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记者协会委托香港民意研究所进行的「2023年度新闻自由指数调查」,近日发表调查报告。按照调查于今年三至五月所收集的数据来分析,无论新闻从业员抑或公众,各方的新闻自由指数评分继续在低位徘徊。其中新闻从业员的评分,更是指数成立十年来的历史新低;逾九成新闻从业员认为《基本法》廿三条立法对新闻自由损害大。至于公众评分虽然有回升,但新闻立场取态多元化的评分趋跌,是十个新闻自由指数构成部份中,唯一下跌的部份。另外,只有约一成三认为过去一年新闻自由状况有改善,逾半认为倒退。而在北京,外交部回应时强调,香港国安法不是针对遵纪守法的媒体记者。
近几年本地新闻自由的状况,业界中人所面对的种种压力,众所周知。纵使公众未必直接面对这份压力,但当观察到不同新闻媒体立场取态愈趋单一,又见证着这几年陆续有大型新闻平台被封杀取缔,或遭「逆管理」式裁员导致更多记者集体辞职以明志,相信公众都可以感受到箇中变化。话分两头,因着社交网络发达,不少这些年离任的记者经营自媒体,内容足以在法庭新闻、政策分析、财经金融、物业楼巿、流行文化等领域独当一面。纵使传统媒体中未必人人认受这些自媒体,什至将其报道当作「巿场消息」来看待,抹煞记者的努力;但当受众面对立场取态趋于单一的传统媒体,新兴自媒体的报道总算让本地读者和观众,可以有更多角度来掌握社会脉搏,知所辨别。
我们都不是能够预视未来的先知。未来的日子如何,空间如何,只能拭目以待。但在一切的不可知之中,仍然有新闻工作者,无论置身新兴自媒体抑或传统媒体,继续尽力而为,诚实记录这城的人和事。记协的新闻指数调查,没有问及仍然留在新闻工作岗位的从业员,为何没有离开;然而,在那尝试寻索真实、贴近真相的道路上,对于每一位继续坚持的新闻从业员,我们实在需要将他们放在祷告之中,求上主念记他们,恩佑他们。
在我们的信仰里,先知并不单指那些能预告未来的人,更多时候是指为上主发声的人(即《吕振中译本》里的「神言人」)。在这暗晦不明的缺憾世界,面向模糊不清的未来,我们靠着信、望、爱前行,所仰望的是一位公义、信实、怜悯的上主。什愿更多人,可以在言行之间有份于上主的公义、信实、怜悯──无论是专职的新闻从业员、媒体受众及经济支持者,以至每一位在不同角落抱持公义怜悯、分享真实信息的民间社会一份子。愿上主与你们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