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起:林超荣、梁永泰、吴思源
突破机构于十二月二日晚上假循道中学举行「还看这一代」对谈系列之第一讲:如何塑造出色的孩子。由吴思源担任主持,林超荣(超人)及梁永泰博士以「爸爸篇」打头阵,分享与儿女相处之道,吸引了近三百人参与。林超荣育有三个女儿,梁永泰则育有三个儿子,大谈亲子趣闻。
吴思源以朱自清的《背影》开首,描述传统的中国父亲和儿子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距离感,超人什感认同,笑言「父亲的背影总是巨大的」,这个背影永远压着儿子,儿子什至不敢正面看着父亲。梁永泰却想起幼年曾在学校开放日前夕向爸爸妈妈请枪,全家一起画画交给老师贴堂布置。超人回想二十多年前,还被父亲瞪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转眼已是三女之父,昔日父亲严厉,今天自己却受不了女儿的撒娇,做了一个柔父。不过,他已想像自己他日对待女儿的男朋友,定必另一回事。他笑说:「哈!你们不能想像邓光荣平时对女儿多么宽容,当他看着女儿的男朋友,双眼却瞪得像只老虎,比以前做电影casting严多了!」不知不觉,长女已十岁,他友人提醒「当女儿升到中学后,他就会不见了女儿一样」,要好好珍惜。梁永泰则难忘大儿子出世的惊喜:「当时,我探望太太后坐小巴回家,沿途不禁看着车上每个人的脸孔,我想:无个人都与别不同,这真是一个神迹。那时我看得出神,那些乘客或许以为我疯掉了。」现在,三个儿子已经长大了,父子们常常一起玩。
两位父亲提起子女就不禁会心微笑,其实两人和子女的关系都是花心机用长时间经营的。梁永泰认为要细心观察儿女的个性,好好的因才施教:「我大儿子需要有人迫才能进步,我试过因他计错五题数而发怒,他立即能够把五条改正并答对了。第二儿子很有原则,觉得不公道一定反抗;他又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如果我批评他的东西,他会很伤心。小儿子却长期魂游太空,他中四那年数学不合格,面对留班的威胁,我带他到城门河散步聊天,他跟我说会勤力计数,我挑战他即使勤力亦未必有用。他那时想到要在最精神的时候做数,果然不靠死力成功了,自始明白有方法做事的。」超人形容自己是一个懒爸爸,让太太作主,他是副手,不过,他也是一个无处不在的爸爸,「我认为相处愈多愈好,我早上做完电台节目便回家,女儿放学回家便会见到我,到下午我会偷溜回公司开会,食饭前我又回到家。女儿便有了错觉,以为我全日都在家,只是上了天台,或不知在哪个角落。这是让她们有一种安全感,爸爸就在她们身边。」但超人也有难题,女儿们平日较喜欢跟着太太,他无法像梁永泰般,和女儿踢波或看足球比赛。为了不会造成隔膜,他每年总和家人一起到外地旅行,原来旅行是让他建立父亲形象的好时机。「到了异乡,陌生感自然会让女儿们紧贴着爸爸,只要我随便说一句泰文,我都好像成为了英雄一样,父女关系便会密切起来。」无独有偶,退修旅行是梁永泰和家人每年的指定动作,「在这个家庭周,我们便是饮饮食食、聊天和查经。」
大部分父母都渴望儿女能成龙成凤,两个父亲则同样认为不应把自己的理想强行加诸于他们身上,反而要发挥他们。超人说:「很多父母都想过自己的儿女是天才,孩子三个月懂得转身是天才,两岁懂得说话是天才,小学阶段仍是天才,但这种感觉会随着他们成长而fade out;但我们要相信每个人总有一样事情是出色的,例如,我的女儿很喜欢拆毁东西会,我就跟她说:你真厉害,这些都能拆掉……如果能够把他们还原就好了!父母最重要鼓励儿女主动学习。」超人心目中,最重要是教导女儿「三好精神」:「做事公平、懂得欣赏、能够分享。」同样地,梁永泰认为每个小朋友都是出色的,他鼓励家长让孩子有多元经验,扩阔视野,要全力支持他们的兴趣,亦要对他们有要求。「我儿子喜欢作曲,早已想加入香港乐坛。但我要求他先再进修音乐课程,他读完才发现音乐世界可以很阔。当他们还小,我已把鼓放在客厅的中间,这是表示对他们学音乐的支持。」
席间,主持预备了一个小游戏,要两位讲者选出一个字来形容自己作为父亲的感受,他们竟同样选出了「梦」字。超人说:「作为创作人,我閒时就问女儿有什么梦想。当一个人有梦想,便会有目标,就会努力。」梁永泰批评时下一些父母鼓励孩子学课外活动如跳舞,当他们长大时,又对他们说:不要再学跳舞,没有前途的。他鼓励父母要对子女的梦想有无限量支持。
(www.christiantimes.org.hk,时代论坛每日快拍,2009.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