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基督君王日,今年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一百周年,两者之间有很大关系:
第一次世界大战是一场发生于一九一四年七月廿八日至一九一八年十一月十一日,主要战场在欧洲的大战,然而战火最终蔓延至全球,当时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被卷入这场战争,史称「第一次世界大战」,过程主要是同盟国和协约国之间的战斗。这场战争是欧洲历史上破坏性极强的战争之一,约六千五百万人参战,约二千万人受伤,超过一千六百万人丧生(约九百万士兵和七百万平民),造成严重的人口及经济损失,估计损失约一千七百亿美元(当时币值),除美洲与亚洲外,欧洲各国均受到重创,特别是战败国,如德国等更要面对巨额赔款,埋下第二次大战的种子。
欧战于一九一八年结束,当时盟国无视战败国的民族利益、强行重新规划新世界的地图。战后,部份欧洲国家经济萎缩,继而产生民族之间的仇视,在各种因素的配合下,世界开始推向对魅力领袖的崇拜。像希特拉、墨索利尼、昭和天皇等一类国家领袖,他们被视为民族救星、强调自己民族优越性,并视别的民族为世上的渣滓,需要被教导和清理。
有见于这类极端民族主义的情绪日渐高涨,天主教教宗庇护十一世在一九二六年向全球天主教会提议把教会年的最后一天定为「基督君王日」,盼望透过这个教会节期,提醒信徒救主并非俗世里任何一位魅力领袖,而是内心柔和谦卑的耶稣基督。救主出现并不是要挑釁别人的情绪,而是要为他人得救的缘故而牺牲自己。随着一九六○年代,教廷在梵蒂冈举行了第二次大公会议,「基督君王日」成为天主教会的法定节日,并渐渐推广至信义会、圣公会、长老会等礼仪教会中。
可是,回顾这场大战结束一百周年到今天,世界情况并没有多大改变:
一次世界大战的成因是种族主义和保謢主义引起的军事和经济冲突,借奥匈帝国皇储斐特南遇刺而一发不可收拾。战后各国为避免再发生大战,于一九二○年一月十日,巴黎和会召开后组成一个跨政府组织「国际联盟」,是世界上第一个以维护世界和平为其主要任务的国际组织。国际联盟的成立目的就是透过集体安全及军备控制来预防战争,借由谈判及仲裁来平息国际间的纷争。可是引至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种种因素并没有改变,加上大战埋下的恶果,教宗庇护十一世所见的情况不但没有改善什至恶化,更因一九二九年的经济大萧条而引至国际关系紧张,最终导致一九三九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
这场一九三九年至一九四五年所爆发的全球军事冲突,整场战争涉及到全球绝大多数的国家,包括所有的大国,这场战争是人类史上最大的战争,动员了一亿多名军人参与这次军事冲突,包括犹太人大屠杀、南京大屠杀、战争中日军对中国军民进行细菌战、以及最终美国对日本首次使用原子弹等事件,使第二次世界大战也成为有纪录以来最多大规模民众死亡的军事冲突。将近有五千万至七千万人因二战而死亡,让第二次世界大战成了人类历史上死伤人数最多的战争。第二次世界大战改变了世界局势,英国、法国等欧洲殖民帝国衰落,美国和苏联取代了欧洲殖民帝国的地位,成为了新的超级大国,并在战后形成了两极格局,直到一九九一年。
二战结束后,联合国于一九四五年成立,代替国联,成立目的也是增进各国合作和沟通。可是,今天所见联合国一如国联,各国各自为自身利益打算,非全心为全人类幸福而努力(看各常任理事国怎样行驶否决权便得悉一二)。人类的军备竞赛和经济争夺其实一直没有停止,一九九一年后,虽然没有了美苏冷战,但中国的崛起却又再次带来紧张。民族主义和强人政治至今尤烈。
那么,今天我们举行基督君王日崇拜还有什么意义呢?
一、代表我们拒绝绝望,我们仍相信基督是自有永有那位,他的国度不在于这地上掌权,在于人心有真理。只要有人仍相信真理和持守真理,神的国仍然没有被打到。
二、代表我们对世界种种不符合真理的现象不满,我们不想妥协,更不想被迫妥协。
当我写下上述两点信念时禁不住问自己:这会不会只是个口号式信念,只是「阿Q精神」,自我欺骗而已?不过今日看到台湾九合一选举的结果,却让我确信上面的信念,因为这选举结果不单表示民进党那种只顾政党利益和只问立场、不问对错的作为受民众所唾弃,也证明传统国民党那种封建政治伦理和体制是一个过时和无用的东西。台湾民众这种摆脱只看政党成败,不问人民福祉的选择,让我们看到真理是不会永远被掩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