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歌经验
小时候是街童，顽皮得很，总爱做些无聊的事，「乱唱」国歌是其中一项。英国国歌我们会唱成：「个个揸住个兜，踎系街边乞米，喺处乱嗌」；〈义勇军进行曲〉（那时不知这是国歌）改成怎样已记不起了，只记得有「葱菜牛肉琢烂」这句。这个无聊的行为全没有为我带来任何的麻烦，就是有些大人也好像这样做。这些「第二次创作」的唱法不知什么时候没有了——没有责难，没有恐吓，只是不再有趣了，没兴头再做。
小时候电影结束（开始？）和电视午夜停播时会播放英女皇头像和英国国歌；记忆中没有人会肃立。电台休播前也会播英国国歌，大家好像也只当为「要睡觉了」的提醒。渐渐这些做法都消失了，原因相信是政府觉得这些做法没有现实意义。
八○年代中期我到美国读书时，有一次到肯尼迪中心听「世界儿童合唱节」。在每队合唱团演出前都会先播国歌，到香港演出时是播〈天佑女皇〉。那刻我的心酸了一酸，有点欲哭的感觉。
其实我小时真的很顽皮，曾经和其他街童一齐起哄喊叫：「磨利刀，杀耶稣！」幸好上帝大量，不单没有当场击杀我，还让我当了牧师。
二、可以写什么？
和一位牧者通电话时，他问我还有没有写文章，说我的散文写得不错。
多年前我到灵堂向一位去世的长者致意，他的妻子执着我的手说喜欢读我的文章。我回应说：「您喜欢，我就多写！」结果我就在敝宗的刊物写了好几年；部份文章后来结集成了一本小书叫《閒思集》。最近有一位朋友读了这书，问我如果现在再写文章，会不会再这样写。我说：「会！」他说鉴于现在环境，是不是应该用其他方式表达。
上面所提的牧者说他本来要写一篇文章建议特首特赦那几位社运年轻人；后来终于没写，原因是知道这样的文章会招来批评，两面不是人。
陈恩明牧师的文章说他因在《论坛》上的一篇文章被人DQ了担任布道会的讲员资格。我翻看了我想他在说的那篇文章，只是写了他到法庭对朱耀明牧师的支持，温和得很。
我当时没回应朋友的提醒，因为我已没写文章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