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历年期间,断断续续阅读了由温恩柯利尔(Winn Collier)撰写的《他是毕德生》(A Burning in My Bones),从推荐序到尾声合共四百多页,让笔者更深入认识这位一直认定自己是牧者的尤金毕德生(Eugene H. Peterson),更是作家、神学家、修士,到了后来,他一直渴望成为圣徒。「尤金渴望善终,活出有信心的生命。他渴望被神热烈的爱充满,直到最后。他渴望成为圣徒。」(页309)
近年,笔者一直被毕德生牧师的着作吸引,《牧者的翱翔》、《灵魂的牧者》及《耶稣的道路》等等,而《与马同跑》是笔者于神学院修读「门徒召命与生活」一科的指定读本,原来它的出现,灵感来自毕德生与儿子的对话。艾瑞克告诉他喜欢的圣经人物是耶利米,因为耶利米是祭司的儿子,「就在这一天,他决定写一本书谈耶利米(正是后来出版的《与马同跑》[Running with the Horses],里头有这句献辞:『献给艾瑞克,也是祭司的儿子』)。」(212页)
《他是毕德生》十分详细讲述他成长的家庭背景、父亲的肉铺、母亲的五旬宗信仰热情、蒙大拿的风土人情、基督我王长老教会及维真神学院(维真学院)等地方,都是充满人生起落的牧者故事。在笔者身边好几位牧者曾经到过维真神学院修读神学,包括胡志伟牧师及孙国钧牧师等,他们当时也有修读过毕德生教授的学科,他们常提到毕德生,更分享他的教导。
对于笔者来说,阅毕这本传记有如走了一趟「蒙大拿」之旅,相遇尤金毕德生的一生。他年轻时是运动健将,多次参与马拉松赛事,还与儿子一起跑。他喜欢敬拜,常说「让我们一起敬拜」。他用心扩建堂会,后来挫败连连,腹背受敌,什至想转职。他喜欢沉思、热切祷告、聆听。他极其重视灵性、倾听及与人同行。他神学进修时曾经申请普能斯顿神学院被拒,很多年之后儿子入读,他则获邀请任教,但是他选择去了维真神学院任教授有五年时间。他用了十年时间不断翻译出版《信息本圣经》,备受赞誉也饱受攻击。他晚年最后期接受访问,因对同性恋婚姻「表态」,受到极重的一击和困扰,而事实上他因年纪老迈两度跌倒,到后来患失智症,最后的一段路由家人陪伴下离世。
是的,认同庄信德牧师的推荐序所言,「透过毕德生的一生行经的足迹,我们被引导进入一个广阔的想像世界;让我们在其中翱翔的,并非恣意挥灑的人本思维,而是对上帝坚定的信心,与他啓示的信实!」(页iv)
今天,不少牧者包括笔者,在事奉路上挣扎去留、怀疑人生、忧郁恐惧、挫败痛心,什至难以走下去。毕德生牧师的生命亦是经历过这些挑战,灵性备受考验。我们需要敬拜、祷告、圣言与沉思,从中学习倾听圣灵的声音,引导我们前行。
「尤金的谦虚没有虚假,他不会轻看自己的成就,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渺小。他就只是活在一个辽阔无比的世界(神的世界),而这个浩瀚天地里的万事万物——不论平凡或不平凡——都能引起惊叹。」(页391)
笔者并不想给予这本着作过高的赞誉,但又不得不向每一位牧者真心推荐,当你捧读此书,特别是尾声一章,看到作者柯利尔的挚诚用心,以三年六个月,从毕德生口中及众多资料所撰写的文本,实在是很珍贵的属灵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