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立场新闻》报道,何君尧弟兄九月十九日在添马公园举行「革走戴耀廷呐喊大会」,意思是要港大革除法律系副教授戴耀廷教席。大会期间,屏山乡乡事委员会主席曾树和在台上发言,表示搞港独者「须杀」,何君尧弟兄高呼「无赦」回应。事后,戴耀廷教授指出,公开讲要杀人,可能已经超出言论自由的底线。集会有录影又有录音,各大传媒皆有报道,未知执法人员会否行动?
动怒与杀人
在基督的爱里,我们要劝勉何君尧弟兄,政治立场可以不同,他也可以不支持港独,但扬言要杀死港独份子,不合乎基督教教导。十诫中清楚指出「不可杀人」(出二十13)。耶稣更是丰富了十诫的精神,指出不只不可杀人,更不能向弟兄动怒,我们看看经文怎么说:
「你们听见有吩咐古人的话,说:『不可杀人』;又说:『凡杀人的难免受审判。』只是我告诉你们,凡向弟兄动怒的,难免受审判;凡骂弟兄是拉加的,难免公会的审判;凡骂弟兄是魔利的,难免地狱的火。所以,你在祭坛上献礼物的时候,若想起弟兄向你怀怨,就把礼物留在坛前,先去同弟兄和好,然后来献礼物。你同告你的对头还在路上,就赶紧与他和息,恐怕他把你送给审判官,审判官交付衙役,你就下在监里了。」(太五21-25)
耶稣深深明白,人不会无缘无故杀人。杀人,是因为日积月累的仇恨和怨怼,慢慢在心中滋长了「敌人形象」(enemy image),到最后极可能攻击对方,引致暴力收场。是故耶稣劝勉我们,假如心中有任何怨念,就赶紧跟弟兄和好。与弟兄和好,什至比在祭坛上献礼物,更加重要。
「杀人」言论的起始,是何君尧弟兄不满戴耀廷弟兄发起「和平占中」。我们建议何君尧弟兄按圣经的教导,赶快与戴耀廷弟兄对话,明白「和平占中」的发起原意,感受人民被剥夺自主权的痛苦,以消解心中的仇恨。事实上,戴耀廷弟兄并没有鼓吹港独。这恰恰印证了「敌人形象」的问题:混淆事实,加盐加醋,乱贴标签,最后认定这个人是万恶之首,斩除而后快。
何君尧弟兄自认是思想开放的谦卑信徒(humble Christian with open mind)。我们欣赏开放和谦卑这些特质,假如何弟兄一致而真诚,我们鼓励何弟兄尽快约戴弟兄见面并和好。假如何弟兄心里有苦楚,我们也愿意聆听。以我们对戴弟兄的认识,相信戴弟兄愿意接待何弟兄,慢慢解说「和平占中」的理念。行动要快了,戴弟兄很可能因为占中而入狱,虽然作为立法会议员的何弟兄,随时可以探监。
于此我们也明白,为何大多数文明国家,都有法律限制言论自由,不能煽动人们伤害或杀害他人。因为杀人的动机,就来自动怒;在公开场合散布仇恨言论,会滋长人们对某群人的敌意,最后真有可能酿成伤人什至杀人的行动。香港也有这样的言论限制,据区家麟〈杀无赦狂热份子来了〉一文,「香港的《公安条例》26条写明,在公众聚集中意图煽惑他人杀人或伤害他人身体,最高判监两年。」(编按:经循公诉程序定罪,可处监禁五年。)德国集中营的大屠杀,原初也是对犹太人仇恨言论的散播;我们对「杀」字特别敏感,背后是人类沉痛的历史教训,希望何弟兄能够明白。
所以耶稣教导我们要「爱神」和「爱人如己」(可十二30-31),没有律法比这两条更大。我们要处理心中的仇恨和敌意,才能遵守耶稣基督的教导,并实践基督交付我们的使命:在人间建立和平友爱的天国。
别结交损友
再者,可能因为曾树和情绪激动说了「杀」这一字,也让在台上的何君尧弟兄血脉澎湃,高呼了「无赦」作和应。集会真的可能令人情绪高涨,然而更重要的是,何弟兄结交什么伙伴来举行集会。圣经对此也有明确的教导和劝勉:
「我儿,恶人若引诱你,你不可随从。他们若说:你与我们同去,我们要埋伏流人之血,要蹲伏害无罪之人;我们好像阴间,把他们活活吞下;他们如同下坑的人,被我们囫囵吞了;……我儿,不要与他们同行一道,禁止你脚走他们的路。」(箴一10-11,15)
「不听我的劝戒,藐视我一切的责备,所以必吃自结的果子,充满自设的计谋。」(箴一30,31)
「滥交朋友的,自取败坏」(箴十八24上)
「好生气的人,不可与他结交;暴怒的人,不可与他来往;恐怕你效法他的行为,自己就陷在网罗里。」(箴廿二24-25)
「你要除掉邪僻的口,弃绝乖谬的嘴。你的眼目要向前正看;你的眼睛当向前直观。要修平你脚下的路,坚定你一切的道。不可偏向左右;要使你的脚离开邪恶。」(箴四24-27)
曾树和是怎样的人?据《明报》报道,「特首梁振英周日出席天水围论坛,场外有挺梁者殴打反梁示威者,其中一名挺梁号召人是屏山乡委会主席曾树和,绰号『高佬和』。曾树和前年在村屋僭建风波中扬言要『搞流血革命』,去年曾出席流浮山『江湖饭局』,亦曾在警方反黑行动中一度被捕,与江湖人物关系千丝万缕。」(报道见:https://goo.gl/1usUPk)
这样的损友,我们劝何君尧弟兄不要再结交了。
执笔之时,看到何弟兄又有新的言论,辩驳廿二位立法会议员对「杀人说」的批判,实在无奈,唉,「朋友,你太……,但我讲出口又怕你嬲」。猛然想起一句希腊箴言:「上帝要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何弟兄,莫成了反见证,珍重呀!
(作者为春天教会宣教师)