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文：可七1-23及太十五1-20
联合国三个组织跟民间组织于二〇一九年出版了《清洁工人的健康、安全与尊严》的报告1，报告指出清洁工人所提供的公共服务对于维护人类健康至关重要，然而他们却将自己的健康置于各样危险之中。而且，清洁工人，尤其是清渠工人，常常是社会中最边缘化、最贫穷、最受歧视和污名化的其中一群。部份社会标签和歧视，什至包含世代延续的全面社会排斥，这就涉及我们社会深层对「污秽」及「不洁」的集体思维及当中的歧视。
《清洁工人的健康、安全与尊严》
「洁净」的争论：人的传统与上主的诫命
马可福音七章1-23节及马太福音十五章1-20节是平行的经文，内容都是有关「洁净」的争论。法利赛人及文士前来问耶稣，为何他的门徒不遵守祖先的传统，「吃饭以前并没有按照规矩洗手」？（可七5；太十五2）2这些人是特意从耶路撒冷前来问耶稣这问题（太十五1），所以，耶稣的门徒吃饭前不洗手，不是一时忘记的事情，而是他们有意识如此，这也成为耶稣门徒的社群习惯。
这些法利赛人及文士应该是被耶路撒冷的人差派去找耶稣，他们应该在耶路撒冷听闻耶稣及他的门徒，在吃饭前没有遵照传统洗手。当时法利赛人不只是饭前洗手，还要进行整个洁净的礼仪，以显示他们虔守律法（可七4，另见太廿三25-26）。所以他们关心的，不是今天的公共衞生问题，而是宗教洁净的礼仪。对法利赛人，进食不只是裹腹，而是表达自己宗教的敬虔3。
他们眼见耶稣门徒，应该也包括耶稣自己，用饭前不洗手4，所以他们质问耶稣，为何他的门徒，不遵守传统，进行应有的洁净礼仪？从法利赛人的问题可见，他们假设了其他犹太人，都应该跟他们一样，进餐前进行一系列的洁净礼仪。这洁净礼仪有很多的繁锁要求，不单要洗手，也要清洗很多器具（可七4）。但是这些洁净礼仪，其实不是来自摩西的律法，而是来自后来拉比对律法具体落实在犹太人的生活里，而引申出来的口头教导，或称「口头的律法」（oral law）。
法利赛人认为这种「口头传统」，包括他们的洁净礼仪，是以色列人祖先一代又一代流传下来的「祖先传统」，是对摩西律法真正的阐述和维护。
早期犹太教法典《米书拿》（Mishnah） 如此描述：
摩西在西乃山接受了律法，并且传给了约书亚，而约书亚又传给了长老，而长老又传给了先知，而先知又传给了会堂里的领袖。先知吩咐了三样事情：断案公正、教导及培育门徒及维护律法。（m.Abot 1.1）5
法利赛人指，根据约书亚记廿四章31节，约书亚临死前将律法传给长老，长老一代又一代传下去，法利赛人就承继这传统及使命，所以，他们认为这些教导，其他犹太人都应该遵守6。但根据犹太历史学家约瑟夫（Josephus）的记载，耶稣时代不同的犹太宗教团体，包括撒都该人及死海昆兰群体，对当时的洁净礼仪，以致法利赛人热衷的「口头律法」，明显有不同的看法。撒都该人就不承认这些口头传统的权威，所以，法利赛人认为用饭前洗手及那套繁琐洁净礼仪，只是法利赛人什至少数支持者的行为守则而已7，而且亦应是较富有的人才能跟随而行，因为贫穷人家中没有那么多器皿承载大量食水作洁净之用。学者认为迦拿婚宴当中提及的六口石缸（约二6），可能就是用作洁净礼仪之用8。
当法利赛人热衷于这些「口头传统」时，却慢慢将律法的真义忘记了。耶稣严厉地批评法利赛人的虚伪，他们「拘守人的传统，而放弃了上帝的命令。」（可七8-9；太十五3）。耶稣举了一个例子，就是法利赛人教导人，若把奉养父母的当供物献给上主，那他们就不用供养父母。这是以人的传统「废」了上主的诫命（太十五6《和合本》的翻译）。
耶稣不单在这里提到十诫，在后来谈到那从心里发出污秽人的恶毒，耶稣基本上就是回应十诫其他诫命（可七21-22；太十五19）。马太福音的表达很容易令读者想到十诫：凶杀（不可杀人）、淫乱、通奸（不可奸淫）、偷盗（不可偷窃）、撒谎、毁谤（不可作假证陷害人）等罪9。在这里，耶稣明显想将他那时代的犹太宗教群体普遍关注的宗教礼仪，重新带回到社群伦理，叫人从心里真实遵守上主的诫命。对耶稣来说，这是回到先知的要求，他引用以赛亚书廿九章13节抨击法利赛人只顾宗教仪节，包括洁净礼仪，而忘记上主对以色列子民的伦理要求（可七6-7、太十五8-9）10。
The Pharisees Question Jesus, James Tissot (1836–1902)
十诫与清洁工人
对于年迈的父母，听到儿子对他们说：「我没法供养你们，因为我已将供养你们的那份，奉献给上主。根据拉比的教导，我没有供养父母的责任了。」律法明明说要「孝敬父母」，为何经拉比的解释后，自己的儿子可以公然不供养自己？作为父母，会十分疑惑，究竟拉比的教导，是阐明律法，还是废除律法？
这跟很多清洁工人在疫情时的情况很相近。明明政府的政策是要保持社交距离，有疫症的病征就不要上班，但清洁公司的要求却是：
1.工人有病征不要检测，因怕真是病了，不能上班。
2.同事病了，还要大家走在一起，一齐分担患病同事的工作。
3.最令人费解，自行检查是阳性了，也不要申报，但也没有病假。
总之，一切工人自己处理，就不关雇主的事。少数族裔的清洁工人情况尤为严重。清洁公司的解释，为何政策会跟政府所宣布不一样？为何政府政策本应是对清洁工人好的，但经清洁公司的操作后，清洁工人却是更叫苦连天？政府说有资助工人，但清洁公司却说，由于有这些资助，病假工资就没有了。病假工资是法例规定，但清洁公司解释了政府资助政策后，法例的病假补偿反而没有了11，这跟法利赛人用解释律法的方法来废除律法，真是不遑多让。
十诫对今天的清洁工人，其实仍是很有意义的。
一、 不可偷窃
根据二〇二一年政府资料，清洁工人的收入是全港各工种最低的一群，一天工作8至12小时不等。清洁工人普遍每星期做足48小时，四份之一清洁工人更是做足54小时或以上，而且不一定每周有休息日。平均月薪约港币一万元，约九成清洁工人是由清洁公司聘请12。政府及政府资助的机构，包括公立医院及大学，都纷纷聘用外判的清洁公司，而在这些外判清洁公司工作的清洁工人，与政府或公营机构自己聘请的清洁工人，工资缩减很多。政府资料显示，食环署聘用的清洁工，在二〇二二年五月时，工人月薪是13,730至16,175元，但当时食环署的外判商清洁工人平均工资下限是13,530元，情况表面跟政府的工人差不多。但是，外判工人实际所得的工资，有可能是外判商投标时的工资下限，即可能会回到二〇一八年底的水平下限9,089元13。不过，最令人困惑，食环署没有具体实际工人工资资料，究竟外判商实际给予工人的工资是多少，那就另一回事了。
大学情况亦一样，大学直接聘请的清洁工人普遍比大学外判清洁公司的清洁工人的工资为高。有大学的外判清洁工人的工资曾经只是最低工资的水平14，港铁公司的情况也是如此15。这些公营机构的外判清洁工人，跟公营机构直接聘请的清洁工人工作一样，但同工不同酬。我们应该问，那些钱本来应该是给工人的，现在钱却不知往哪里去了。这岂不是从工人钱袋偷了出来一样吗？
二、 不可贪图别人的东西
在疫情中，清洁工人工作大增，工时增加，什至被调至另一区工作，但这一切没有令工人得到更多的工资，什至有工人的工资竟然还停在最低工资，即港币37.5元的水平16。工人要去更远地方工作，工作时间增加，却没有得到更多工资。工人工时增加的价值完全被清洁公司吞噬掉。
为工人提供需要的工作物资是清洁公司的责任，但在疫情时，工人投诉，不少防疫物资，包括口罩、快速检疫包及保护衣，都需要工人自费购买17。本应由清洁公司负担的费用，却直接由工人承担。愈贫穷的人，反而要付出更多。
三、 不可杀人
在疫情时，大部份清洁工人都投诉清洁公司对工人的支援不足，根据乐施会对政府几个部门外判清洁公司的工人的调查18，工人面对如下问题：
1.三成清洁工称公司没有提供口罩。
2.在有口罩提供的清洁工当中，近四成每天不足一个。
3.近半工友表示公司没有提供消毒清洁液清洗垃圾桶╱厕所。
4.八成半工友称公司没有提供指引如何处理在街上被弃掉的口罩。
5.八成工友称没有接受任何有关为新型冠状病毒防疫问题的培训。
6.一成多工友被公司要求有需要时须清洁疫厦。
疫情时，清洁工人站在最前线抗疫，什至在疫厦中工作，但清洁公司既不提供培训，也不提供装备，那岂不是叫工人拿自己命去冒险？工人不单走进疫厦工作，什至自己同事或家人染病后，他们作为紧密接触者，仍然要工作，不单为社区带来风险，也为自己健康带来极大危害的风险。为何要如此？在二〇二二年六月十七日前，隔离的通告仍不能用作病假证明，工人会因请病假而被扣薪。所以在「手停口停」的情况下，即使家人染病，也不申报，免得自己要隔离。这样，岂不是「攞命搏」19？
过去日子，时有清洁工人堕下垃圾槽死亡的事件发生20。事实上，清洁工人受伤陷阱处处存在21。美国什至有人认为清洁工人的工作比警察及消防更危险22。或许这是有所夸张，但却反映清洁工人工作的危险情况。这情况不单社会没注意，也许连工人自己也不知道，亦没有人培训他们，如何处理工作上的危险。
在今天，十诫并不只是个人的伦理，而是具体工人的处境，也是清洁公司不可推卸的责任。
被忽视及遗忘的一群
在希腊罗马的世界，洁净礼仪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在重要的祭神宴会中，洁净礼仪是人除去世俗的事务，例如从工作或市集回来（可七4），走进一个迎向神灵的景况。吃下祭神食物，正是与神灵共融的时候。所以餐前的洁净是人除去在平常生活中的污秽，走进神灵神圣的时刻23。然而，这种迎接神圣的来临，并不是每个人都可参与。除了女性一般不容许外，事实上，还有低下阶层都未必能参与这些餐宴。
低下阶层要出外工作，引致身体污秽，也会接触到可能被认为不洁的人。但是，他们可能在外面匆忙用餐，食水对他们是十分珍贵，怎会用来洗手？就算他们回家进餐，之后可能还要工作，繁琐的洁净礼仪，对他们而言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有较富有的人，才有时间及足够食水洁净24。
若然我们从这角度看，也能明白耶稣的门徒为何饭前不洗手。耶稣的门徒大部份来自低下阶层，他们不但没有人手去打水，也没有那么多器皿（即财富）去盛载大量食水作洁净之用25。而且，低下阶层亦没有时间可以进行那套繁琐的洁净礼仪，他们随时在饭后还要工作。
法利赛人则一般较富有。耶稣在马太福音廿三章形容法利赛人的衣着，他们的衣服较宽较长，应该比一般人较为富有。而且作为拉比，也较有社会地位，会有人向他们问安（太廿三7）。所以，法利赛人跟耶稣门徒的冲突，不只是两种对宗教不同了解的争拗（法利赛人重礼仪，早期教会重社群伦理），也不只是两个不同行为模式的社群的冲突26，亦是社会上贫富人士的对峙。
社会地位的划分常常使人不自觉只注目于社会地位较高的人群，而社会低下阶层，往往被人忘记或忽略，什至给予负面评价。他们明明是社会的大多数，但一般社会资源及称赞都是归给社会的少数人──那社会的上层阶级。
这情况也正好说明今天清洁工人的情况。清洁工人一直在社会最低层，虽然他们的工作跟我们每天的生活息息相关，却不令我们记得他们。在疫情时，政府发放第六轮津贴给不同行业的工作人员，包括清洁工人。但部份清洁工人却没受惠，其中包括公立医院，但后来政府面对批评后，也愿意改正。
问题是为何政府竟然会忘记公立医院的清洁工人？在政府宣布疫情第六轮的津贴的两星期前，医管局才宣布对医护人员增加津贴，当中是否涉及清洁工人，政府文件没有说清楚27，但最后结果就是有关清洁工人被遗忘了。虽然清洁工人一直站在抗疫最前线，然而，我们也得承认，社会谈到抗疫战士，大多数人就想起了医护人员。医护人员当然值得我们尊敬，但为何我们总会忘记那些最前线、却又可能最无声的清洁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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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令人不洁、从心发出的恶念
妇女神学家弗莱彻博士（Michelle Fletcher）在解释马可福音七章1-23节时，也提到这种社群常有的共同遗忘或忽略。她指出可七1-23的经文，传统只从男性角度去了解，而忽略原文是可从女性角度去了解经文，特别是可七15、18-1928。
我们惯常以男性角度去了解马可福音七章15节：「那从外面进到人里面的不会使人不洁净；相反地，那从人里面出来的才会使人不洁净。」我们自然假设「从外面进到人里面」是指食物进到人的肚腹内，而出来也自然指向人的排泄（可七19）。但若然我们从女性的角度了解可七15时，那同样是从生理学的角度来了解，但进入女性身体，就不只是食物了，也可指向男性的阴茎及精液，即指向男女的性关系。事实上，「肚腹」（原文koilia）可翻译为「腹腔」，它既可指人的肚、内腔，亦可指向子宫。若然这里是指向人的性关系，「那从女性身体里面出来的」就不是指人的排泄，而是指那生殖有关的经血、女性分泌，什至是怀孕产子29。
利末记十二章1-5节描述女性这方面的不洁及有关的洁净礼仪。这里有一个重要的问题，为何在整个性关系中，男性射精不被看为「不洁」，反而女性经血，什或产子却是「不洁」？分娩本是生命最神圣的一刻，却又同时被看为「不洁」的事情。耶稣在可七19所说，「那进入而出来的」不会使人「不洁」。对弗莱彻来说，这不只是耶稣挑战犹太人传统的食物规例（见利十一1-47、申十四1-21），同时也肯定女性分娩的天职，不单男女性行为不是「不洁」，而女性经期分泌及分娩都不是「不洁」，因为真正令人不洁的是那从心里发出来的恶念，而不是女性生理上的情况。这是挑战犹太律法中男女的不平等，及对女性的歧视30。
相似的是，清洁工人站在抗疫运动中最前线，但是，他们却没有被看为「抗疫群英」，反而遭到歧视，被认为是带菌者。明爱于二〇二一年的调查显示，607名受访清洁工人中，有两成认为自己在疫情下遭到各类歧视31。清洁工人为抗疫而努力，却仍被人歧视为「污秽」，被人污名为散播病毒的一群。耶稣挑战犹太人洁净的律法，从而肯定妇女的分娩是「洁净」，什至「神圣」的事情，不应被歧视为「污秽」及「不洁」32。今天我们是否也应该肯定清洁工人的工作是「洁净」及「神圣」，而不是「污秽」及「不洁」？联合国的报告指出了问题的所在，就是因为清洁工人是社会最贫穷、最无力，也自然是最无声的一群33 。
2023年 劳工主日祷文
启：上主，你是创造万有的主。
上主，你创造万物，并宣告万物是美好。你按我们现在的状况，包括我们的身体状况、社会地位、工作、性别、文化、语言、种族……等一切，接纳我们，并欣然宣告这一切都是美好的。求你感动我们，也能欣然接纳每个人，不因他们的工作、性别、社会地位、身体状况、文化、语言、种族……等而有所不同、忽视及歧视。
上主，垂听我们的祈祷。
应：主啊！求你怜悯。
启：上主，你是跟人立约的主。
上主，昔日你怜悯以色列民的先祖在埃及受苦，被人强迫劳动。你带领他们出埃及，并在西乃山上颁布十诫，与子民立约。你一直坚守信约，不因子民的背叛而改变。求你感动香港的雇主，特别清洁公司，能对工人信守法律的要求，善待工人，给予工人基本的保障。
上主，垂听我们的祈祷。
应：主啊！求你怜悯。
启：主耶稣，你是工人的朋友。
作为工人，你了解工人的辛酸，珍视工人劳动对社会的贡献。今天，求你感动清洁公司，珍视清洁工人在疫情中的辛劳，给予她们应有的工作安全及健康的保障，承担雇主应有的责任，不将一切推卸给工人。
上主，垂听我们的祈祷。
应：主啊！求你怜悯。
启：圣灵，你是使人圣洁的主。
你从世界各地呼召人成为教会，打破他们因地域、言语、性别、种族、文化、工作、社会地位、政治理念、信仰……等一切的阻拦，叫人在群体中彼此接纳，并且使他们成为你圣洁的团体。你的「圣洁」不是叫我们跟别人分开，却是叫我们与一切被忽视的人、被歧视的人、被标签的人走在一起，共同活出上主在我们生命中神圣而洁净的形象。
上主，垂听我们的祈祷。
应：主啊！求你怜悯。
（内文部份分题及粗体由编者所定及标示）
1.The World Bank, ILO, WaterAid and WHO, Health, Safety and Dignity of Sanitation Workers: An Initial Assessment (Washington, DC: International Bank for Reconstruction and Development / The World Bank, 2019).「联合国报告关注清洁工群体：他们做着最『脏』的工作，却守护着你我的健康」，2019年11月13日。https://news.un.org/zh/story/2019/11/1045571, 2023年4月13日阅览。虽然报告只涉及九个发展中国家的清洁工人的工作情况，但报告谈及工人的情况跟香港清洁工人的情况很相似。
2.除了特别提及之外，本文所有的圣经引文均采自《现代中文译本》2019年版。
3.Waldemar Linke,“How to Translate κοινός [koinos] and What Constitutes Its Opposite? The Purity and Impurity in Mark 7:15–23 and in Ancient Latin Translations”, Collectanea Theologica, 2022, Vol.92 (3), p.45.
4.Christian Settler 认为可七1-23及太十五1-20两段经文的原型经文是路十一37-41，那里法利赛人是直接挑战耶稣，不是他的门徒，为何用饭前不洗手。C. Settler, “Purity of Heart in Jesus' Teaching: Mark 7:14–23 Par. as an Expression of Jesus' Basileia Ethics”, Journal of Theological Studies, 2004, Vol.55 (2), p.483.
5.笔者的翻译。Herbert Danby, The Mishnah (London: OUP, 1938), p.446, 引自Chang Seon An,“Halakhic Controversy as Family Quarrel: Re-Considering Jesus’ Hand Washing Debate with the Pharasees in Matthew 15:1-20”, 신약연구, 2020, 19(2), p.287.
6.同上。Vuyisile Qiki & Llewellyn Howes认为耶稣最不能接受，就是法利赛人强迫别人导守他们的「口头传统」。见其文, “Do Mark 7:1–23 and Matthew 15:1–20 Condone the Unusual Practices of New Prophetic Pentecostal Churches?”, Verbum et ecclesia, 2021, Vol.42 (1), p.3.
7.在《米书拿》 (Mishnah) 中提到犹太人中有一群人称为Haberim，这些人严守洁净礼仪，并以洁净礼仪为团体的共同生活守则。当时的人称他们是「可信任的人」。有学者认为部份严守洁净礼仪的法利赛人就是这群Haberim。圣经太廿三23-26及路十一39-42很可能就是讲述他们。见Roger P. Booth, Jesus and the Laws of Purity : Tradition History and Legal History in Mark 7 (Sheffield : JSOT, 1986), pp. 192-194.
8.Francois P. Viljoen,“External Cultic Tradition and Internal Ethical Purity in Matthew 15”, In die Skriflig 2014, Vol.48 (1), pp.5-7.
9.马太福音这种跟十诫的比对排行，在何四2及耶七9都有相类似的排对。早期犹太教典籍《巴录三书》四17 亦有如此的表达。
10.更多先知传统的经文，可见撒上十五22、赛一11-15、赛四十三24、耶六20、何六6、摩五21-25、弥六6-8、哈二14、玛一10)。Sigurd Grindheim, “Jesus and the Food Laws Revisited”, Journal for the Study of the Historical Jesus, 2020, Vol.18 (1), pp.65-66.
11.邓凯欣：「疫下清洁工缺装备 忧手停口停隔离期间仍上班 工会促通过修订雇傭条例」，2022年3月30日。https://www.voacantonese.com/a/6506610.html, 2023年4月13日阅览。
香港亚洲家务工工会联会：「外判清洁工染疫 庄臣无故扣薪 食环署缺乏监管 外判公司疫情期间剥削劳工赚大钱」，2022年4月27日。
https://www.facebook.com/HKFADWU/posts/5083936461672211/, 2023年4月13日阅览。
12.https://www.censtatd.gov.hk/en/web_table.html?id=28 (4/2021), 2023年4月7日阅览。
13.https://www.info.gov.hk/gia/general/202207/06/P2022070600418.htm (6/7/2022), 2023年4月13日阅览。
14.「工会揭科大清洁工时薪仅约34.9元 沦八大院校中「最孤寒」雇主」，2019年2月15日。https://www.hk01.com/社会新闻/299261/工会揭科大清洁工时薪仅约34-9元-沦八大院校中-最孤寒-雇主, 2023年4月13日阅览。
「香港中文大学工会、学生反对清洁外包，组织员工改善劳动待遇」2020年4月27日。https://clb.org.hk/zh-hans/content/香港中文大学工会、学生反对清洁外包，组织员工改善劳动待遇, 2023年4月13日阅览。
15.「外判清洁工控诉遭剥削 工会不满每日工作10小时仅获最低工资」，2021年12月15日。https://ynews.page.link/oU3u, 2023年4月13日阅览。
16.同上。
17.邓凯欣：「疫下清洁工缺装备 忧手停口停隔离期间仍上班 工会促通过修订雇傭条例」，2022年3月30日。
18.乐施会：「疫情下的清洁工处境」，2020年2月18日。https://www.oxfam.org.hk/tc/what-we-do/development-programmes/hong-kong/outsourced-government-cleaners-working-conditions-amidst-epidemic, 2023年4月13日阅览。
19.邓凯欣：「疫下清洁工缺装备 忧手停口停隔离期间仍上班 工会促通过修订雇傭条例」，2022年3月30日。
20.谢欣然：「在垃圾堆中嚥最后一口气︰雇主判罚2万元，纠缠11年的垃圾槽杀人陷阱」，2022年4月29日。https://ynews.page.link/2dw7, 2023年4月13日阅览。
21.「意外不罕见 清洁工10大死亡陷阱」，2018年1月3日。https://www.hk01.com/article/146339, 2023年4月13日阅览。l
22.左岸文化：「清洁工 死亡陷阱处处 危险过做警察消防 这职业「高危」在哪？」2021年11月11日。https://www.hk01.com/article/609151, 2023年4月13日阅览。
23.Waldemar Linke, “How to Translate κοινός [koinos] and What Constitutes Its Opposite? The Purity and Impurity in Mark 7:15–23 and in Ancient Latin Translations”, p.33-36.
24.同上。
25.这情况大概从耶稣向撒玛利亚妇人要水喝的事情可见一斑（约四6-7）。
26.有圣经学者认为，洁净礼仪可视为法利赛人社群的共同行为守则。「餐前不洗手」亦可视为早期教会某些群体共有的行为特色，这是早期教会—耶稣的门徒—刻意跟法利赛人，什至跟当时的犹太教有所分别。Andrew R. Krause, “In Association with the Ancestral Customs: Pharisaic Ancestral Traditions as a Semi-Private Association Code in Matthew 15 and ‘Antiquitates judaicae’ 13”, Novum Testamentum, 57,4 (2015), pp. 353-359.
27.「医管局扩展特别津贴涵盖範围」，2022年2月10日。https://www.info.gov.hk/gia/general/202202/10/P2022021000653.htm, 2023年4月13日阅览。
28. Michelle Fletcher, “What Comes into a Woman and What Comes Out of a Woman: Feminist Textual Intervention and Mark 7:14–23”, Journal of Feminist Studies in Religion, 2014, Vol.30 (1), pp.25-41. 肯奇枢机也肯定可七19原文是有阴性的意思，所以「排泄」一字可解作女性经血。Waldemar Linke, “How to Translate κοινός [koinos] and What Constitutes Its Opposite? The Purity and Impurity in Mark 7:15–23 and in Ancient Latin Translations”, p.51.
29.Michelle Fletcher, “What Comes into a Woman and What Comes Out of a Woman: Feminist Textual Intervention and Mark 7:14–23”, pp.33-36.
30.同上，页38-39。
31.「过半清洁工忧感染新冠 两成感受歧视」，2021年6月27日。https://www.am730.com.hk/本地/过半清洁工忧感染新冠-两成感受歧视/173339, 2023年4月13日阅览。
32.「洁净」和「神圣」，以及「污秽」和「不洁」，在耶稣时代，是差不多等同的字。Waldemar Linke, “How to Translate κοινός [koinos] and What Constitutes Its Opposite? The Purity and Impurity in Mark 7:15–23 and in Ancient Latin Translations”, p.35.
33.「联合国报告关注清洁工群体：他们做着最『脏』的工作，却守护着你我的健康」，2019年11月13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