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這幾年，好些教牧前來與筆者分享他們正在「耗盡」的邊緣，需要停下來休息再上路。此種「耗盡」有夾雜著社會因素，更多是牧養處境中枯竭難行，感到迷失，不能不辭掉牧職或作出大幅度的調整，否則對自己和群體只會百害而無一利。
確實，現時教牧同工的擔子是艱辛的，信仰群體亦有很大需要，在諸多的衝擊中能守住崗位殊不容易；相信不用筆者再說牧職的挑戰有多大，能夠逆流而行與「堂會體質」息息相關；而教牧領袖的團隊變動，帶來適應與人事角力。教牧自己於身心社靈的狀況，若到了耗盡的邊緣才意識得到，只怕為時已晚！？
檢視迷失跡象
保羅區普（Paul David Tripp）在《危機四伏的呼召》，提出陷在麻煩中的牧者迷失時的九個跡象（頁23-31），大家不妨檢視一下，現略引述如下。
1. 忽視問題的明顯證據，「他對孩子的暴怒，不是偶發事件，而是其中一個證據。他經常在事工會議之後抱怨領導同工，這是另一個證據。」
2. 對自己心裡的問題盲目，「殘存罪中一個更嚇人的成分，就是欺騙，這是一個必須認知和承認的重要事實：罪令人盲目！」
3. 缺乏靈修生活的事奉，「從個人靈修生活得到燃料的事奉，乃是根植於謙卑，誠心的認罪。」
4. 沒有向自己傳講福音，「你若不是在真正的福音裡安息並一再向自己傳講福音，就會去倚賴另外的福音來滿足你不安的心靈。」
5. 沒有聆聽最親近之人所說的話，「其實他若是嚴肅看待親近的人跟他說的話，他們這樣的關心是能夠直搗他內在最根本問題的。」
6. 事奉成為重擔，「所有這些事情加在一起的影響，就是你發現你的事奉愈來愈不是殊榮和喜樂，反倒愈來愈是重擔和責任。」
7. 開始沉默的生活，「你試圖做無人能行的事──屬靈的獨行俠。」
8. 開始質疑自己的呼召，「由於我不是以準確的眼光看自己，也由於事奉成為重擔，我會開始質疑自己蒙召事奉是否正確，而不是去察看自己的品格和回應。」
9.耽於幻想另外的生活，「他愈來愈覺得幻想做其他事情更舒服，但他也害怕跟任何人講出來。」
由於這些牧者在事奉上的疲憊無力，甚至耗盡，好些提早於五十五歲便退下崗位，休息後再探索；之後或以另外方式繼續服侍，或再尋覓合適工場。當然，以這個年紀再進入牧職，能否適應又是另一回事，只怕不到兩三年，相同「問題」又再浮現。
停下來再得力
停下來休息是不少教牧的選擇，有辭掉牧職，也有爭取放安息年假。香港教會更新運動（下稱「教新」）一向關心教牧人員的靈命更新，除了於領袖培訓注入靜修元素之外，每年都會舉辦教牧靜修營會，幫助有需要的牧者，適時「退場」，靜中得力。
筆者於「教新」服侍中，也有迷失的時候，包括質疑自己的呼召和事奉成為重擔等等。那怎麽辦呢？幸好，雖然我要統籌「教新」的靜修營，但是自己在當中也是領受者之一。經年累月，除了一年兩次領袖計劃中的營會之外，三日兩夜的教牧靜修營對筆者也有很大幫助。此外，很多牧長對筆者一路的關懷是必不可少的燃料。
在耗盡之先，我們仍需要尋求適合自己的「自救」之道，或許先要停下來，不再逞强；尋求幫助，重拾信念。
結語
在這些日子，教牧同工於牧養與領導的挑戰甚大，我們需要不斷調整服侍的步伐，於靈命枯竭之先，停下來，好好安靜；在迷失中找回自己的召命，重新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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