地方也没有,而不是高高在上君临天下寻求荣耀与供奉。他的确值得我们赞美,但我们不能脱离俯就卑微这个角度来理解耶稣在世三十馀载的作为。如此的一位耶稣,在今天要俯就的会是什么人?是屈居「上下劏」板间房连腰也不能挺直的劏房住客;还是以劏房牟利的业主?是超时加班永无止境的在职贫穷?还是巧取豪夺炫富无度的自我中心?
道成肉身的俯就卑微,并不是止于降生一刻的戏码。耶稣这位和平之君(参赛九6),认同人间苦难不逃避;刚出生不久就经历希律王政治嫉妒的凶恶,以及彻夜逃亡的凄苦。今天经历乱世与杀戮,四出寻找平安的难民,总能在昔日耶稣的经历取得认同。
我们所信的神,肯定明白人间疾苦。问题是,我们能否让世人能看到我们的爱心与行为,就能明白天父更多?面对圣诞佳音,当光照在心里,我们可接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