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虔的基督徒請站出來－－福來雞（Chick-Fil-A）和傳統聖經婚姻觀的維護戰

敬虔的基督徒請站出來－－
福來雞（Chick-Fil-A）和傳統聖經婚姻觀的維護戰

蔡少琪 / 2012年8月2日

九龍城浸信會主任牧師

　　無論在美國和香港等不同地方，如何維護聖經傳統的婚姻觀是社會和敬虔的基督徒一大考驗。在炎熱的夏天，在奧運會期間，不少美國保守家庭和基督徒，不懼怕炎熱的暑日，在Chick-Fil-A雞漢堡店大排長隊，為要支持這連鎖店的一位浸信會敬虔的基督徒商人。Chick-Fil-A（中文或可稱為「福來雞」）公司總裁丹凱西Dan Cathy因為發表維護傳統聖經婚姻的分享後，被美國眾多媒體和政治家嚴厲的譴責、杯葛和排斥。他接受浸信會媒體訪問時，說：「我們非常支持家庭，就是依據聖經定義的家庭。我們是一個家庭擁有的企業，是一個家庭領導的企業，我們都與第一位妻子保持在婚姻裡。我們為此感謝神。」“We are very much supportive of the family — the biblical definition of the family unit. We are a family-owned business, a family-led business, and we are married to our first wives. We give God thanks for that.” 在另一個的電台訪問中，他對美國現今否定神設立一夫一妻婚姻制度的大趨勢，提出對時局的憂心：「我想，我們是邀請神的審判臨到我們的國家，當我們搖動我們的拳頭向著神，說：『我們比你更知道甚麼可構成一個婚姻！』我祈禱神憐憫我們這一代，這充滿驕傲態度的一代，以為我們有大無畏的精神去重新定義甚麼是婚姻！」 “I think we are inviting God’s judgment on our nation when we shake our fist at Him and say ‘we know better than you as to what constitutes a marriage,’ and I pray God’s mercy on our generation that has such a prideful, arrogant attitude to think that we have the audacity to define what marriage is about.”

　　在美國大多數媒體都支持同性戀和同性婚姻的大環境下，這溫和支持聖經傳統的婚姻觀立刻被定性為歧視同性戀者。媒體發起大攻擊和大杯葛。有企業與他們割清界限，有群體發起杯葛行動。有三位市長（波士頓、芝加哥、三藩市）先後發言譴責他和他的企業，不歡迎他們到他們的城市開辦分店。親奧巴馬的芝加哥市長說：「福來雞的價值不是芝加哥的價值！」“Chick-fil-A values are not Chicago values.”

　　近年來，美國保守的基督徒感到他們高舉的價值觀被嚴重侵犯。甚至嚴重到了一地步，就是溫和地表達自己按照聖經的立場，都會被人群起攻擊。這次開放的媒體群起攻擊後，引起保守的基督徒和美國人極大的反感。以美國前總統競選人赫卡比Mike Huckabee為首，保守的基督徒和美國人發起了二○一二年八月一日的「福來雞欣賞日」（Chick-fil-A Appreciation Day）。赫卡比說：「我被激怒了！福來雞公司受到攻擊，只是因為總裁丹凱西最近評論說，他重申他認為聖經對婚姻的觀點應該得到支持。由福來雞創始人特魯特·凱西帶領的凱西家庭，是一個極好的基督徒家庭，他們決心以聖經原則經營這個公司，他們的故事也是真正的美國人成功的故事。這是個偉大的美國人的故事，正被由多樣仇恨言論和來自左派的偏執偏見所誹謗。」¹ 他呼召美國保守的沉默大多數：「讓我們通過八月一日週三在福來雞露個面和吃飯，肯定一個按基督徒原則經營的企業，因他的高管們願意為我們所支持的虔誠價值觀而站立。」

　　短時間裡，保守的群眾、社交網絡、機構、教會和媒體，響應這號召。有些教會甚至將星期三的查經小組移到「福來雞」快餐店舉行。讓開放的媒體驚訝的是，原來美國仍有這麼多人支持聖經傳統婚姻觀，不少人甘願在炎熱的夏日下，排隊超過一小時，去購買雞漢堡去支持維護聖經傳統婚姻觀的基督徒商人。等候愈久，他們愈開心，因為他們看見很多沉默的基督徒和市民都站出來了！已經九十三歲年邁的葛培理牧師也參與這號召，那天也吃「福來雞」的雞漢堡，並發出聲明說：「每一代都面臨不同的爭議和挑戰，但我們的立場一定永遠被神的話所衡量。我非常欣賞凱西家族對神所給婚姻的定義所作出的公開支持。」 “Each generation faces different issues and challenges, but our standard must always be measured by God’s word. I appreciate the Cathy family’s public support for God’s definition of marriage.”

　　有不少基督徒興起保守的網站支援這運動，刊登了不同地方的民眾排長隊支持聖經傳統婚姻的立場。有網民刊登了一張排長隊的照片後，帶著幽默和諷刺的表達，說：「你如何知道這是一個保守的聚會呢？不是霸佔福來雞的示威呢？請留意很有秩序的排隊，沒有人被強姦，沒有車被破壞，沒有任何的塗鴉等等！」很多支持者沒有埋怨在高溫下的排隊，反而因為看見很多人開車來，在店外有秩序的排隊，非常感恩說：「神祝福我們！」“God bless us!!” 有天主教徒相約修女一起到福來雞支持，並說：「所有美國人支持那些能讓美國偉大的價值！」 “All Americans support the values that make America great!”

　　無論是維護聖經傳統婚姻立場，或是最近因國民教育問題而產生一個「維護香港核心價值」等運動。作為愛香港、愛中國的市民，作為愛神愛人的基督徒，我們都不能在神的話語指導的立場上後退！主耶穌說得好：「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由。」（約八32）正如許多奧運運動員一樣，他們一生勤勞刻苦的訓練，很多都不被媒體關注或報道，不能拿獎牌的是大多數，大多數是籍籍無名的。但若他們是盡力奮鬥，他們的努力值得我們驕傲、欣賞和欽佩！願在這被彎曲悖謬價值觀控制的世代裡，我們能成為基督的精兵，並能與保羅等忠心的僕人一起說：「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提後四7）實在為福來雞的凱西感恩，也盼望能為你和我在維護聖經價值觀的各種爭戰的忠心努力感恩。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時代論壇時代講場，2012.08.02）

要詳細了解這事件，可參閱http://www.chinesetheology.com/World/
ChickFilANWarOnTraditionalMarriage.htm。中文資料可參基督郵報的〈「全民吃福來雞」支持總裁凱西傳統婚姻立場〉文章（二○一二年七月廿四日）。視頻可參閱http://www.youtube.com/watch?v=s2m4qDUycQ4。

舊回應5則

橄欖 / 2012-08-10 16:50:27

兩處修改，和兩點補充

兩處修改：

有關筆者前帖文第2點，謝遠山君對 “才會” 一詞的意見。另外，筆者再看該點，發覺還有另一詞 “不一定是” 用得不準確，應相應地寫為 “不一定會”。經修改後的前帖文第2點為：

“ 2. 「同性戀者」不就是「同性戀社運者」，後者會視反對同性性行為、反對性傾向歧視立法、反對同性婚姻的教會、牧者和基督徒（包括遠山君，除非你在反對同性性行為、反對性傾向歧視立法、反對同性婚姻上沒有發過聲及以後也完全消音），都是「充滿仇恨的惡魔」、「要敵我二分」、「要勢不兩立」、「不要和而不同」的，前者卻不一定會，可參例如：

(a) 林以諾牧師本身及其牧養著的教會，見 http://www.upwill.org/news/daily-news/9252-homosin ：「林牧師亦身體力行，接納同性戀者。他指，他的教會容許同性戀者參與崇拜，他跟部分同性戀者都是朋友。從行為上可見，他並非與同性戀者敵對。他表示，講道後，沒有他認識的同性戀會眾，因他的言論而離開教會。他說，若同性戀者接受教會立場，認同同性戀是罪，悔改後亦歡迎他們參與小組。」(video 版則見於http://channelj.org.hk/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view=article&id=983:hs&catid=60:sepcial)

(b)「新造的人協會」支援互助小組組員的心聲和故事：http://www.newcreationhk.org/

兩點補充：

1. 上面(a)(b)(c)是“前者卻不一定會”的例子，至於原因，筆者相信，這會很在於教牧跟同性戀者平時相處的心態、態度、說話是否合宜有關，與及也很在於教牧在講述同性戀的議題或經文時，有否及如何教導信徒跟同性戀者平時相處的應有及不應有心態、態度和說話。對此，筆者知道新造的人協會開展了「全人關懷──認識同性吸引者」教牧工作坊（見其網頁左邊的 “最新消息”欄），但每期只限15人，願望該會可辦更多期數，及願望有更多牧者和執事參加。

2. 教牧除了需教導信徒跟同性戀者平時相處的應有及不應有心態、態度和說話外，亦需給信徒分開明白「同性戀者」與「同性戀社運者」的不同，對於後者運動的推進，教會有須要站出來回應，及也需要信徒為各教會領袖在當中有適切與恰當回應的智慧與策略作禱告。

遠山 / 2012-08-10 13:53:13

基本認同，加一些補充

橄欖的基調我是大致認同的。只有一點想進一步討論。

他的回應似乎是想指出，同運分子是有組織兼惡意攻擊反對同性婚姻合法化的教徒，所以我們對同運分子應當「持堅定立場，據理力爭」；但對同志則包容。我基本上是認同的，這點也補充了我上一篇回應所沒有提到的。

但有一點可能要說清楚一些。橄欖說：『「同性戀者」不就是「同性戀社運者」，後者才會視反對同性性行為〔的教徒〕……，都是「充滿仇恨的惡魔」……，前者卻不一定是……』我同意「前者卻不一定是」，但不同意「後者才會」。而且，我覺得這個想法過於簡單。雖然我們要提防的是同運分子，但對於同志對我們的芥蒂或怨懟也不應忽視；否則，我們會很易忽略應加倍尊重他們，以彌補傷痕。

拿「福來雞」事件為例，相信出來示威的同志，大部份都是响應同運分子（假設示威的組織者為同運分子）呼籲的一般同志（非同運分子）。我承認不是所有出來示威的同志都會視教徒為「充滿仇恨的惡魔」，但視教徒為「石器時代（思想守舊）的歧視者」卻大概走不了。楊牧谷牧師說過，（大意）面對壓迫，「強」的人會極力反抗，「弱」的人則委曲求全。即使沒表態的同志，也不等如他們不對教徒心存芥蒂。畢竟，客觀上，是基督教對他們爭取全面被接受時作出最大阻力。（在這點上，我認為同志們沒有反省他們的訴求是否合理；他們似乎認為別人應無可質疑地接受他們的訴求，並視所有反對者都是歧視者，當然我不認同。）事實上，同志遇到的反抗／壓迫越大，視教徒為「充滿仇恨的惡魔」的同志會愈多，甚至去到一個地步，成為同運分子；反之，教徒愈友善，同志沒有感受到威脅，失去了「敵人」，同運的氣勢也會弱下來。所以同運的其中一個策略是製造敵人，將教徒描繪為「充滿仇恨的惡魔」。之前歐陽文風牧師拿林牧事件上綱上線就是現成的好例子。所以我們更應謹言慎行，避免墮入他們的圈套。若然教徒劇烈反彈，甚至口出惡言回罵，便正中同運分子的下懷：瞧！這班假冒為善的基督徒是如何討厭、憎恨同志？（我們真是跳下黃河也洗不清！越「熱心」為基督爭戰的教徒，隨時越「大劑」，可能是幫倒忙。）

其實，我們持甚麼心態看待同志，會反映在我們的行為中。如果我們對他們猜忌，總是恐防他們會破壞我們的道德傳統的話，便很難跟他們交朋友。當我們受到同運的挑戰，本能的反擊也很自然。無他，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相反，如果我們能夠同理心地理解同志，即使受到同運的挑戰，我們也會知道我們的目標是反對不合理的訴求及某些同運分子，而不會敵視同志。如此一來，同運分子也少了可攻擊的把柄。而教會正確的教導，有助教徒理解，以及恰當的回應同志議題。

九月新一屆立法會誕生，可能會有新一輪同性婚姻合法化及性傾向歧視立法的訴求。好趁現在想一想，我們該怎樣看待與同志的關係，以及用甚麼態度回應同運的衝擊。我的想法是以柔制剛，不要硬碰硬。「柔」者，指心態，也盡量避免把對方妖魔化；另一方面，亦認同劉牧的呼籲：「〔遇到〕試圖徹底改變現有的婚姻制度〔的訴求〕，教會必須持堅定立場，據理力爭。」若然遇到別有用心的極端自由主義者（譬如背後的議程是推動徹底的性解放運動），更應揭穿其真正意圖。我相信很多同志（包括大部份同志教徒）都不支持徹底的性解放，他們的訴求只是免受歧視，這一點，我們基督徒也是支持的。所以，揭穿某些同運分子的真正意圖、識破他們興風作浪的技倆，也有助化解彼此的誤會。

＊關於「福來雞」事件，我之前的貼文可能弄錯了一些資料。根據第一天的報導，事件的時序應是「福來雞」發表捍衛聖經對婚姻立場的言論，惹來同志團體不滿，呼籲同志於某日一起到「福來雞」各分店示威；而反對同性婚姻的人士則因應同志準備示威，先於他們到「福來雞」光顧以示支持。支持者都是同一日去光顧，應該都是有組織呼籲，而不是各自隨興自發。但這個錯誤，基本上不影響我討論的立論。

橄欖 / 2012-08-09 17:12:14

「同性戀者」與「同性戀社運者」

就遠山君在帖文談「我想問，為甚麼同志們會視我們為「充滿仇恨的惡魔」？我自問便不是了，相信也沒有一個基督徒願意承認自己是惡魔。那為甚麼他們會有這樣的感受？當然不會是無中生有；一個合理的猜想，或許是從前（甚或今天）教會對同性戀者的拒絕與嫌棄，令他們積壓了極深的怨氣。（這點如不同意可討論）」筆者有以下一些看法。

1. 假如福來雞（Chick-Fil-A）在香港有特許經營店，而P君是香港特許經營店的經營者，及P君間中也有在《時代論壇》寫文章或帖文，與及其內容與遠山君所寫的大致相同，要表示反對同性性行為、反對性傾向歧視立法、反對同性婚姻，筆者相信，倘若「同性戀社運者」知道這位有寫文章及帖文的P君，與該特許經營店的經營者是同一人的話，該店可能也會被「同性戀社運者」踩場，並公開指責P君為「充滿仇恨的惡魔」、「要敵我二分」、「要勢不兩立」、「不要和而不同」。

2. 「同性戀者」不就是「同性戀社運者」，後者才會視反對同性性行為、反對性傾向歧視立法、反對同性婚姻的教會、牧者和基督徒（包括遠山君，除非你在反對同性性行為、反對性傾向歧視立法、反對同性婚姻上沒有發過聲及以後也完全消音），都是「充滿仇恨的惡魔」、「要敵我二分」、「要勢不兩立」、「不要和而不同」，前者卻不一定是，可參例如：

3. 劉志雄牧師在〈情理兼備，言行一致──教會應如何回應同性戀議題？〉一文，就包括注意表達方式，有很好的提醒：「除了本於事實理據之外，更要注意表達方式。同性戀行為違反上帝的標準，無疑就是罪，但在公眾表達的時候，須要留意聽者可能的感受，因為同性戀族群整體並非鐵板一塊，而是情況各有不同，不應一概而論。有少部分同性戀者是同性戀社運分子，試圖徹底改變現有的婚姻制度，對於此類人士，教會必須持堅定立場，據理力爭；有部分認同本身同性戀者身份，無意改變，教會對他們可保持合宜關係(情況就如對待遲遲未肯信主的朋友)；有部分則是不認同本身同性戀傾向，有掙扎而尋求改變的人士，教會對他們必須提供支援，以耐性包容及關愛他們。此外，也有某些青少年，可能正在尋索自己的性傾向，為自己身分感到煩惱混亂，一些過重的言語，或會增加他們的壓力。故此，教會表達本身立場，必須有智慧，盡量以不冒犯，關心對方的角度表達。例如，回應有同性戀者以性傾向天生為由，認為不用改變之時，教會可嘗試這樣說：「沒有證據顯示同性戀一定是天生的，就算某一種行為是天生的，但假如那種行為，日後對當事人會有很多不利之處，他/她是有權尋求改變，而事實上也可以改變。」總言之，表達立場及講解論點之時，情理須兼備。」

遠山 / 2012-08-06 07:45:33

勢不兩立 vs. 和而不同

前天，我在報章上看到「福來雞」的報導，內容大致上跟蔡牧師所述的差不多。

第二天（昨天），我在報章上已看到進一步的跟進報導：『反同性戀掀風波美餐廳變「戰場」』。報導說同志組織發起相應的行動，呼籲同志到快餐店外擁吻，以表示他們的不滿。有同志表示：「他們〔「福來雞」（因為花錢宣傳反對同性婚姻）〕是充滿仇恨的惡魔。」
東方日報：反同性戀掀風波　美餐廳變「戰場」（八月五日）

可不可以先放下敵對思維，來思考這件事給我們的啟發？

讓我們先看看同志們的態度。他們受刺激，即刻「反彈」；也視基督徒為「充滿仇恨的惡魔」。

基督徒呢？他們大概也是一副作戰思維：因為同志衝擊我們的底線，我們要站出來宣示我們的立場。同樣的態度也見於香港，見於蔡牧這篇文章，文章的標題就是：「敬虔的基督徒請站出來－－福來雞（Chick-Fil-A）和傳統聖經婚姻觀的維護戰」。

我想問，為甚麼同志們會視我們為「充滿仇恨的惡魔」？我自問便不是了，相信也沒有一個基督徒願意承認自己是惡魔。那為甚麼他們會有這樣的感受？當然不會是無中生有；一個合理的猜想，或許是從前（甚或今天）教會對同性戀者的拒絕與嫌棄，令他們積壓了極深的怨氣。（這點如不同意可討論）

我們呢？我們討厭同性戀者嗎？今天，相信大部份基督徒都樂於跟同志們交朋友（如仍未是全部的話），也尊重他們。為著彌補從前的過錯，我們是否更加應該主動伸出友誼之手，向他們示好呢？

從今次「福來雞」事件，我們見到，雙方都當對方是敵人來防備，雙方都動員「哂馬」，形成勢不兩立之勢。我看著兩天的新聞有點感概，理論上是可以和而不同的，卻發展成勢不兩立。

勢不兩立 vs. 和而不同

我們想跟同志的關係是「和而不同」呢？還是「勢不兩立」？我們是可以選擇的。我們對同志的態度是「非我族類」，還是「同情理解」？如果跟蔡牧這篇文章的思路，似乎便會發展出敵我的爭戰心態：大家站出來！為基督爭戰！蔡牧說：「作為愛神愛人的基督徒，我們都不能在神的話語指導的立場上後退！」堅守神意的立場我是認同的，但用甚麼態度去堅持立場卻絕對值得我們去思考。不會只有爭戰一途吧？！可以預期，爭戰的後果必然是兩敗俱傷，積怨加深；另一方面，對於同情同志的教徒，這種爭戰思維也令他們難過，引致教內分裂；再者，這種將對方視為敵人的心態，也會間接鼓勵教徒敵視同志。

我想提議一種較溫和的態度，基本上是以抵禦為主的。對同志的基本態度是同理心地了解及友好，但如果對方提出不合理的要求時，我們要堅守神意立場，據理力爭（關於這點，我感謝關啟文博士為宗教徒在公共空間的發言權利及保守性倫理立場提供了堅實的理論基礎）。而非爭戰的心態，就像「福來雞」事件，動員教徒「示威」，似乎只會激起對方的敵意；壓迫越大，反抗也越大。我們也要清楚知道我們要反對的是甚麼，避免誤中副車，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表面看上去，這好像有點矛盾。一方面我提出愛同志，但另一方面，卻反對他們合法結婚的權利及免受歧視的權利，不是有點精神分裂嗎？是的，這種態度是有點微妙，不及「敵我二分」思維簡單直接，但卻值得不想跟同志開戰的信徒思考（正確一點說是值得所有教徒思考）。關於為何要堅持反對同性婚姻合法化及性傾向歧視立法，這些好像是對同性戀者不寬容的做法，我無法以三言兩語交代，篇幅所限，請參閱關博士一系列的書及文章。（我知這部份的爭議很大，不同意可另文再議。）我只簡單點說，我們反對的，是政治性的、想向徹底的性解放推進的同志運動，或極端的自由主義，而不是同性戀者本身。當然，這條路並不那麼清楚顯明，如何在尊重他們的同時，堅守神意的立場原則？我們都要小心拿捏、思考。

此外，我想另外提出一點。教內也有聲音認為教會太保守，譬如說，「性」並不是甚麼污穢恐怖的事，就像婚前性行為已普遍到差不多禁無可禁，還舉辦甚麼貞潔運動？不是有點自欺欺人、像個笑話嗎？但我要問，為甚麼我們要向性開放思潮舉手投降？為甚麼我們要向極端自由主義繳械？除非我們相信神不再要求我們聖潔，否則，我們有甚麼理由去放棄道德底線？極端自由主義也只是一個思潮，雖然強勢得令人感到無力抵抗，但絕對不是無可挑戰的，我們深信神才是萬物的主宰。正正是因為這股過了界的自由主義思潮對信徒做成無法估計的衝擊，我們才更加要批判及挑戰，而不是棄械投降，隨波逐流。我們要挑戰的，是人們的觀念，而不是個人本身；我們要抵禦的，是跟神意有本質性衝突的思潮。只有這樣，才能減少這股思潮對教徒的影響。

總結

我相信世俗自由主義的挑戰確是嚴峻的，只要看看多少教徒失守於婚姻以外的性關係，甚至婚姻關係本身，就不可否認信徒群體根本不能自外於世俗社會。我們也要認清這只是一股思潮，而不是甚麼「不可抵抗的大勢所趨」。我們可以合情合理地維護我們的信仰，我們反對同性婚姻合法化、性傾向歧視立法，以及維護家庭價值都是有理有據的，也不等於歧視同志或非核心家庭。但當我們據理力爭時，也應思考回應的態度，盡量避免挑起對方的恐懼情緒，從而激發對方的爭戰心態。

當然，基督教信仰最核心的部份是「愛」。這篇文章只討論了當我們面對同運的挑戰時，應以甚麼態度持守我們的信仰。但最基本的態度，還是要回到愛神、愛鄰舍。再者，回應的態度除了「敵我二分」及剛提出的溫和立場外，還應有很多不同的想像與可能，期望有更多的意見參與，深化討論。

小傳道 / 2012-08-03 09:28:55

謝謝蔡牧師的文章

多謝蔡牧師介紹這位美國浸信會弟兄的見證，也明白我們的信仰立場遭受政治或世俗意識形態的嚴峻挑戰。我們很多時是沈默的大多數。這次的行動是持守相似信仰立場的人溫和表達的方式。

多為這世代的人禱告，也當在需要的時候作真理的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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