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是哀歌最后一章,虽然同是22节,却不是字母诗,也不是以「何竟」作起首。本章以「我们」为主,是一首群体诗歌。综观五章哀歌,我们可能难以发现较正面的信息,除了在三22-25作者的个人祷告内容较有「盼望」的信息外,参考《和合本》第五章结尾更以两个质问作结;「你为何永远忘记我们?为何许久离弃我们?」(20节)、「你竟全然弃绝我们,向我们大发烈怒?」(22节),这彷佛成为了哀歌一种未了的完结,与读者一同「哀下去」,踏上未知的旅程。
本章以描绘耶城的困境为主,包括:产业归与外邦人、无父的孤儿、出钱才得水喝、奴仆辖制我们、饥饿燥热、敌人玷污妇人、无人救我们、冒着险才得粮食等。(1-12节)
19-22节为结尾的祷告或展望,经文好像作者在自言自语,在对语中又感到一种矛盾。作者一方面说「耶和华啊,你存到永远;你的宝座存到万代。」(19节)、「耶和华啊,求你使我们向你回转,我们便得回转。求你复新我们的日子,像古时一样。」(21节),另一方面又说「你为何永远忘记我们?为何许久离弃我们?」(20节)、「你竟全然弃绝我们,向我们大发烈怒?」(22节),究竟作者正在想什么?或许我们在极端哀痛时,我们都会有这种自相矛盾的念头,我们难以用理性去理解哀歌作者的想法,这种对前路未知的恐惧,不正是我们现在所经历的状况吗?作者在哀痛中捉紧着这份张力而前行,也是我们今天留下来的信徒的功课。
除此以外,若我们查阅《新译本》,会发现21-22节这样翻译;「耶和华啊!除非你真的弃绝我们,你向我们所发的怒气难收,不然,求你使我们归向你,好使我们回转过来;求你更新我们的日子,像古时一样。」《新译本》表达的信息与《和合本》明显地不同,更有种祷告复兴的展望:「除非」耶和华弃绝和怒气难收,「不然」求神使我们回转归向你和更新我们。在困惑不安里,仍坚信上主的信心,向他呼求回转。作者深深明白和经验到上主的圣洁,「除非……不然」表达出一份强烈信任和深厚情感。作者的力量在于知道上主是不离不弃,就好像母亲对待孩子,无论怎样,总不放手。
合共五章的哀歌,让读者们感受到作为神子民的重量,神是轻慢不得,人不能只存侥幸的心态去过活。面对公义的主,人在极深的痛苦中,才是信仰的起步。以色列人在被掳后才开始学习真正认识这位神,本书花了差不多全书的篇幅去表达痛苦的情感,指出的是痛苦经历对信徒的重要。此书所表达的信息好像与大部份崇拜宣讲的内容相反,信徒应怎样回应?今天正典中有着耶利米哀歌这卷书,我们会继续弃之不顾,还是对它珍而重之?盼望众教会都能重视哀歌的教导,让悲伤成为我们灵性的操练,让表达哀痛不再成为怪物,共建健全的灵性生命。
(系列完。此前其他文章请见本报网站「时代讲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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