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著名女同志雜誌Venus Megazine的創辦人高卓靈(Charlene Cothran),去年毅然歸主,在當地同性戀圈子造成震撼和議論。九月底她來港主領聚會,期間接受了本報專訪。
現年四十九歲的高卓靈,生於基督教家庭,少女時代離開信仰不斷與男性交往。十九歲時,她發覺每位男性接近她都只為了性,惟有女性才對她真有興趣,於是便轉向了同性戀。
在聖誕節,她會陪家人到教會,但她不祈禱、不讀經。當牧師講到一些她不中聽的信息,她便會即時站起離開,全場觸目:「這是上帝給我的恩賜,我就是這樣大膽。」神賜給卓靈的,還有領導、組織、寫作的能力──她利用這些恩賜成為同志界活躍分子。
「我從不掩飾我的同志生活,因我從小就知道神是全知的。」有些女同性戀者在公開場合有男朋友,在工作場所會跟同事談論異性戀愛,稱這是「平衡生活」:「這是『雙重生活』才對。我不喜歡這樣,我要做我自己!而且我不覺得同性戀有何問題,為甚麼怕別人知道?」
九三年,卓靈的好友Venus被前女友殺害,曾跟Venus一起在兇手面前出現的卓靈也不明白兇手為甚麼會放過她。「我也曾反思生命的意義,當時的答案是:我要更加關心女同性戀者!」結果便創辦了以Venus為名的雜誌,以及參與各類同志運動。「回想起來,那次其實是神的憐憫。」
十年下來,卓靈感覺站在世界頂峰:Venus Magazine行銷海外,自己有名有利有事業,覺得活得很好。但在O三年,竟有意想不到的經歷:「我參與芝加哥同志大巡行,看著『男男』『女女』一起,我本該高興才對,但那刻我竟然感到傷感!我感覺自己在帶領他們走向滅亡。」但卓靈不敢跟人分享這個想法──三十年來她所有朋友都是同志和支持同志的人,她的事業都建立在同志圈子,她曾多次痛苦得在辦公室裡飲泣。接著三年卓靈再沒參與大巡行,只是送去一些雜誌作為「支持」。「為甚麼有那次改變?我肯定是神的介入!」
經過三年的掙扎,O六年,時候到了,卓靈為到一份地區雜誌的事務接觸一位牧師,對方竟邀請她決志:「我聽到神說,今天你若不回來,以後也不用回來了!」終於,卓靈決定放棄同志圈子裡的一切名利地位,返回神的身邊。真的失去一切嗎?「既是也不是,『是』是因我真的失去了事業和朋友,『不是』是因神給我的恩賜仍在。」
信主後卓靈面對的挑戰不小:她修改了雜誌路線,勸人離開同志生活,使雜誌失去同志團體的資助;同一時間美國地產市道回落,叫卓靈一無所有:「但神就是要我信靠祂,這真是一個信仰速成班!」加上教會也因懷疑卓靈的動機而未有即時接納她,令失去所有同志朋友的卓靈更形孤單:「有半年時間我是單獨(alone),但卻不是孤獨(lonely)。我定睛耶穌,聽祂一切吩咐,我享受那段時光。我已五十歲,不是廿五歲了!我知道人生有季節,過了這個季節,一切便會不同。」現在卓靈已獲教會認同,更常被邀請到世界各地分享。
現在怎樣向同性戀者傳福音?「我並非通過同志團體去傳福音,但我知他們仍在看Venus Magazine、看我的網站,因他們也想搞清楚我在幹甚麼。」卓靈曾是死硬派女同志,在同志圈子裡很有公信力:「他們躲在一旁看我,我便特意站起來讓她們看見我信主後的改變,用我活生生的見證去叫她們回轉。」當年卓靈站起來離開教堂,今天卻站起來叫人進到教堂。
(www.christiantimes.org.hk,時代論壇每日快拍,2007.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