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今流行曲真是破格出位,如〈犯賤〉、〈爛泥〉、近期活躍居榜首竟是這首〈無賴〉,確是異數。筆者細心反覆思想歌詞內容,卻又找出當中流行的原因,願與讀者分享。其中此曲受歡迎的理由,一言以蔽,之就是「很人性」(very human)。現代人就是喜歡這種真性告白。
一、男人的樂歌
有哪一個男人不願意有女人對自己死心塌地?問題是自己值不值得女方對自己如斯美好?
1.坦率
一個男人肯認衰,認自己是無賴、廢人和壞旦,或許在這個假情假意的年代,能博取女人的歡心。可能這種小人比偽君子勝過百倍,因為女人不怕男人壞,最怕男人騙她。很多人認為「男人唔壞,女人唔憂」(可能女人鐘意壞男人有情趣,好男人正悶旦。)
2.放任
筆者擔心男人以此首歌,給自己一個放任的藉口,不肯求進步。他們心中暗忖:「即使我的本性如此,那個不知蠢還是偉大的女人仍然這麼愛我,我又何必去改善我的缺點。」那麼照我本相,我行我素便算。他們平白浪費了一個自我完善的機會。
二、女人的哀歌
有哪一個女人不希望自己有一個英明神武的男人,令自己引以為傲?誰知有這麼一個窩囊廢的男人。他們應該不喜歡這首歌才對,誰知不少女士很喜歡此曲,而且還指定在接新娘時或在家中要男方唱給女方聽。
1.無理
愛情本來就是盲目,無道理可言。愛就是愛,愛若要找一個理由,就不是愛,或許這就是後現代的愛情典範。只要我一愛上對,方無論對方如何差勁,我都會愛他到底。筆者奉勸姊妹要小心擇偶,因為這是你一生最重要和最長久的決定。
2.自負
這首歌很明顯是一首道出「男弱女強」的狀況,正符合現代女性的想法。當女方要求男方唱給自己聽的時候,就證明大女人主義是正確的。大家時有所聞,現代男女喜歡同居,不喜歡結婚,甚至女方不需要丈夫,只需要向男人借種,然後獨力撫養自己的孩子。故此筆者一方面期盼弟兄更加長進,另一方面祈求減少挑剔,讓男女失衡情形以改善。
三、上帝的愛歌
這首歌亦令筆者想起「神人關係」,我們正像此曲中的男方,而上帝正像此曲中的女方。我們不會認為上帝是蠢,乃會認為祂是偉大,偉大到有點兒蠢。
1.浪子(路十五章)
我們像浪子分了父親的家業,拿著這筆錢財去放蕩。到耗盡財時,淪落到看豬,才醒悟起父親有多憂他,有多富裕,決心回去見父親,求他的原諒。而父親竟然這麼偉大,肯寬恕這個「敗家仔」,重新接納他為兒子。我們這個浪子像無賴嗎?
2.淫婦(何一至三章)
我們像淫婦背著丈夫偷漢,還跟著「老許」走佬,結果給這個姦夫出賣,淪為奴隸。幸得前夫不繼前嫌,用重價贖我們回來,暫時讓我們閉門思,過,然後重新接納她為妻子。我們這個淫婦像無賴嗎?
結論:
這三首歌〈犯賤〉、〈爛泥〉和〈無賴〉同有一個主題,都是談情說愛。人世間最偉大(蠢)就是愛,在愛裡面人不計較犧牲、付出與回報。不錯。人間最偉大原是愛,讓我們珍而重之。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時代論壇時代講場,21.10.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