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貪婪帶來的傷害
二○○○年科網股泡沫爆破後,投資者轉向其他利潤豐厚的投資,華爾街提供的可能選擇,就是利潤高於國庫券的不動產抵押權證券。這些都被視為低風險投資。既然是低風險投資,為甚麼出現問題呢? 由於需求增加,房貸經紀就不顧一切向信用欠佳或者低收入人士提供借貸。對於房貸經紀來說,縱使貸款人無力供款令房子被銀行沒收,房貸經紀亦不必歸還佣金。1 至於銀行就把抵押債權費轉嫁投資公司,投資公司包裝這些金融衍生商品出售。二○○三年至二○○七年美國投資者積極投資房地產業,可惜能源及商品價格高升,按揭利率亦上升,令二○○六年樓價回落,美國二○○五年不履行合約的次按有5%,二○○七年增至13%,二○○八年更達25%。2 二○○八年,美國每三個月約有廿五萬家庭無法供樓而遭沒收房子。預計未來一年更約有二百萬棟房子遭沒收。3 當美國次按房貸市場仍然興旺的時候,金融衍生工具亦相繼增加,例如抵押債務證券(Collateralized Debt Obligation, CDO)屬於結合衍生工具及風險較高的結構性票據(Structured Notes),與債券(Bond) 的性質不同。在其他國家規定銀行只准向擁有一百萬美元的存戶推銷這類產品,同時推銷這類產品的人士需要具備財務策劃師資格,並且負責任地向客戶解釋投資的風險。可惜,盲目的借貸令房市和股市出現投機浪潮,金融機構乘機把房貸業務的風險包裝成為「創新投資方法」,推出衍生商品,又為了讓其他人分擔風險,將抵押債務證券從新包裝出售給全世界。4 自從「二房」被國有化後,大家擔心雷曼兄弟資產出現問題,不願低息貸款給雷曼兄弟,結果雷曼兄弟(Lehman Brother)陷入周轉不靈的僵局。不過在二○○八年三至九月間,雷曼兄弟有機會在市場找到融資,只是條件比預期差。若果當時雷曼兄弟把握機會在市場找到融資,亦不必走上易手之路。我們只能估計雷曼兄弟高層以為美國政府早前出手拯救貝爾斯登(Bear Stearns),雷曼兄弟規模更大,更值得幫忙,因此就錯過改變命運的時機。5 雷曼兄弟在二○○八年五月底的總資產是六千三百九十四億美元,其中股東權益只有二百六十三億,槓桿率是廿四倍。每季按市價入賬的各項證券及金融衍生產品有二千四百八十七億美元。若果這些投資賬面損失10%,股東的權益就完全失掉入,若果這種冒險的投資行為出事,對投資者帶來重大損失。6 值得反省的是房貸經紀、銀行、推銷抵押債務證券的人士的道德操守是甚麼? 當金融界人士向僱客推銷商品的時候,應該負責任地說明風險,並且考慮僱客的經濟能力是否可以承受風險。各國政府需要嚴格監管金融機構的營業手法,保障投資者的利益。反過來說,貸款者及投資者自己亦應該承擔責任,避免貪婪的心態,最後招致損失。
(二)活出「在世而不屬世」的生活
經過這次金融海嘯,我們更加看清楚金融股市的運作模式,其中充滿很多漏洞,例如政府監管不足,官商勾結,金融機構高層不負責任地投資,銀行由商業性質變成投資性質,鼓動職員向顧客推銷高風險金融產品。當金融機構破產時,政府需要用納稅人的錢補救。我們應該看清身處的世界的運作規律。我們並不厭世;只是要醒覺自己不要貪愛這個世界。很多人安份守己把儲蓄放在銀行甚至低風險投資,但是基金管理公司亦可能投資高風險的次按,例如不單老師甚至整個就業群體的公積金亦因為基金管理公司購買抵押債務證券,而蒙受損失。至於那些對金融投資並不熟識的長者,被誤導抵押債務證券是低風險投資,銀行的可信性備受質疑。
問題不單是銀行職員涉及不正當銷售行為,更嚴重的是銀行高層的取向。他們的道德操守何在?若果看美國這些巨型金融機構,與政府財金官員有千絲萬柳的關係,美國政府奉行不干預政策,監管鬆懈,並且有意將高風險金融產品轉嫁給外國投資者。香港金融界人民大力唱好市場,財經分析員亦拾人牙謂,沒有醒覺金融危機來臨。當我們將前途寄望於這個世界以及這個世界的規律,我們註定失望。
約翰一書二15教導我們:「不要愛世界和世界上的事,人若愛世界,愛父的心就不在祂裡面了。」在這個複雜的金融股票市場中,各大投資機構都趁機賺錢,他們的動向足以影響一隻股票的價值。九七金融危機時,香港反擊衝擊香港股市的投資者,正好說明金融股票市場的幕後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策略,若果說得直接一點是陰謀。一般小市民往往後知後覺,不明白其中玩金融股市遊戲的大戶如何角力。我們往往被股市上升、經濟氣氛良好的目標吸引,以致響往累積更多財富;可惜沒有看見這正好是屬於世界的規律。很多基督徒的心情與股市的起跌掛勾,沒有在主裡常常喜樂的生命。當我們投放更多時間和精力於金融投資的時候,我們的心就很容易被這個世界奪去。
主耶穌基督教導我們不要貪愛這個世界,祂對敵視祂的猶太人說:「你們是從下頭來的,我是從上頭來的;你們是屬這世界的,我不是屬這世界的。」(約翰福音八23)。主耶穌基督是神的獨生子,從永恆來到現在,進入人類世界,他與人一樣的長大,他是世界的一分子;但是祂不屬於世界,因為祂不願意被世界的規律綑綁,祂來是要把人從世界的規律中釋放出來。這個世界最大的問題是罪與死亡,主耶穌死在十字架赦免人的罪,並且賜人永遠的生命。當人接受主耶穌基督為救主的時候,我們就經歷新生命的開始。既然神賜人永恆的生命,我們應該學習不被世界的規律綑綁,為甚麼我們要成為 金融股市規律的奴隸呢? 有些人渴望有更多財富,終日苦思如何在金融股市上獲勝,這樣的心態已經不是投資,而是投機。
我們不要以為只有「病態賭徒」,其實還有「病態股民」。嚴格來說,「病態股民」與「病態賭徒」只有形式上的分別,實質上都是投機取巧。有些人起初為了挑戰自己的眼光,所以投入金融股票的遊戲,及後就變成賭博,令自己辛苦很來的財富變為烏有。
(金融海嘯下的福音宣講系列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