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去的美国九一一事件九周年,比过去的更纷纷扰扰。纽约世贸遗址附近拟建伊斯兰中心,牵动部分九一一难属的情绪,也引起正反双方阵营发动悼念活动所少见的对立示威。美国南部一名原本借借无闻的牧师认为「退无可退」,要胁焚烧《可兰经》,更引来全球关注。不过,这位牧师的主张,与其说是美国本土极端主张再炽的端倪,不如说是又一次争取镁光聚焦的耸人听闻;却在全球不同地方触发示威,酿成伤亡。
这桩发生在美国的事件,因为资讯科技(特别是社交网站)的放大效应,引来全球关注。然而事件对世界其他地区的参考价值,并不能简单地以左右价值之争来一概而论。一来,一个议题从来就不容易单靠一两组思维角力可以解释掉。二来,在美国左右之争的背后,毕竟不只是价值与政治之战,还有错纵复杂的当地社会历史和政经瓜葛。单单观乎从美国宪法引申的拥枪权,到当地大型军火商、民间枪会和南方民间团体(包括教会)之间的互动,就已经令美国的左右之争超越单纯的意识形态张力。虽然美国强大的军事和经济力量,令到其本身独特的社会条件也有左右全球事态发展的可能;然而将其宏观理念层面的讨论套入其他地区,照单全收,除了让本土争议多了一个合纵连环的论战座标,有时却不见得对于处理微观层面的本土问题,有具体帮助。
在主后的末世,人世间的战祸一直不止。因为人的血气与贪婪,今世的杀戮,还未见尽头的曙光;无辜人的血被枉流,仍然要不住的记念,尽力的防範。「文明差异」无可避免,但「文明冲突」之说被利用,只会是更大的不幸,总应制止。
回望圣经,着实充斥着人类历史里一笔又一笔的糊涂账。然而圣经的记载,由旧约的兵燹不息,到新约的耶稣被杀,却又往往可以让我们看见,在人的软弱里如何得见主的刚强,他如何亲自介入历史,胜过死亡,成为人生的盼望;倒不是反过来以为只要将上主拉到自己的一边,就必然得胜得福,最终令在前的妄僭跋扈,跟随的以为「平安了,平安了」,其实没有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