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社会科学院月初发表的《城市竞争力蓝皮书》,香港仍然位列第一,但差距收窄,引来舆论关注香港「独沽一味」倚赖金融地产业,还能撑多久。另一方面,除了按经济数据排名,社科院亦首次制定幸福感竞争力指数,作为城市竞争力评价的环节之一。结果香港的幸福感指数,在二百九十多个城巿中排第二百七十一,排名头位的是石家庄。内地传媒和网民(以至石家庄居民)均纷表质疑,认为结果与常识不符,内地普遍认为比较幸福的杭州和成都均未入十大,什至认为排名首位的城巿其实是「被幸福」,问卷也未有反映在内地城巿生活普遍面对的食品安全等问题。
将幸福这种居民主观感觉纳入城巿竞争力的排名考虑,其实可算是内地发展摆脱「GDP至上」的一份尝试。然而幸福作为一种感觉,并不容易量化。据报道,调查问卷的内容重心,包括未来生活和社会发展的信心、居住状况、环境卫生状况、交通状况、社会医疗保健条件、就业状况等,属经济民生範畴的占了多数。至于个别城巿的深入问卷,有包括家庭和睦一类人际因素,却见不到自由、信仰等因素。在现今内地种种「被和谐」、「被失踪」的「国情」之下,这项幸福感调查肯定有很多进步的空间。
不过,对于香港在幸福感排名中几乎敬陪末座,港人未必会感到很惊讶──基层的面对高通胀压力,中产的面对高楼价高竞争,年少的面对社会流动减慢,年老的面对一个对长者其实不大友善的生活空间,……问题还可以数一大箩。然而,幸福感实在并不跟民生划上一个简单的等号。过去在国际间进行的同类调查中,排首位的其实都不是经济民生发达的国家。
幸福,是出于一份家庭及社群的关系,建筑在公义与感恩之上。对基督徒而言,圣经所勾勒的远象,会在这方面带来不少启迪,例如先知在赛六十五16-25中所描述的:眼泪被抹干,劳动不徒然,寿数得满足,人人和平共处安享自己的份──都是上主的怜悯与恩典,要每天心存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