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
一粒苹果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
若是死了──
若是死了──
若是死了──
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
我实实在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一粒苹果落在地里死了，
会变成一樖苹果树吗？
会变成一片苹果园吗？
如果四周都是石屎地呢？
阿爸父，
烂苹果跌落地，
我们该高兴吗？
没有烂苹果，一切就和谐美好吗？
以后就安心看文人办报吗？
但文人已变得阴阳怪气。
当文人沦为阉人，
反英雄就成了真英雄，
仗义每多屠狗辈，
斗胆报道他妈的真相，
撕破权贵他妈的伪善，
直斥权势他妈的不义。
是的，我嘴唇不洁，
因我住在嘴唇不洁的民中，
求主审判我们的不义，
求主揭发我们的伪善，
求主显明我们的无知。
一粒苹果落下来
早已事先张扬
但乜谁够胆去接它呢？
满地的读者或记者？
满坡的文人或商人？
或是外国的势力？
说时迟
那时快
一粒苹果落下来
被钉痕之手接住
一个报道揭露真相，就如金苹果在银网子里。
当自由临到新闻，就如同苹果树在树林中。我欢欢喜喜坐在荫下，尝果子的滋味，觉得甘甜。
求祢给我苹果畅快我心，因我思慕真相成病。
到那日，请祢在苹果树下叫醒我。
诚心所愿。
──写于2021年6月22日
（第四段改写自余光中《空山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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