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筆者在《時代論壇》網站上,讀到K姊妹的控訴信(第一二九一期眾議園),看後悲憤莫名。筆者為K姊妹的慘痛經歷悲傷難過,對侵犯者X先生的惡行及其「牧者」Y先生的處理手法,感到憤憤不平。
教會是罪人聚集的地方,出現各種問題,毫不奇怪,關鍵是如何處理。在K姊妹的個案中,事件涉及強暴此一嚴重刑事罪行,但Y先生竟然阻止受害者報警,並一再拖延,無異是縱容犯罪,處理手法令人匪夷所思。筆者不明白Y先生背後的考慮及理據,但認為這樣處理非常惡劣,Y先生難辭其咎,理應受到譴責。
無論是何種程度的性犯罪,皆是嚴重罪行,教會必定要嚴肅處理,不能息事寧人,姑息養奸。教內性犯罪的情況有多嚴重?筆者不是這方面的專家,未敢多說一句,但K姊妹此事,觸動筆者對教會可能存在的性騷擾,甚或性犯罪的問題,提出一些看法及意見。
遇到這類性犯罪事件,我相信很多教會能秉公處理,但有多少教會因「家醜不出外傳」而採取息事寧人的處理手法,我不敢說,也無從估計,但只知道,這些事情絕對不能容忍,也不能敷衍了事,否則便是在犯罪者的罪上有份,也對受害者絕不公平。
對於此類性犯罪,筆者想提出幾點意見,供各界參考。
一、教會當然有很多可信、可尊重的屬靈領袖及信徒,然而男女有別,基本界線不能踰越,姊妹也應當隨時保持適當警覺。
二、在性騷擾及性犯罪等事情上,教會紀律實際沒有多大制裁作用(停事奉、停聖餐等),建議受害者應該盡快報警求助。
三、教會假如接獲受害者的投訴,也應該盡快報警,讓政府機構執行紀律制裁,而教會則擔任輔導工作(對侵犯者及受害者)。教會不宜身兼紀律及輔導之職。
四、教會不能因為「家醜不宜外傳」而採取息事寧人的手法,因為這是在犯罪者的罪上有份,對受害者不公平之餘,間接縱容侵犯者,日後可能令更多人受害。
五、教會應按事情的嚴重程度,考慮是否需要向會眾公佈。或許個別信徒不接受教會有這些事情發生而離去,但留下來都是願意和教會共同面對困難的信徒,教會反而可能得到煉淨。
六、假如犯事者是神職人員,教會理應更嚴厲處理,除報警外,或須建立一套褫奪牧職的制度,以防止少數性失德的神職人員,濫用信徒對牧職人員的信任,繼續犯下嚴重罪行。
筆者在此提出這些意見,希望引起進一步討論。筆者實在不願見到教會再發生類似事情,但承認教會要有心理準備面對這些問題。教會必須制定一套相關的處理手法,不能息事寧人,含混過去。筆者期盼各教會皆能秉公處理這些事情,也期盼K姊妹能討回公道,早日走出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