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释题:「国」指国家,具体指中国;「教」指教会,更详尽是指主的教会。
用「爱国爱教╱爱教爱国」而不用「爱国爱主╱爱主爱国」,原因有二:其一、「爱国爱教」是基督教三自爱国委员会在国内标榜的口号,也是本年五月十八日在香港举行「基督教中国化研讨会」中强调的;其二、国家和教会皆是指组织,「爱国爱教╱爱教爱国」是以两个性质相同的词汇相对作讨论。当我们说爱教或爱主的教会的时候,已蕴含了爱主。我们爱教会,是因为我们爱主而爱屋及乌;我们爱教会,因为她是主的身体。
讨论爱国爱教抑或爱教爱国,并非如明星争取排名一般,为名誉,为威荣,或为一啖气。而是因为原则问题,也是反映心态问题。马太福音十章37节:「爱父母过于爱我的,不配作我的门徒;爱儿女过于爱我的,不配作我的门徒。」举一反三,爱国家过于爱主的,不配作主的门徒,更不配作牧者。我这样说,或许会引起政权的不满,什至自招麻烦。可是,那杀身体不能杀灵魂的,不必怕他们。(太十28)我期望香港的官员和社会领袖,都是讲道理的。在指摘我可能犯了《港区国安法》前,让我有机会辩白,亦仔细聆听╱阅读我的辩白。
爱国是当然的。惟我们要问:爱国的内涵是什么?谁可定义什么行为是爱国╱不爱国?谁可判断谁爱国╱不爱国?国家是个抽象的概念,具体是指生活在同一疆域的人民,及其推举与认可的政府,并所执行的法律系统,和所彰显的主权。这阐释涉及多个元素,其中最重要的元素,是土地(疆域)和人民,人民和土地互动,则产生文化。故此,爱国的含义是,爱护人民、保护国土、维护文化。
任何行为,都有即时、短期和长期果效。一个即时或短期带给国家好处的行为,长远却可能对国家有损,反之亦然。故爱国不能短视。自古以来,中国即为世界的一部份,中国人是人类的一部份。若国家之政权所为,对世界有损,对人类有损,国民不应盲目爱国,应以世界和人类福祉为重。两国交战时,帮助敌军,当然被视为不爱国行为;惟红十字会成员,本着人道精神,救治敌军伤兵,不单不受指摘,更是高尚行为。
教会是普世的,教会在不同国家和地区,面对不同文化,在制度和行事方式上,当然有所调适,却不能牺牲教会的普世性,包括其教义和使命。教义来自圣经,任何政权不应试图干扰教会和教牧人员阐释圣经,以满足政权的要求。教会的使命,是彰显公义,施行慈爱。故教会有责任指出国家和政权的罪╱不公义,期望国家和政权,能有所醒觉,及早改过,让国家(尤其是其文化)和政权可以长存。
爱国和爱教可以没有矛盾,但亦可能有矛盾。当两者有矛盾时,基督徒应爱教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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