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跨部门工作小组在六月推出的《谘询文件:第一部份性别承认》(下称《文件》)罗列了近年世界各地有关性别承认的发展,不同的取态影响深远,所有关心未来香港社会男女两性如何相处及儿童福祉的教牧和弟兄姊妹都必须留意,绝不能掉以轻心。
从信仰角度来说,圣经虽然没有经文直接讨论变性问题,但从神造男造女,而男与女在生理上有清晰的分别;在生育上有无法取代的功能;染色体无法改变;男女婚姻制度乃神的心意,以及各从其类的创造秩序等等,再加上申命记廿二章清楚指出神连易服也不喜欢,何况是变性和跨性别呢。
虽然变性不符合神的创造心意,不过因着人犯罪堕落,我们亦活在一个以未信的人为主的社会,人的肉体软弱但心却刚硬,人的行为固然无法完全跟从圣经,而从社会制度来看亦难以将圣经的教导化为现代法律,相信大家亦不愿看到原教旨主义当道。正如我们虽然不赞成离婚;不赞成婚前和婚外的性行为;不赞成堕胎,不过,当这些情况已在社会上普遍存在,若要推翻有关法例,只会令不少人堕入法网或铤而走险,从社会政策的角度,我们必须审时度势,两害取其轻。当涉及社会政策时我们不能单单作出信仰的宣示,还须提出可行的方案。我们不会强迫他人一定要跟从圣经的原则和立场,但我们仍然会努力宣扬我们认为重要的社会和家庭价值,以及对他人的关爱,律法与恩典需要并存。
正如在过去二十年,明光社虽然不赞成离婚,但从社会现况判断,亦会协助离婚的家庭,减低离婚带来的伤害。我们反对让淫亵及不雅物品随意传播,但难以要求社会完全禁止其出版,只能限制不可以向未成年人士展示,以及加强对违法者的惩罚。我们不赞成赌博,不过当年只是反对进一步将赌波合法化,没有要求全面禁赌。我们不赞成堕胎,但只提倡设立冷静期及加强辅导,不要将堕胎当作优先及唯一的选择,没有要求推翻现时容许堕胎的法例。
今次有关性别承认的谘询文件,内容其实十分复杂,明光社的董事、同工及友好花了两个多月反覆讨论,希望能从信仰和社会政策的角度,协助大家明白当前的挑战,作出合宜的回应。《文件》有几点值得大家特别留意:
一、反思性别制度对社会及个人的重要性
《文件》一开始并无先反思及检视现行性别制度的重要性,究竟清晰的男女两性制度在两性相处;社会秩序;人身安全;政府不同部门、公私营机构制订政策;城市规划;资源分配策略和设计服务各方面的实际需要,而只看一些个别案例和诉求便贸然考虑是否应该/需要改变性别制度是有欠审慎。
二、拒绝主观及愈来愈宽松的性别自主诉求
《文件》涉及的对象和诉求其实十分多元,首先,大家应明确区分「变性诉求」和「性别自主诉求」。性别自主诉求是指因为文化或其他原因渴望他人肯定自己内心的性别认同,即使感到不安也未必渴望身体整形。他们认为性别是个人选择,社会应该肯定和接受他们的选择,亦应以公共制度立法配合他们的选择。这类诉求带来解构两性的后果,包括承认自我声明的性别、增设第三性别等,一般称作TG(transgender)。我们认为政府没有理由更改行之有效的两性制度,以配合所谓性别自主,强制全体市民配合他们对自我性别认知的主观选择。
三、拒绝性别混乱,维持现行严谨的行政措施
由于国际上有趋势要求只单凭自我声明,毋须进行任何手术便可以转换身份证上性别,严重危害现行两性制度和妇女及儿童安全,必须坚决反对,因为一个人的性别身份对所有与他/她接触的市民、民间团体、商业机构、医疗机构、公营和政府部门都息息相关和影响深远,绝对不能轻率而行。因此,我们认为较合适的方法是维持现时规定必须完成整项性别重置手术,才可以更改身份证上性别这清晰及严谨的行政措施。
四、关心真正有需要的性别焦躁症患者
一些患有性别焦躁的人士,因为身体性征与内心认知的性别长期不一致,一般称作TS(transsexual)。对于这些医学上判断为疾病而产生的变性诉求,无论市民大众是否认同变性手术,亦须对有关人士有更多的关心和了解,正视他们在日常生活中遇到的困难,而社会在关心病人需要和保障两性制度之间需要取得合理的平衡。由于现时的行政措施无法规定政府或私人机构必须接受当事人香港身份证上所标示的性别作为该人的法律性别,我们建议政府多作教育,鼓励政府内部及其他机构谅解变性者的生活需要。在变性者完成整项手术并取得新性别的身份证后,可以让他们申请更改其他文件,如旅行证件、驾驶执照、银行帐户及学历证书上的性别标记。当然,一些宗教、体育或涉及性隐私的团体或场所,若因信仰、公平及避免尴尬的缘故,亦须尊重他们的宗教及良心自由,酌情处理。任何措施或法例皆不应倾斜于某些群体的权利而忽略其他群体的合理权益。
初步观察,一些支持性小众的团体碍于港人的接受程度,现阶段应不会提出自我声明便可以更改身份证性别这极端模式,但会以一些人不愿或身体状态不能进行整项变性手术,什至将之形容为酷刑,又指切除原有生殖器官等同强迫绝育,有违人权,因而要求只要有医生证明,便可以毋须或只进行局部手术便可当作已变性,有团体并已就此发动联署。对于有关诉求,大家必须情理兼备地回应,而不能只诉诸立场。有关回应大家若有兴趣可浏览及参考明光社的网页。
谘询期十月底便结束,鼓励大家先花点时间消化一下谘询文件的撮要版和我们就事件的分析和建议,然后以教会的名义作回应,否则工作小组只会收到支持订立性别承认法团体的意见及联署。此外,弟兄姊妹亦可参考我们的资料,自行去信表达意见:
拒绝订立性别承认法,反对自我声明或毋须手术便可更改身份证上的性别,维持现时必须完成整项性别重置手术才可以更改身份证的严谨行政措施,并关心性别焦躁的患者,加强辅导及在日常生活上互相体谅,避免带来不必要的伤害和混乱。
(作者为明光社总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